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阿三聽得伍媚娘的慘叫,拚盡全力將丁克逼開,眼看伍媚娘的慘狀,他失聲痛吼,“小伍!小伍!” 丁克也是渾身一個冷顫,酒意已是盡醒,心裡暗道:張少真是狠呀!這伍媚娘半年怕都生活不能自理。還好那晚沒有跟他動手,否則這就是自己的榜樣。
堵新振握在手裡的刀‘叮咚’一聲落到地上,雖然剛才用刀砍斷過兩人手指,劃開過幾人手臂,但是與伍媚娘的慘狀相比,簡直不堪一提,他心裡暗道:狠!真狗日的狠!
堵新振身後的女人,直接嚇得傻了,她真是不敢相信,那負手而立的年輕人,真是自己剛才蓄意挑逗的人麽!剛才那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的帥氣男孩,如今……,她有些傻了。
邱阿三陰沉著臉,咬牙切齒的說:“你為何出手如此狠毒。”
“我說了,我只是喝酒。可你們非得動刀動棒,我也是心裡害怕,所以下手重了,實在不好意思,養幾個月傷,應該又是活蹦亂跳了。”張浩的聲音平淡如水,好似地上那不斷呻吟的人,跟他沒有絲毫關系。
“好!”邱阿三沉聲悶吼,然後哈哈狂笑數聲,笑聲盡時,他猛的伸出手指,指住張浩,“傷我兄弟,還說如此風涼話!今日就算不敵於你,我阿三也要替兄弟主持公道。”
“邱阿三,要不是剛才你出面阻止過他們,我看在你還有點良知的份上,我直接便把他第三條腿也費了!還是那句話,我是來喝酒的,錢我已經付過,便不再打擾。”
張浩雙手抱拳,十足江湖兒女,也不多看任何人一眼,闊步向門口走去。
丁克瞄了邱阿三一眼,見他只是冷眼看著張浩,卻沒有任何動作,也是轉身離開。
堵新振拉著發呆的表妹,緊緊跟上。
走出大門的一瞬間,張浩才暗暗籲了口氣,好在這位邱阿三沒有拖住自己,否則短時間還不能離開!若時間久了,什麽意外都可能發生。
“張少。”丁克快步上前,“今晚的事情鬧得有些大了,怕是不好收拾。”
“無所謂,反正我也是生面孔,只是你小子怕就有些麻煩了,我看還是跑路去躲躲風頭。”張浩偷聲笑笑,其實他動手的時候便有了打算,頂多自己宅在家裡,反正這BJ能逛的地方都逛了,等送走石英鳳,慢慢再來收拾這些家夥,看他們還能囂張多久!
丁克得意的笑笑,“我會易容之術,他們以前也沒見過我,我怕個毛線!”
“你媽,這麽高深的東西你也會,能不能教教我,我給你漲工資!”易容術可是高擋玩意,殺人放火,尋花盜香,都有妙用,張浩如何不歧視,連忙給丁克打著商量。
“不傳!這可是我家傳的!”丁克尾巴翹得老高,讓張浩很是不順眼,低聲威脅道:“剛才酒吧裡那瓶皇家禮炮,就在這月的工資裡扣了,反正大半都是你喝的。”
“泥媽!”丁克輕聲低吼,他很少有如此暴怒的時候,“你還能再無恥點麽!”
張浩得意的笑笑,“再無恥點你又能怎麽滴,咬我呀!”
丁克張嘴就想去咬,但想起伍媚娘的慘樣,還是忍住,“算你狠!”
張浩突然頓住腳步,“後面那兩個還跟著我們做啥!”
緊跟身後的丁克險些撞上他,“誰知道!對了,你沒有開車來麽!”
“在旁邊停著,現在去開車純是找死!呆會叫趙權幾個來幫我把車開走,媽的,這大半夜的,
怎麽就沒輛出租車。” 張浩說完又走了幾步,突然咦了一聲,丁克問道:“張少有問題麽!”
“不是,只是讓我奇怪,為何就沒有人跟蹤我們呢?”
“張少是看電視看多了吧!就我們這實力,誰會來跟蹤,真的不怕死麽!只要知道我們的長相,人肉搜索,很快便能把我們找出來,好簡單的事情!”
丁克的解釋讓張浩放肆大笑,直笑得丁克莫名其妙的問道:“你傻啦!害怕被人肉,笑得真是怪異。”
“不,如果他們沒有我們的照片,你說他們去哪裡人肉,難道這些人真能過目不忘,可以描述出我們的樣貌麽!別人行不行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行的。”
“對呀!張少的異能屏蔽了他們的監控,等他們調監控的時候,絕對會大吃一驚,走,我們再去喝酒去。”
丁克笑著便搭上張浩的肩膀,張浩直接便推開,“去去去,我跟你很熟麽!搭著我肩膀做什麽。”
“我請你喝總行了吧!真是小氣鬼。”
堵新振從後面追上來,“我請喝酒,我請!”
丁克又恢復了平日的面孔,不鹹不淡的說:“堵兄弟,今晚場面這麽大,你就不怕!”
“我才不怕,我有背景,呆會這家KTV就等著被封查吧。”
張浩意外的看他一眼,這長得有些小帥的家夥有些囂張呀!居然直接便說自己有背景,這可是天子腳下,不怕惹禍連累家裡的人被雙規呀。
堵新振看到張浩好奇的看著他,嬉笑著上前,“哇,這位帥得掉渣的兄弟,你收我為徒吧!用手撕人,只有電視裡面才有的場景呀!那都是特技,兄弟怎麽做到的。”
“兄弟!我不收徒的,我看你也不錯,一手刀法出神入化。”
“哈哈,那可是纏著家裡保鏢教的,每天都練個兩小時,再冷的天也沒有放棄過。”
張浩含著笑,“堵兄弟,你家裡的保鏢怎沒跟著你,今晚你差點便被廢了吧!”
“唉!”堵新振長歎一聲,“我表妹心情不好,拉我來這裡喝酒,保鏢被我們甩掉,否則槍摸出來,他們哪裡還敢動分毫。”
張浩看看跟在最後面,六神無主的女人,輕聲問堵新振,“那個傻姑娘是你表妹!”
“噓,兄弟別這麽大聲,要是被她聽到,我也跟著完蛋!我這表妹膽子大得出奇,今天把我舅的新女人給打了,然後被舅舅罵了一頓,才跑出來喝酒。本來沒事,不知道哪個蠢蛋讓她喝了半杯純的皇家禮炮,她有些受不了,便跑去衛生間吐,結果半路上便吐到某個家夥身上。開始他們隻叫賠錢,哪裡知道有個家夥,居然要我表妹陪他睡,真是不知道死活,我恰好上完衛生間出來,直接便跟他們乾起來了。”
事情還有這麽些波折,而且他口裡那蠢蛋貌似就是自己。
張浩輕聲的對堵新振說,“你還是拉著你表妹回去吧!她多半驚嚇過度,不注意便成個傻子。”
哪想女人耳朵尖,居然如此都聽見,直接便開始發飆,“誰成傻子了!表哥,就是這蠢蛋讓我喝的酒,才招惹出這麽場事端,你幫我教訓他。”
丁克默默的看看張浩,又看看女人,最後將目光望向天空,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模樣,還好張浩沒看到,不然又要扣他工資了。
堵新振滿是尷尬,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位身手比自家保鏢還厲害的青年,便是表妹口中的蠢蛋。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將張浩拉到一邊,“兄弟,給個面子,去給我表妹道個歉,就當我欠你的,來日必將回報。”
張浩掏出支煙,直接點上,“兄弟很怕你表妹,怎麽這樣沒骨氣!”
“不是怕,而是非常怕!她今年又考進我們學校,如果兄弟不幫我,我就永無寧日。”
堵新振說著話,居然渾身發起抖來,這讓張浩暗暗鄙夷,又有些好奇,難道那個女人真的如此可怕麽!可自己怎麽就沒有覺得,只是剛才向他表哥撒嬌的時候,有些小姐脾氣,可現在這世道,女人不耍脾氣的,還真就找不出來幾個。
“讓我道歉絕對不可能!第一,酒是她問著我喝的,第二,我以後也不會跟她有交集,第三,如果你聽她的話要教訓我,我隨時奉陪。”
張浩說完,幾個閃躍間,便消失在黑暗裡,丁克暗罵聲,也是幾個閃躍間,跟了上去,隻留下目瞪口呆的堵新振和滿臉不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