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權三人一驚,不知聲音來源何處,隻得四處張望,希望最快的尋著來人的蹤跡。 張浩雙目如電,冷冷的鎖定著樹枝某處。
“厲害,這麽快便尋住我藏身之處,難怪如此囂張,將我手下盡數打倒!”
聲音剛落,樹梢輕微晃動,一道身影便縱身而下,站到眾人不遠處。
張浩雙腿發力,直接就撲了上去,兩道身影轉眼間便戰了十數回合。
‘轟’的一聲暴響,兩道人影分開,直到此時,趙權三人才看清來人的面貌。
身高不足1米5,體重不超80斤重,留著一束山羊胡,慘白的臉上,一個紅色的手印分外醒目。
“年輕人,實力不錯,只是話不說清楚便動手,真是太心急了些!”
張浩胸口被狠擊了一掌,這還是數次交手首次挨著重擊,若非使用‘破敵’抽開身來,應該還會吃些虧。
剛剛緩過這口氣,張浩再次咬了上去。
“還來!”山羊胡驚叫一聲,不得不再次跟張浩戰作一團。
‘轟’,再次暴響,兩道人影再度分開,山羊胡再欲說話,張浩又是撲身上去,兩人還沒靠近,‘轟’的再次暴響,山羊胡顯然沒料到張浩居然來了這麽一手,直接便被擊飛出去,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山羊胡重重的摔倒在地,想起身,卻感覺力不從心。
“你媽的居然耍詐,打架前不說話也罷,習武之人居然不光明正大,我鄙視你!”山羊胡痛罵出聲,臉上汗如雨下,顯然牽動了傷勢。
張浩冷眼看去,腳下卻再度發力,只是兩次縱躍,便欺到山羊胡面前。
山羊胡暗喜,心裡大叫:看你還不上當,吃我最強一拳!
張浩剛欺到他身前,山羊胡猛的從地上躍起,如此迅捷的身手,哪有半分受傷的樣子,顯然剛才的一切都是裝的。
山羊胡出拳的霎那,一聲暴吼從他口裡吼出,震得趙權數人耳朵嗡嗡作響。
張浩卻沒有因此有絲毫停頓,好似山羊胡的舉動都在他謀算之中。
他果斷的迎了上去,眼看山羊胡全力的一拳便要將他擊中。他腳下簡單的一個滑步,身體卻是倒退半步,山羊胡暗暗鄙視,發出的拳勢仍然勇往直前。哪知眨眼間,張浩再次一個滑步,卻已是閃到了他身後,一聲暴響後,他躲避都是不及,便感覺自己整條手臂失去了知覺。
山羊胡不甘的倒在地上,眼裡全是惡毒和不快,他低聲問道:“為何不講江湖道義!為什麽!”
張浩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淡淡的說:“難道每次打架前非要不吐不快,不若像現在這樣打過了再唧唧歪歪,來得痛快呢!”
“你為何打傷我的兄弟!你總得有個交待!”
張浩動作迅速的點燃一支煙,吐出兩個煙圈,才回道:“對不起!你不是警察,不能詢問我!”
“那我們到警察局再去說吧!”山羊胡恨恨的盯他兩眼,滿是不甘,自己不但折在這年輕人手裡,半年怕都不能再動手不說,還打得如此憋屈,連說話都是句句受氣,難道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歷的關系。
警察很快便來到現場,二話不說,將所有人都給帶上了警車,張浩上車前衝葉冬生暗暗點了點頭,葉冬生會意的一笑,便轉身離開。
張浩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進局子裡了,但這次受到的待遇卻是最好的。
剛坐下,便有人端上杯咖啡,並輕聲問道:“張少惹什麽事了,怎麽進局子裡來了。”
張浩仔細打量這個人,記憶裡絕對沒有這號人,可是他又如何認識自己的。
山羊胡可不高興了,直接嚷嚷道:“搞毛線,他可以喝咖啡,為什麽我們沒有。”
趙權也是隨身附合,“對呀!難道他長得帥待遇就不一樣!”
“這裡是警察局,不是你家,想喝咖啡回家去!我就覺得他帥,怎麽著!你咬我呀!”這位警察得瑟起來,眾人都只有默默的忍了。
警察指著山羊胡,厲聲說道:“你說吧!怎麽回事!看你叫得最囂張的樣子。”
“他飲酒駕駛,撞傷人,還出手將我們打傷!”
山羊胡居然將矛頭直指張浩,這讓趙權數人都有些錯愕,但緊接著,山羊胡的手下居然集體將矛頭指向張浩。
警察也有些愣神,輕聲問道:“有沒有這回事!”
“有個毛線!他們一面之詞,你不會就信了吧!”趙權性格有些暴,直接便罵出聲來,讓警察臉色有些難看。
張浩笑笑,說:“空口無憑,他們總得出示證據,我們之間有衝突,他們的證詞應該不算吧!”
“你個殺千刀的,把我老公撞傷了,居然還如此悠閑的喝咖啡,警察同志,你要給我做主呀!”
突然便是一道身影哭哭啼啼的跑進來,然後直接跪在警察面前,死死的拽住他的褲腿便是不放。
“小吳,這是怎麽回事,這女人怎麽突然便闖了進來。”警察皺著眉頭,顯然女人進來得也有些突然,讓他都始料不及。
“李局,這女人剛剛才來,哭哭啼啼的,我們怎麽也拉不住,也不好下手呀!”
喚作小吳的警察也是滿臉苦澀,這女人穿得有些暴露,要是上前一拉,如果不小心把衣服拉破,到時候男女授受不清,怕是不好搞呀!所以才讓她衝進了這間審訓室來。
“嫂子,你總算來了,大哥是被那狗日的撞的,一定莫要放過他。”平頭突然間便哭出聲來,一把鼻子一把淚的,看著非常淒慘。
女人突然抬起頭,冰冷的目光對準張浩,直接便撲將上去,這動作讓所有人都有些驚訝,張浩眼疾腿快,堪堪躲過,女人直接就撲到趙權懷裡,張嘴便是撕咬。
趙權受到無妄之災,胸口被咬得隱隱作痛,厲聲道:“你媽的瘋婆子,咬老子做啥。”
女人被趙權推開,才發現自己咬錯了人,又欲再次撲將上來,李局怒吼一聲,“還不拿下,難道讓她繼續荒唐下去。”
小吳警察咬咬牙,有些委屈,但還是飛身撲將上去,將女人死死的壓在身下,然後將其手臂反扭起來,女人痛得噝噝的直吸冷氣。
“誰讓你進來便亂咬人的,有話給我好好說,把這裡當成什麽地方了,要是再敢亂來,我只有給你拷上手拷了。”李局冷聲警告,女人含著淚,可憐西西的看著他,真是我見猶憐。
張浩遙遙頭,覺得事情越來越好玩,無故對自己如此好的李局,矛頭突然全部指向自己,突然間闖進來的女人,這裡面到底還要玩出些什麽花樣來,真是讓人期待。
“警察大哥,這小白臉開著車,撞了我男人,你要為我做主呀!”女人聲淚俱下,加上那暴露的穿著,好似讓人強~暴之後的模樣,趙權那斯雖然被咬痛了,卻有些暗暗惋惜,剛才怎麽就推開了,應該抱在懷裡好好安慰安慰才是。
“你可是看清楚了, 胡亂指證,可是犯法的事情!”李局再次警告她,頓時引來平頭的不滿,他啪的拍動桌子,叫道:“你這警察分明便是袒護那小白臉,不但只有他喝咖啡,還三番兩次幫他說話,他是你舅子呀!”
李局沒有因為他激進的話而生氣,反而淡淡的笑起來,“你要是再如此相辱,我不介意給你點教訓!”
平頭就是不信玄,再次厲聲罵道:“我怕你媽個吊,想如何教訓,隨便來便是!”
“好!”李局拍拍手,然後叫了聲好,小吳突然間閉上了眼睛,緊接著,房間裡燈光突然間便是黑了,只聽得砰砰砰數次擊打的聲音,數秒後,李局沉聲道:“哪個死人把燈關了!”
話音方落,燈光亮起,屋裡沒有什麽動靜,唯有平頭一人雙眼變成了黑眼圈,鼻子鮮血長流,他吐字都有些不清析的說:“哪個家夥打了我,哪個家夥打了我。”
雖然那瞬間房間裡伸手不見五指,但張浩仍然看得清楚,李局以快速的速度將平頭暴揍了三拳,張浩暗暗計算過,李局的速度比自己全力之時隻慢一線,顯然也是藏龍臥虎的高手。
李局將眾人掃視一遍,又向那女人問道:“我再次重申,你是否真的看清楚了,是這位先生將你老公撞倒的。”
女人仍舊不死心,泣聲說:“沒錯,我跟老公挽著手過人行道,就是這小白臉突然把我老公撞倒的,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他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認識。”
“那你先等著,我先處理完打架鬥毆的事情,再讓他跟你上交通局,討論交通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