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哥,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 石英鳳那清脆在聲音從張浩身後傳來,他連忙用手將眼淚抹乾。
“哇,好多獎狀,貼得整整齊齊的,像光榮榜似的。”
“你羨慕還是嫉妒呀!自己笨得像隻小豬似的,能怪誰呀!”
“對,趙小虎讀書還真是笨。”
“聶華,你也敢說我,自己也不知羞。”
聽著身後幾人相互間的攻擊,張浩才想起約他們晚上吃飯的事情,可自己不但沒有買菜,而且還有事情要忙,真是一團糟。
“好啦!都光屁股長大的,說這些有意思呀!”張浩沒有回頭,淡淡的勸阻。
“哪個跟你光屁股長大的。”石英鳳嬌罵一聲,顯然有些害羞,畢竟人家是女孩子,就算有那些往事,也不可輕易提出吧。
趙小虎聶華先是嘿嘿不停的奸笑,然後便是哎喲的慘叫,不用看也知道被石英鳳給襲擊。
“你們來得正好,現在交給你們任務,在整個房間裡面找找,看有沒有錢財這類的東西,但不能打壞東西。”原本張浩是準備自己動手亂翻一通的,但看到牆上的獎狀,他就有些不忍心,但有些事情又不得不做。
“沒聽到耗子哥的話嗎?傻愣著做什麽。”石英鳳直接發飆,趙小虎二人便開始在屋裡忙活起來。
張浩遙遙頭,然後從房間退出,讓他們三人在裡面折騰吧,反正屋裡也沒有多少地方,還能藏多少東西呢?至於錢,他已經不抱多大希望,家裡好像一直都不富裕。
“哇哦,哇哦!”
才出房間不久,張浩便聽到屋裡傳來趙小虎的怪叫聲,接著便是石英鳳的尖叫聲傳出來。
“耗子哥,快進來呀!快進來。”
張浩重新走進父母房間,便真有些後悔,雖然東西沒有摔壞,但滿屋也被翻得亂糟糟,衣服,稻草,鞋子,什麽都有。但當看到三個小家夥傻愣著守住的東西,他也倒吸口涼氣。
錢,很多的錢,不管是從數量上,還是從金額上,都可以用多來形容。角票,元票,百元大抄,整整齊齊的疊在一起。
“耗子哥,好多錢啊!怕有幾萬塊。”
是啊,怕有幾萬塊,雖然對於前世的自己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但這麽多錢如此碼放在這間有些寒酸的房間裡,卻真的有些震驚。
“耗子哥,大娘他們給你留好多錢呀,你發財了,今天晚上我們去街上吃大餐哦。”趙小虎雙眼冒光,也沒有看到張浩那發直的眼神,直接就嚷嚷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長得都快跟條牛似的。”石英鳳對他很不滿,因為她看到耗子哥眼裡沒有喜悅,而更多的是憂傷。
錢堆的旁邊,是個本子,這本子張浩很熟悉,雖然已經很漫長的時間,但它確實非常熟悉。這是小學三年級時,自己得的獎品,然後送給母親的禮物,雖然不知道當時為什麽傻呼呼的送這東西,但確實就送了。
慢慢的走上前,他手有些顫抖的將那本子拿在手中,輕輕翻開,裡面卻早已經寫滿娟秀的字體,看著看著,張浩眼淚便再也忍不住的流下。而石英鳳三人卻也突然懂事般,俏聲的退出房間。
天黑盡時,張浩才走出房間,看著三個小家夥傻愣的坐在桌邊,他笑笑道:“都在這裡發呆做什麽呀!肚子餓了吧,走,我們上街上吃去,大餐,我請客哦。”
原本以為他們會興奮的直叫,誰知道三個小家夥都沒有回話。
“怎麽啦,
誰又惹你們不高興啦,個個都這副面孔。” “英妹子不準我們笑。”趙小虎最後還是憋屈的小聲說道。
張浩聞聲看向石英鳳,發現這妮子也嘟著嘴,很不高興的,但看到張浩的目光盯來,眼淚卻突然就冒出來。
“鳳妹妹,你哭什麽呢?是不是小虎剛才欺負你啦!”
“才沒有!”趙小虎跟石英鳳異口同聲。
“開玩笑的,都別這樣啦,我知道你們是擔心我,其實不用的,我父母也想我開開心心的活著。”
張浩本來人就聰明,再加上社會上混了幾朝,對付幾個小家夥那根本就不在話下,幾句話間,便讓三人逗得哈哈大笑,然後吆喝著上街去吃飯。
“兒要窮養,女要富養。這句話感覺不太對呀!”晚風吹拂著面孔,耳邊聽著三個小家夥的嬉笑聲,張浩感覺自己的心情從來沒有這行放松過,可好死不死的,小強卻在腦海裡冒出這樣句話。
“不管對不對,這隻是我父母的看法,你沒有權利去評價。”
“不評價便不評價,有什麽大不了的, 隻是明天某人便要虛脫整天,到時候有得苦頭吃。”
張浩也懶得去理它,跟手機生氣,腦袋透逗了。不管自己父母是什麽想法,通過那本子上的解讀,張浩都能感覺到父母對自己的愛,兒要窮養,女要富養這話雖然不全對,但裡面濃縮著父母對自己的期望,卻永遠也抹不去,忘不了。
“呆會把錢存了吧。”
“銀行都關門了,怎麽存錢!”
“存錢跟它關不關門有何關系。”
張浩知道自己包裡這山寨手機的神奇,但銀行關門它都還能將錢存進去,那可就有些匪夷所思了。雖然包裡的都是父母的血汗錢,自己內心總覺得用這些錢來放高利貸有些罪惡,但總不能這些錢就放在屋裡不用吧。
“存吧,早點貸出去,也能早點做慈善事業。”總算給自己找到合理的借口,張浩同意小強的想法,但他更好奇的是,小強怎麽在銀行關門的情況下,把錢存進去。
遠遠看到銀行,張浩便抽出兩張百元抄票,叫三人先去點菜,而他則往銀行而去,雖然不知道小強怎樣把錢存進銀行,但有種感覺,絕對驚世駭俗吧。
“找個牆角,觀察四周有沒有人。”
“你想我破牆而入,難道搶銀行!”
“打消你那罪惡的想法,我是款純潔的手機。”
“手機還有純潔一說嗎!”
時間已經七點過,這種早春季節的小鎮,燈光都比較昏暗,街上行人更是少得可憐。張浩像做賊式的圍著整個銀行轉了兩圈,才選好位置,蹲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