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間,心情就變得糟糕,火急火氣的在車裡倒騰半響,保時捷始終還是沒能行駛起來。 車門被打開,那曼妙的身體鑽進車裡。
張浩看去,她面容仍然妖嬈嫵媚,但眉間隱隱有些憂傷。
彼此沉默數秒,余小霞才淡淡的說道:“對不起。”
張浩苦澀一笑,回道:“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你們一家人的戰鬥,我卻無聊的摻和進來,不但打傷你三叔,還打傷你男人。”
余小霞突然有些焦急的說:“不是的。”
“呵呵,如果是因為你開走我車這事,也不用道歉,我們是朋友,以後想用車直接給我打個電話,號碼沒有忘記吧!這麽久時間,都不給我打個電話。”
張浩連余光都沒有看她,而是看著外面一閃一閃的燈光,雖然呵呵笑過兩聲,但那笑聲顯得很乾澀,很勉強。
“你能聽我解釋麽!”
“真的不需要解釋,不想給我打電話也無所謂的,反正我就一花心鬼,給我點希望,我就不會放手,會讓你煩死的。只是戀人間鬧鬧矛盾也是正常,以後最好不要拳腳相向,有事情說出來便好。”
‘啪’,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完全是意料之外,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你打我做啥!”張浩沒有怒火,只是有些愣愣的看著余小霞,他沒有想到她會出手,而且這耳光還打得有些偏重。
“打就打了,反正你又不需要解釋,又問我作什麽。”余小霞撅著嘴,那雙迷人的眼睛變成了衛生眼。
“好吧!姐姐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如果打了弟弟能讓你心情好點,多打兩記也無所謂的。”
女人出手,沒有理由,就算被打,也要當成享受,多享受幾次慢慢便習慣了。
“打痛你了麽!”余小霞突然有些手足無措,伸出手便要去摸那被自己打過的面頰。
張浩低頭便閃過,連聲說道:“姐姐注意些,讓你男人看到,非得跟我拚命不可。”
“是不是還沒挨夠,男人都是嘴賤,打了也不長記性。”
張浩鬱悶,剛才只是打傷那老頭,青年帥哥便要跟自己拚命,這時候如果跟余小霞來點曖昧,那家夥又會怎樣!完全不堪設想。自己躲過,完全是為安全著想,可這妖精卻還埋怨,自己難道錯了。
“別給姐裝可憐,每次我想說話,你都要從中打斷,不給姐解釋的機會,你說你該不該挨打。”
張浩隻得點點頭,你想解釋就解釋吧,我不說話總得了吧。
“想不到咱們在這種情況下重逢,真的非常意外。”能不意外麽,又是盜竊團夥大姐大,又是小兩口動手打架,而且心狠手辣的打得嘴角含血,真是不知道輕重。
“你的功夫進步好快,姐姐怕也不是你的對手了,你還輕易將三叔他們打敗,還讓三叔傷得不輕。”你在埋怨我下手重麽,最初還不是擔心你的狀況,又被壓製得厲害,不得已才出了重手。
“三叔年長,倒還不會計較,只是我哥根本就是一根筋,他怕是把你懷恨在心了,以後你得小心些。”懷恨就懷恨吧,反正我又不想跟他發生交集,不對,他是她哥!他是她哥!心裡不停嘀咕的張浩,突然間便眼前一亮,那原來還莫名的煩澡,突然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且你剛才不停的罵他……”
說到這裡,余小霞那妖嬈的臉,變得緋紅起來,張浩也滿是尷尬,我草你妹,她哥哥的妹,不就正在身邊麽。
“那個,那個只是一種罵人的話而已,沒有特別所指,沒有特別所指。”
“哼,你還說。”
煩燥消失,張浩又開始飄飄然,張口便說:“想想行不行。”
余小霞給他一個白眼,然後又說:“上次離開,很多次都想給你打電話,最後都忍住,打電話找娟子也找不著,也不知道你們倆現在怎麽樣了。”
“我也好久聯系不上她了。”張浩歎息,自從那次旅館她哭著離開,兩人便徹底斷了聯系,就連給她弟弟治療費用,她都沒有打電話來感謝,每次打電話去她寢室,也找不著人,回重慶之前去她家一次,卻已人去樓空。
“你們鬧矛盾了麽!”
“沒有,應該是我太花心,傷了她的心。”張浩有些傷感,他早已不知道如何處理感情的事情,每個跟自己相處時間稍長的美女,他都幻想著能發生點超友誼關系,就如同身邊這位,他同樣有些癡迷,剛才以為她哥哥是他的男友,便莫名的有些怒火,這便是最好的詮釋。也許是自己佔有欲太強,也許是想保護美好的事物,反正要讓他放棄任何人,他都會心疼無比。
“你真的很花心呢!喜歡著娟子,還想打姐姐我的主意,剛才你那賊眼便不停的在人家身上亂瞄,你以為我不知道。”
張浩暗暗苦笑,這次算是真心冤枉,自己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受傷而已。
可轉瞬余小霞又說:“有能力的男人有幾個配偶也是正常,就像我……。”
她沒有說完,便閉了嘴,顯然有些話只是藏在心裡,不能隨便說出來。
張浩沒有接話,而是在心裡分析著她這句經典的話語。
“這次出來劫富濟貧,沒想到還劫到你身上!這車是你的麽,我很喜歡呢!法拉利我都沒有開,這算不算心有靈犀。”
她嫵媚一笑,讓這些時日天天跟鳳兒鬼混的他,直接起了身體反應,暗罵這妖精吸引力太夠強悍。可說到車,這保時捷還真不是自己鍾意的款,心有靈犀也只是跟晏屠飛吧。
想歸想,他卻說:“我也想不明白,你什麽時候做起打家劫舍的勾當了,當真非常意外。”
“這話真難聽,人家做的是劫富濟貧,四年來數次收獲,大部分都捐給有需要之人。上次若非你幫了娟子,我都在策劃著做一票的。”余小霞不依了,打家劫舍跟劫富濟貧雖然都是為錢財,但名聲卻是兩個極端,她如何能依,所以急忙解釋清楚。
“劫富濟貧!四年才做數次!大部分給需要的人!”
“你重複這些做什麽,還要懷疑我們的動機麽!我們六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學業,幾個月才會劫富濟貧一次,所取的錢財都有記錄, 當真是大部分都捐給需要的人了,只是每次行動我們也要花費,才沒有全部捐出而已。可惜這次之後,我們怕就要解散了。”
余小霞的惋惜他能感覺出來,於是問道:“你們如此做其實很不對,早些解散也好。現在是法制社會,如此會影響社會安定,早晚都會被法律製裁。如果你們真的有心做慈善,我倒是可以幫助你們,我正好成立了一個慈善基金,需要人手幫忙的。”
慈善基金不知道小強通過什麽手段申請下來,只是基金裡暫時還沒有錢,但張浩每次放貸都會要花不少做慈善,也根本不用愁心此事,如果丁克幾人真心願意做慈善,倒是不錯的人手。
“真的麽!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不過你得答應個條件,不然他們就算答應,我也不會同意。”
余小霞雙眼發光,非常期待的看著他,那火熱的目光,灼燒著張浩萌動的心靈。
“什麽條件,盡管提便是,以身相許我也願意啊!”
“小弟弟現在越長越帥,又開名車,要是再高點,就是最吃香的高富帥了,還怕沒有大把妹妹為你獻身麽,何必來招惹姐姐呢。”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想我翩翩君子,愛慕姐姐也屬正常,只要姐姐一天沒嫁人,我便不會放棄,反正魂都被姐姐勾去大半了。”張浩含情脈脈的注視著她,讓她臉上浮起抹抹紅韻,更是妖嬈嫵媚,勾魂蕩魄。
“可惜姐姐早已許了人家,怕是要讓弟弟失望了。現在姐姐有一個心願,不知道弟弟願不願意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