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叫陳百萬,據說年輕時候是高富帥,但歲月的消逝,也讓他臉上爬滿了滄桑。但他和藹可親,院裡很多孩子都喜歡他,非常願意都跟他姓,比如小三兒。 陳院長非常高興,四年的時間了,除了丁克這些孩子每年送些錢回來,加上政府那微薄得可以忽略不計的補貼,已經沒有任何人願意給孤兒院捐助,好不容易有位富少願意幫助,他絕對要招待好。
他臉上保持著微笑,極力壓抑著興奮的說:“張先生有什麽疑問,盡管問就是,我一定給你滿意的回答。”
“陳院長,孤兒院日常開支很大麽!”
陳院長臉色變得有些凝重,這話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裡面的事情相當複雜。
丁克馬上便接過話,沉聲說:“張少,如果是這件事情,我會為你解答,剛才在院子裡,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麽。”
張浩凝視著他,同樣沉聲說:“丁克,慈善事業這件事情對我很重要,其中摻不得半點假事,我希望你能理解,這並非我舍不得錢,而是原則問題。”
丁克還欲再說,陳院長卻插話道:“丁克,妮妮打電話時說了,如果張先生想知道什麽事情,不用隱瞞,可以全部告訴他。其實孤兒院日常開支並不大,而是其它開支卻有些嚴重。”
眾人都是歎息,丁克目光則有些暗淡,顯然對陳院長即將說的事,有心無力。
眾人怪異的表現,讓張浩有些疑惑,最終還是問道:“孤兒院還有其它開支麽!看你們都這副模樣,難道欠有高利貸,有人逼債不成。”
陳院長哭笑不得,這張少居然一語中第,簡直便是預先知道其中的事情一般,他淡淡的說:“張先生猜得不錯,我們確實欠著高利貸的錢。”
張浩有些驚訝了,自己只是隨意說說,還真有這種事情存在,當真讓人納悶。
“你們為何要去借高利貸,又借了多少,為何不早日還清,高利貸這種東西是能隨意沾染的麽。”
張浩的話有些激動,所有人都能感覺出來,並非簡單的呵斥,還有些擔憂,丁克苦笑著說:“借高利貸也是逼不得已,至於原因,其中很複雜,所以我才想找個地方單獨跟你談談。”
“不行,今天不把這事說清,就算是毀掉承諾,我也不會給孤兒院一分錢。”張浩很是堅持,石英鳳不停給他使眼色,他也不管不顧。
“丁克,你不要插話,張先生如果願意為孤兒院捐贈,便有權利知道其中的事情。”
隨後,陳院長將所有來龍去脈都一一道來,即使丁克他們聽過這事,也是咬緊牙關,非常憤怒。
事情發生在4年前,那時候丁克幾人都先後離開了孤兒院。
某天,一個人敲響了四合院的大門,陳院長打開,發現是個陌生的年輕人,於是他問道:“先生,你有何事,是來為孤兒院捐贈的麽。”
青年很客氣的說:“陳院長,我家老頭死了,現在這所房子的所有權歸我,我希望你們盡快搬出去,我願意支付你們20萬的損失作為補償。”
陳院長問道:“你是房東的兒子!”
青年有些不高興,沉聲說:“不,我現在是房東,房東的兒子還沒有出生。你也別跟我套交情,限你們在半個月內搬走,否則20W我也省了。”
陳院長的臉沉了下來,有些激動的說:“我不知道你為何要我們搬出去,但是我絕對不會同意,想我們搬,那得等合約時間完了再說吧。
” BJ的住房價值不停在升高,要想找到如此適合孩子們成長的地方,簡直比登天還難,陳院長哪裡會同意他的建議。
青年冷聲說:“老家夥,別給臉不要臉,合約時間還有30年,你是不是懶定我了。行,既然如此,我也按合同辦事,你們房租很多年沒漲了,我現在就按合同上的辦,給你們漲房租,比周圍的房租價格低一成吧。你們每年將支付租金20萬,過年那天,我便來收便是。”
青年撂下這話便離開,不管陳院長怎麽叫他,他都沒有停下腳步來商量。
隨後,有些失魂落魄的陳院長,緊急招開了會議,希望大家能想到辦法。
辦法倒是想到了,就是將50多號孤兒轉給其它孤兒院,童年孤兒院從此後除名。可陳院長聯系所有的孤兒院,沒有任何一家孤兒院願意接收.最終,隻得先把明年的房租付了,然後慢慢將孩子給送走,這條唯一的路。
過年這天,青年準時來收房租。哪裡想,提前準備好的錢,卻突然不翼而飛,他們把整個四合院都翻了個底朝天,最後都沒有找到這些錢。陳院長想再跟他商量,可他哪裡會願意,揚言再不付錢,馬上就趕人。
所謂天無絕人之路,就在大家不知道如何解決時,一位曾經孤兒院出去的孩子,卻是出現在眾人面前,他說願意借一筆錢給孤兒院應急,只需出據欠條便行。
想到外面天寒地凍,又是過年,短時間哪裡去湊這筆錢,有人願意借,又是這家孤兒院出去的,還不需要利錢,陳院長沒有多想,直接便寫了張借據,將這事給應付了過去。
原本以後只需要籌齊錢,將孩子慢慢送走,事情便可就此結束。哪裡想,事情才剛剛開始。
一個月後,有人拿著借條來找陳院長還錢,這人不是當初借錢的孩子,而是一個刀疤臉,而無息借款也搖身一變,成了高利貸憑證,一月時間,當初借的20W,卻變成了30W,院長當時便癱瘓在地,昏迷不醒。
醒來後的陳院長痛作決定,跟老伴兒子商量後,將三環的房子賣掉,然後去其它地方買套新房,卻抽出30W,準備來償還這筆高利貸。
哪裡知道,刀疤臉卻說:“30W是前幾天的價,現在又漲了。而且你也沒有看清我們高利貸的條款,這上面寫得分明,一月內不能還清借款,我們便會只收利息,要收十年。”
陳院長當場就差點噴血,哪裡有如此的高利貸手段,他正想著報警來解決些事,卻聽刀疤臉說:“不還錢也可以,完全可以用其它方法解決。”
陳院長如抓住救命稻草,能私下處理,就不願去走正規的渠道,那樣費時費力費生命,於是急切的問:“什麽辦法,只要我能辦的,絕對沒問題。”
“我們需要這些孩子,如果有更多的孩子,我們會更加的高興。”
“你們要孩子可以辦理手續,只要條件達到,就能領養。”
刀疤臉譏笑道:“老家夥,別給老子揣著明白裝糊塗,你考慮清楚,要麽讓這些孩子幫我做事,要麽每個月我帶人來收利息,如果敢報警,我會讓小弟燒死所有孩子,還有你的家人。別給我想著把孩子送走,沒有任何孤兒院會接收這些孩子,也不會再有人給你們孤兒院捐錢,不信我們走著瞧。”
事實的結果都被刀疤臉給說重了,陳院長隱隱感覺其中藏著陰謀,這讓他更是打消了報警的想法。
“所有的過程就是如此,我也想過,死了一了百了,但想著這些苦命的孩子,我還是忍住這種衝動,還好,妮妮知道這情況後,便開始給院裡送錢,我們才挺過這麽多年。”
看著憤怒的眾人,看著哭得稀裡嘩啦的鳳兒,張浩沉默了。
良久,張浩淡淡的說:“丁克,你們就沒有想過解決這件事情。”
“想過,大姐還帶著我們去尋過這些高利貸的麻煩,但是他們背景很深,實力不在我之下的強者就超過十名,如果不是我們運氣好,那天便栽進去了。”
“房東呢!也是跟他們一起的麽!”
“房東,這房子早就落入這些高利貸手裡,所以老房東才被氣死,最後他們設下這個套,讓我們鑽了進去。”
這些高利貸果然厲害,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步步緊逼,讓人喘不過氣來。加上背景深厚,武力超群,當真無法無天。
“陳院長,我先捐50W給你們,你們把外面這些遊樂設施給重新修整,我怕這些東西會有安全隱患,然後再給孩子們買些新衣服,日常用品。至於高利貸這件事,我會慢慢給你們想辦法解決的。”
如今張浩的貳基金有300W資金,都是早上叫小強打電話讓晏屠飛捐助的,所以他直接寫張支票,交給了陳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