張浩領著趙小虎和聶華,直接去銀行取出1500塊錢,然後直奔農貿市場,那裡的東西相對來說便宜。 “耗子哥,你取這麽多錢去做什麽,難道準備買些好吃的,給我壓壓驚。”趙小虎就是個吃貨,不然哪裡能長得這麽敦實。
“想吃沒問題,等把正事辦了,一切好說。”張浩也不是摳門的主,能夠拉趙小虎和聶華來,他便打定主義,事後請這兩兄弟去海吃一頓,一則感謝,二也確實想給他們壓壓驚的意思。
“做什麽正事呀,看你一本正經的樣子。”聶華小聲的說著。
“去買些東西看望敬老院那些孤寡老人。”
“耗哥,你沒發燒吧。”
“這話怎麽說的,你覺得我腦子有問題。”
“是啊!雖然你才得了不少賠款,但也不至於亂花呀!我娘說了,要是像耗哥突然得這麽多錢,就去買套房子,等著升值。”趙小虎就是個直腸子,想到什麽就說什麽,自然,張浩得到如此多的賠償款,少不了會成為全村很多人背後討論的事情。
“我只是隨便花些錢去看看那些可憐的老人,這算做善事吧,多積些德。”
“耗哥的想法也正確,不過怎麽都覺得有些傻,那些老頭老太不是還有國家照顧嗎?”聶華顯然也覺得張浩就是傻蛋,錢多燒得。
“好吧,你們就當我傻吧,那你們願意不願意幫我忙,去做這件很有意義的事情呢。”
“哪有不願意的,反正跟著耗哥,從來就沒有吃過虧。”趙小虎露出憨厚的笑容,反倒是聶華,眉頭輕皺,想說話,又忍住了。
張浩始終都看著他倆的表情,聶華那眉頭一皺也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作為從小玩到大的玩伴,大家都知根知底,所以他知道聶華絕對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於是他直接便問:“聶華,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說出來吧。”
聶華想想,還是點頭說:“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事情,前天放學的時候,聽說王春風還要來搞你,說就在這兩天,昨天你家有事,人也挺多,所以他沒有找到你,反而將小虎給揍了一頓,我怕今天在街上晃攸,遇到他們會起衝突。”
“就為這點小事情,你也別放心上,他們真要找麻煩,我就是想躲也躲不過,難道我每天還得像做賊式的躲著他們嗎。”張浩拍拍聶華的肩,讓他不用擔心。
“街上我倒是不怕,只是那敬老院離街上還有些距離,就怕他們發現我們,在路上堵我們,怕是要吃虧。”聶華心裡始終有些疙瘩,無法釋懷。
“他們要是敢來,我非跟他們拚命不可。”趙小虎也怒了,昨天要不是自己放單,被七八個人給堵住,他才不會那麽憋氣,現在有耗哥在身邊,就算再多些人,他也有底氣,耗哥打架可能不如自己,但有他在,就如吃過定心丸。
“小虎說得對,最多到時候拚命。”
話說到這份上,聶華也不再多言,安心的幫張浩做起事情來。
三人在集市逛了一圈,最後卻隻買了十多桶食用油,還有幾袋大米,因為沒有去過敬老院,不知道裡面具體情況,衣服什麽的買去萬一老人穿不得,那不就是浪費嗎?反正人每天米要吃,油也少不了,所以最後打定主義,買些油和米,記得電視裡那些領導慰問孤寡老人,都是這樣做的。
“還是耗哥聰明,知道借這推車,不然非得把我們幾個給整出病來。”趙小虎借機拍著張浩馬屁,手上腳下都沒有偷懶。
“只有這樣方便點,
要是有輛車就好了。”張浩不禁有些感歎,這還沒什麽,只有1000多塊的東西,要是等下次要做更大的善事,自己也如此折騰,鬼才知道會不會累死自己。 “車,我這輩子可能怕都不敢想。我讀書也笨,早晚只有回家來種地,或者去城裡找份普通的工作。”
“小虎,雖然你讀書不怎麽好,但你可以往其它方面發展呀,以你身體條件去當兵也不錯。”
張浩見趙小虎興致有些低落,於是給他支招。
“現在當兵有用嗎?我爸說,就是去混兩年,回來還不是只有去當保安什麽的。”
“那是針對普通的兵而言,你要立志去當個特種兵,應該也有前途吧。”張浩也不太懂裡面的東西,但看過不少的特種兵電影,非常向往,既然自己不能去做,慫恿身體不錯的趙小虎卻可以。
“哈哈哈,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一陣放肆的大笑後,從林子後面走出幾個人來,張浩定眼望去,除開王春風,其余的都不像學生,反而像是社會上的流氓。
三人立馬警惕的望著對方,張浩沉聲便道:“王春風,這些都是你手下。”
“張浩,這是胡哥,你們鎮上的老大,你不會也不認識吧。”王春風嘴上叼根煙,雙手揣在褲兜裡,被煙熏得半閉著眼,衝張浩說道。
胡哥,張浩還真就沒有聽說過,他本來就是老實學生,不在社會飄,哪裡去管誰誰,可既然王春風都如此說,那些家夥看來不是什麽好角色,十有八九怕是真的,想不到王春風墮落到跟混子混在一起。
“王春風,你到底想怎麽樣,我頭也讓你敲破了,名聲也被你敗壞了,是不是真把我逼死你才相乾。”
張浩也豁出去了,看那些吊二郎當的家夥,今天一頓打絕對是挨定的,只是連累趙小虎和聶華二人,讓他還是有些後悔。
“也不想怎麽樣,你跪在地上,給本少爺瞌兩個響頭,本少爺從此就放過你。”
“王春風,你欺人太甚。”趙小虎看到王春風如此囂張,火氣直衝,立馬就想衝上去跟他大乾一場,張浩連忙把他拉住,輕聲叮囑道:“你們倆個呆會直接就跑,去找石叔,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們應該只會盯著我。”
“耗哥,讓我們丟下兄弟這事,絕對做不到,要挨打也一起挨。”聶華也鐵了心似的,決定跟張浩生死於共。
“如果還認我是哥,就聽我的。”張浩沉聲說道。
兩人手上青筋爆得老高,死死的盯著那群家夥,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張浩也就不得而知。
“怎麽樣,考慮得如何,是跪還是不跪。”王春風將煙頭吐掉,甩甩飄逸的長發,直接就向張浩走過來。
“何必做得如此絕呢。”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是不是我跪過之後,一切都揭過去。”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張浩是絕對不會跪的,但他還是試探著王春風的口風。
“這個就看你有沒有誠意了。”
果然不像表面那麽簡單啊,如果真的只是想教訓自己,他王春風又何必糾結社會上的流氓,看來教訓自己是假,想敲詐自己才是真,自己得到80多萬賠償款,應該很多人都知道。
“怎麽才算有誠意。”事已至此,張浩也只有先將人穩住,至於怎麽了決此事,只有走一步算一步,相信這些家夥還不可能到要自己命的地步。
“很簡單,小兄弟只要拿出十幾二十萬,就非常有誠意。”名叫胡哥的瘦小漢子走上前來,那雙鼠眼猥瑣的盯著張浩。
“你們搶劫。”趙小虎直接就怒吼道。
“小孩子別亂說話,我們只是王兄弟請來解決私事的,哪裡敢做搶劫這種犯法的事。”
胡哥笑嘻嘻的說著話,但那又眼睛卻冒著寒光。
“你。”趙小虎還要說話,張浩忙把他擋在身後,然後才說:“胡哥,十幾二十萬這麽大數目,哪裡是我們這些學生能有的,我身上倒是有200多塊,如果胡哥不嫌棄,就拿去喝茶。”
“臨危不懼,遇事不亂, 小兄弟是個人物,要不這樣,跟著胡哥混,錢不錢的都是小事,相信王少也不會多計較。”胡哥拍拍手掌,對張浩的表現很是欣賞。
“胡哥。”王春風有些急,如果張浩真點頭,那今天這事便不好做了。
胡哥冷冷的看他一眼,王春風將話直接吞進肚裡。
“胡哥,我是老實學生,父母都希望我將來考上大學呢,如果跟著胡哥一起,怕會耽擱學業。”
“你看我胡哥像什麽人。”
“胡哥應該是做大事的人。”張浩臉不紅心不跳,暗裡卻罵道,你就是人渣,敗類,二五仔。
“錯,胡哥我就是混混,流氓,人渣。”
胡哥的回答讓張浩都不禁有些錯愕,但很快他便明白,胡哥是個聰明的混子,知道自己在敷衍他,所以才如此點透。
“胡哥直言直語,那我也就不繞彎子,相信胡哥也知道我父母出事死了,得了不少賠償款,但是這筆錢卻不在我手上,而在我叔手裡。”
“你哪裡來叔。”王春風衝口而出,看來他對張浩做過不少工作,了解得相當透切。
“石建國,石警官,我相信胡哥也應該認識,他就是我叔。”
胡哥眉頭一皺,作為這鎮上的混混,石建國的名頭誰又沒有聽過,天天都打交道的人物,而且石建國嫉惡如仇,最恨的便是他們這些混混,看來今天事情有些棘手。
“就是那個小警察。”說到石建國他就來火,那天就是被他給抓進警局的,要不是後來父親托關系,自己不知道會落的什麽下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