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躺在密閉的空間,靜靜的望著沉睡的美人,嘴裡早已泛乾,肚裡早已發餓,可那稀少的食物水源,讓他真的不忍心偷吃。 歐興花已昏迷快半個時辰,昏迷中的她不時囈語,時而輕笑,時而哭泣,讓張浩覺得想笑。
這段時間,張浩跟晏開禮通過一次話,叫他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一定要全身心的投入到救援工作,而晏開禮帶著哭腔說定不負他的期望,這倒讓張浩有些感動。
看看時間,已到8點,想來外面已是黑盡,對於救援工作更是增加難度,倒是準備有數台發電機,只是不知燃油是否足夠。
打開網頁,鋪天蓋地的全是地震的消息,而前些天自己發的貼子,居然再次出現在網頁上,讓張浩有些苦笑不得。
一聲長長的呻吟,張浩直接把目光轉向角落,突然看到美女伸著懶腰,悠悠醒轉,那慵懶的動作,絕對可秒殺所有宅男,就連張浩這種風塵浪子,都是瞬間看傻了眼。
“呀,色狼,你看著我做什麽。”
歐興花一聲尖叫,直接讓張浩回過神,他突然感到有黏糊的東西沾在下巴,有些不太舒服,用手去抹,才暗暗鄙視自己,這麽經不住誘惑,只是看到美女伸個懶腰,便流出唾液,簡直猥瑣到極點。
“美女,總共就這麽大塊地,你那邊動靜這麽大,我不看你看什麽。”
“好惡心,居然在衣服上擦口水。”
歐興花覺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想不到男人居然都是這麽惡心,有上廁所不洗手的,無聊挖鼻孔的,居然還有流口水往衣服上擦的,真是惡心無極限,令人大開眼界。
“我哪裡擦口水。”張浩直接便否認她的說法,自己的光輝形象可是不容破壞的,而且是在這種絕色美女面前,那更是要努力維護,“只是衣服有些髒,我揉揉泥,誰曾想剛才太擔心你,手心都起汗了,你居然還誣賴我,真是太傷人家的心了。”
“哼,我最討厭男人撒謊,你居然還狡辯,最好離我遠點,想想便覺得渾身都不服務。”
歐興花嘟著嘴,滿臉的不高興,這讓張浩有些抓狂,猛然想起剛才歐興花口吐白沫的樣子,計上心頭,於是他像個孩子似的,嘟嘴不依道:“歐姐姐好壞,居然說人家狡辯,太傷人家心了,既然姐姐不喜歡撒謊的,我便直接說出真相。方才姐姐突然昏倒,還口吐白沫,弄得人家滿身都是,不信你看自己的護士裙上,都還有不少。嗚嗚~~”
誰說只有女人的眼淚是利器,男人的哭泣同樣驚天動地,張浩只是打雷不見下雨,便讓歐興花慌了手腳,她看著自己白色護士裙上果然有唾液的痕跡,想來張浩真的沒有撒謊,那豈不是自己冤枉他了麽。
“小弟弟,別傷心好不好。”“小弟弟,姐姐給你陪不是。”“小弟弟,我求你了。”
她覺得自己像幼兒園的老師,怎麽攤上這麽難應付的小孩,她又是哄,又是逗的,張浩始終就哭鬧個不停,雖然感覺張浩是作戲的成份,可那家夥用手擋著眼睛,她又不好伸手拉開看。
不少幼兒園都傳出過老師處罰孩子或是捏打孩子的事件,歐興花想來,多半是那些孩子不聽話,在家裡被父母慣壞了,好言好語都聽不進去,長時間的勸誡都還是會哭鬧,讓脾氣再好的人都有些受不了,老師才會百般折磨衝動下,做也不應該的事情。
此時歐興花也被張浩的哭鬧折磨得怒了,自己不過就說惡心嘛,這樣也跟自己鬧,
算個什麽意思,所以她直接吼道:“你到底要怎麽樣!” 張浩手指微微張開,剛好能透過縫隙看到她,見她發怒了,才止住哭聲,但手仍然不從眼睛上拿開,而是哽咽道:“除非姐姐親我一個,不然人家就是不依。”
“你,居然安的如此之心,好。”
張浩聽到她說好,滿心喜悅的準備迎接美女的香吻,哪知歐興花接著說:“你就使勁哭,我還給你錄相,回去後給你發到網上,保證有很多禦姐會關注你的,如果你因此而走紅,千萬要分紅給姐姐哦。”
這女人真狠呀!看著她從包裡拿出部手機,就要給自己錄相,張浩便知道自己的計策失敗了,早知道剛才趁她昏迷的時候便一親芳澤,可惜白白錯過機會。
於是他放下手,輕聲道:“開個玩笑,歐姐姐剛才怎麽回事,為什麽突然便昏倒,可把我嚇得不輕。”
提到這事,張浩突然發現歐興花咬著嘴唇,恨恨的看著自己,眼光裡透著不善,他突然想起黑暗中自己的邪惡,連忙叫小強關閉燈光,可惜,為時已晚。
歐興花左手拿著她自己的手機,右手緊緊抓住張浩的耳朵,笑聲讓張浩感到惡寒,他剛想求饒,便聽到歐興花罵道:“好樣的,居然敢佔姐姐的便宜,膽兒肥呀!說吧,這事怎麽善了。”
有得商量那便好說,張浩心裡暗暗高興,但臉上絕對不敢表露出來。
“姐姐說吧,反正事情已經發生,我願意負責的。”
如果不是發現歐興花的絕世容顏,他哪裡又敢如此豪爽的應承。
歐興花倒有些傻眼,難道真是困得久了,精神有些問題,居然還敢對自己說負責,難道不怕自己半張醜陋的臉,她哪裡知道自己此時已是變了模樣,莫說張浩,全天下又有幾個男人經得住她的誘惑。
“哼,負責就行了麽!我倒覺得直接斬掉鹹豬手為好,就姐姐這副樣子你都敢亂來,指不定遇到漂亮的女孩子會做出什麽事情出來。”
“嗯,她難道不知道昏迷後臉會恢復正常,還是從來就沒有昏迷過,沒有發現這種狀況!還是自己的手真的擁有魔力,摸摸就好了!”張浩心裡有些納悶的想著,嘴上卻大聲求饒:“歐姐姐,你乾脆挖我的心好了,這事跟手沒有關系的,心裡想著,這手才會亂摸的。”
“怎麽,威脅我不敢是吧!”
“哪能!”
“小弟弟,姐相跟你商量件事,你能不能把頭扭過去。”
歐興花的聲音突然間變得很奇怪,那扭捏的模樣讓張浩心醉間,又有些害怕,這古靈精怪的美女又想弄出什麽事情,剛才還在跟自己討論負責的事宜,轉眼便提出這怪異的要求。
於是他直接抗議道:“不,我又沒做錯事,幹嘛面壁思過。”
歐興花變得有些慌張,說話都有些急:“你褻瀆我,這還不算做錯事!”
“我有擔當,我願意負責,但絕對不面壁思過。”
“求你,好弟弟,好哥哥,你轉過身去行不行呀!”
張浩有些傻眼,什麽情況,居然還使用美人計,陰謀,赤裸~裸的陰謀呀!
本少倒要看看你要做什麽,反正只要有小強,哪裡都在本少視線范圍之內,有舍身冒險,又哪裡能識破敵人的陰謀呢。
於是他不情不願的背過身去,歐興花卻要求他將耳朵給封住,好吧,本少照做,看你還有什麽花樣,塞棉球的時候,他故意將棉球塞得很松,這樣耳朵同樣能聽到周圍動靜。
借著小強的幫助,他看到歐興花居然也背過身去,並且很快蹲下身來,他正要看個仔細,小強突然便把畫面屏閉。
有些微怒的他,剛想責問小強原因,卻聽到一陣稀稀索索的聲響,他傾耳聽去,便明白美女為何要對自己使用美人計,原來是人有三急。
張浩不是君子,但也不屑偷聽這種事情, 伸手將棉球緊緊塞住,哪想那水流衝在堅硬的混泥土上,聲音仍然斷斷續續的鑽入耳中。
怎麽會斷斷續續的,難道她像某些有前列腺的男人那樣,有某些身體問題,毛線,我胡思亂想什麽,多半這女人也發現動靜太快,有意控制才會如此,唉,也真難為她,還好是小號,要是大號,不知道她會不會寧死也憋著。
隨著一股異味撲進鼻子,聲音漸漸隱去,低頭卻發現自己居然被‘洪水’給淹沒,張浩也不好吭聲,他知道女人在如此情況下應該很尷尬,如果自己再大驚小怪,便更是難堪,給彼此一個安靜的空間,慢慢緩解這種尷尬才是最好的辦法。
歐興花從來沒有如此窘迫過,忐忑不安的解決完秘密事情,回頭髮現張浩居然非常老實的面對著石壁,這讓她多少有些安心。可她看向地面,發現‘洪水’居然將地面打濕一半,而且還有股異味充斥在整個空間,她知道自己糗了。
輕輕移動腳步,她尋個乾爽的地方,也顧不得乾不乾淨,直接坐在地上,靠著石壁閉目裝睡,哪知今日驚嚇過度,如此便真的睡去。
而半天不見歐興花有什麽動靜的張浩,直接扯掉棉球,卻聽得均勻的呼吸聲,抬眼看去,暗暗苦笑,原來這女人居然就睡著了。
躡手躡腳的起身,拿出她的衣服,給她輕輕蓋在身上,吞著口水看看閉目沉睡的美人,又看看旁邊的食物,最後還是忍住兩樣都想偷吃的衝動,命令小強將光線調低些,他也側身躺在地上睡覺,這樣可以節約體力,減少些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