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是100章,紀念下下。) 張浩推開車門,甩甩有些生疼的手臂,還有那發青的拳頭,然後重重的將車門關緊。
車內司機已是頭破血流,他有些不甘的看著那身影消失在蒙朧的雨中,最後沉沉的閉上雙眼,昏迷前,他還是沒弄明白,自己為何突然間便被其重擊得如此模樣,自己僅僅眨過一次眼而已。
“陰險的主人,你為何最後還是使用了‘謀敵’。”
“強哥呀!雖然這司機是個好對手,但我們再戰數十回合,也只會旗鼓相當,有何意思,反正我已經體味到其中滋味。”張浩知道小強有些抱怨,也有些瞧不起自己耍了手段,但鳳兒還等著自己救,要打架,以後多多的機會,何必要糾結於此時。
“哼,不要一心借助外力,否則你永遠不會有大的進步。”
“強哥,我一定聆聽教誨,以後能不用絕對不用。”
張浩拍著胸膛給他做著保證,小強會信他才有鬼,只是輕聲說:“快走吧,時間久了,讓人發現車裡的情況,生了變故會很麻煩的。”
張浩腳尖輕點,便射出數米,幾個騰挪間,便已隱匿於林間,從這點可見,其腿部力量已變得多麽強悍。
“白癡主人,跟你說過多少次,這種用力方式不對,想要練成輕身功夫,要提氣入丹田。”
“強哥,怒氣倒有,那內氣卻半點也無,也不知道你哪裡找來的內家功法,我練這麽多天,半點感覺都沒有。”
“如果那麽容易練,高手遍地都是,便不值錢了。”
小強明顯有些鄙夷,但張浩嗤之以鼻,上次有兩個暗殺自己的家夥,他問過晏開禮,才知道其只花了5萬塊,便請到那兩位效命,看來高手真的不值錢的。
“前面那幢別墅便是目標麽,怎麽裡面如此安靜,難道有什麽陰謀。”
張浩雙手抱拳,靜靜的佇立雨中,微風輕輕吹動他的衣擺,當真有幾分俠士風采。
“陰謀倒沒有,貌似你的鳳妹妹正在受著侵犯。”
“什麽!這些狗日的,如果傷著鳳妹妹一根汗毛,老子便大開殺戒。”張浩有些急了,直接便攀上別墅外的圍牆。
“小心,有探頭。”
小強急忙提醒,可張浩哪裡還管得著如此多,一個跳躍,直接便從圍牆上跳下去。
“主人,你別急好不好!他們也只是剛剛侵犯你的鳳妹妹,不是還未遂麽。”
“小強,你要是再跟我開這種玩笑,便關黑屋裡去吧。”
龍之逆鱗,觸之必殺,若說誰是張浩的逆鱗,石英鳳絕對排在其他女人之前!
上次因為葉娟的事情,張浩便不惜冒險對付萬元幾人,直到如今,幾人還呆在醫院,沒有完全康復,可見他下手多狠。
乍聽得石英鳳被侵犯,好久都稱強哥的他,直接便叫著小強,甚至威脅要關他黑屋,可見其心已是亂了。
“底樓3人1狗,二樓6人,1人手中有槍,王春風、胡二在三樓,侵犯鳳兒的是王春風那王八蛋。”
小強沒有因為張浩的威脅耍脾氣,而是很快的給他匯報著屋裡情況。
別墅大門敞開著,張浩已經知道敵人的位置,直接便進入屋裡,一條藏獒突然間俯衝而來,那雄偉的身姿,絕對堪比獅子。
張浩早有準備,知道這種動物不能力敵,一記‘破敵’直接迎上,這藏獒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倒飛數米,倒在血泊之中,只是那腿還不停的抽搐著。
藏獒倒地的聲音頗響,很快便引起底樓三人的注意,紛紛從旁邊屋裡衝出,其中一人手裡拿著把菜刀,怒目而視。
三人看著已是身死的藏獒,都有些悲憤,想也沒想,便朝著張浩衝過來。
張浩伸出手指,挑釁的勾了勾,然後便狠狠的咬了上去,片刻之間,三人便倒在地上呻吟,他們沒想到這少年下手如此之狠,每招都攻擊要害,關鍵是那腳步移動速度太快,讓人反應都來不及。
張浩手裡拿著那把搶過來的菜刀,一股凶悍殺氣凝聚其身,數秒鍾便衝上二樓,想都沒有多想,一記‘謀敵’便招呼到那位持槍男子身上。
這男子沒有如搶匪老大那麽堅挺,直接便陷入迷亂之中。
‘殺’!張浩冷著臉,沉聲而吼,手裡的菜刀不停的翻飛,讓這數人措手不及間,便已是哭爹喊娘,刀劍無眼,何況帶著怒氣而斬出的刀,地上早已斷指數隻掉落,躲過一劫的某男,直接便跪在地上,痛哭流啼。
“張浩饒命,所有一切都是王春風指使的。”
這斯是胡二的手下,自然認得張浩,可張浩聽聞王春風已經剝開石英鳳的衣服,他哪裡還冷靜得下來,一個重重的彈腿,跪地的仁兄,白著眼昏迷。
直到此時,深中‘謀敵’的兄弟才在張浩對其取消貸款之下清醒下來,可眼前的情景,讓他冷汗直接便凝聚在額間。
魔鬼呀!這位舉著刀架在自己脖子間的少年簡直就是魔鬼,速度也太快了吧,自己只是眨眼間,5位兄弟被乾得失去戰力,自己也被刀架脖子間,什麽速度,為何如此恐怖。
“別殺我!我把槍給人。”
張浩聽著他的話,卻突然聞著一股尿騷味,想不到這位兄弟居然小便失禁了。
取過其身上的槍,張浩照例狠命一腳,讓這位兄弟倒下,然後直接便衝上三樓。
‘轟’的聲響,門被直接破開,王春風正脫著石英鳳的牛仔褲,一隻手按在石英鳳已是發育得有些規模的胸前,而胡二則滿目淫光的看著這一切。
‘謀敵’,王春風直接便雙目無神,有些迷亂的停下手來,胡二眼疾手快,居然已經將槍拿出指住了張浩。
張浩轉身盯住他,目光冷冷,讓胡二渾身一個哆嗦,他居然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
‘謀敵’,胡二只是一晃,居然就恢復清明,讓腑身欲衝的張浩為之一愣。
‘謀敵’為何會失效,在銀行時,那搶匪老大還是半迷亂狀態,而胡二根本就只是瞬間便清醒過來,難道其中還有自己沒有摸索出的規律,看來有時間自己得好好研究。
胡二拍拍頭,剛才突然感覺好似失了魂似的,莫非自己如此不堪,被張浩的殺氣給影響到了。
“張浩,你怎麽進來的。”
“走進來的,怎麽,讓你失望了麽,沒見著你的跟班,心裡發慌麽。”張浩淡淡的說話,腳下卻沒有停,他賭胡二不敢隨便開槍。
“樓下那些人呢!他們怎麽沒有攔你!”
胡二突然感覺有些不對,整幢樓都太安靜了,難道張浩報了警,下面的兄弟都被控制住了。也不對,如果真是這樣,進來的絕對不會是張浩,應該是舉著槍的警察衝進來才是。
可沒有警察,又作何解釋,難道那些兄弟都對張浩視而不見麽,該死的家夥,多半到什麽房間賭錢或是看小~電影了。
“胡二,還是電話裡那句話,搶劫隻坐兩年,殺人卻要槍斃的,放下手裡的槍,投降吧。”
“張浩,停住腳,再上前一步,我的槍會走火的。”
胡二握槍的手有些抖,顯然接觸槍的時間不長,張浩見此也不敢輕舉妄動,屋裡頓時形成僵局。不甘心的張浩再次使用‘謀敵’,這倒好,胡二連剛才那種晃動都沒有出現,‘謀敵’直接便失效。
“胡二,我隻想接走我妹妹,你放下槍行麽。”
“少他媽費話,上次你害得老子坐牢,你以為就如此算了。”
胡二無名之火燃燒著,剛才還淫~蕩無比的王少,轉眼卻中邪似的停止不動,模樣十分怪異,讓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王少,你怎麽了。”
他剛喊出聲,便聽到破空之聲傳來,卻是張浩趁他失神間,將菜刀直接仍向他。
胡二也果決,直接便扣動板機,‘崩’的聲響,子彈飛出槍鏜,可動作如飛的張浩,已是閃身到沙發下面。
王春風家裡有些關系網,所以胡二才會輪為他的走狗,若王春風有個什麽閃失,他也脫不了乾系,於是他厲聲罵道:“張浩,你對王少做了什麽!我草你母,王少出了什麽事情,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也活不出來。”
張浩沒有說話,而是將槍從手裡拿出,解開了保險。槍他是第一次用,沒有什麽準星,但還是伸出手直接便開了一槍,這是在告訴胡二,你別囂張,本少也是帶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