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誤會便誤會,你想混飯就混飯,把國家機關當成什麽地方,你的私人會所麽。” 張浩的心一沉,眼神流露出疑惑,難道這局裡還有不賣童局長面子的人,居然如此囂張跋扈。
童局長聽到這聲音,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強忍的怒火,張浩能明顯感覺出來。
兩人同時看向來人,這是4人的隊伍,都身著警服,突前一人40來歲,國字臉,吊眼眉,渾身肅殺之氣盡顯無疑。後面三人比較年輕,緊緊跟在其後,連童局長眼光盯去,都視而不見,顯然是他的心腹。
童局長冷聲說道:“葛副局,我的案子如何處理是我的事情,請你莫要插手。”
“老童,國家機關是有尊嚴的地方,豈容小賊玷汙,你不想維護,便交給我們這些後進之人,至於插手案件之說,怕言之過了,懲治犯罪,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何必分得那麽清楚。”
剛才還維護著張浩的那些人,聽得這位葛副局如此說,突然都沉靜下來,就連最喜歡說話的那位仁兄,也將目光瞄向別處,恐怕這們葛副局凶聲在外。
張浩看著各種陰睛不定的眾生百態,也選擇沉默,想來這是兩位局長間的矛盾,借著自己的事情才暴發出來,針鋒相對,反正事不關已,高高掛起,別惹火自己便好。
“在局裡請稱呼我的職稱,有件事情提醒你,任何人沒有定罪之前,請對他們尊重些,小賊的名號別隨意亂加,他們有公民的權利。”
童局長的話不緊不慢,最初的怒火也被他慢慢壓下來,倒讓張浩有幾分欽佩,這童局像做大事的人,前程似錦指日可待。
葛副局聞言,吊眼眉輕輕抖動數次,然後才說:“童局長何必為他開脫!敢觸犯法律者,就要剝落他公民的權利,小冷,把那小子給我拷起來,搶劫、迷~奸可是重罪,那裡可以如此優待。”
葛副局長身後的大個子從腰間摸出副手拷,上前便要給張浩上枷鎖,張浩冷光一閃,卻看到童局長直接擋在前面,讓他略略有些感動。
童局長厲聲吼道:“冷冬,給我退下。”
冷冬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停頓,而是繞過童局,目標直指張浩。
“放肆!”童局長被徹底激怒,大手一揮,數名警察上前擋住冷冬的路,雙方就此對視起來。
“童福明,這犯人是你親戚,還是跟你有交易。”
葛副局長真夠陰損的,直接便向童局長頭上扣屎冒子,童局長如何不知道他的用心,而是爽朗長笑,正色說道:“我是人民的公仆,絕不利用手中的權力,以權謀私!就算是我親人犯錯,也定饒不恕。”
這話非常有氣勢,張浩為之一動,率先鼓起掌來。他對童局長不甚了解,只是上次這位童局長到他家裡,是唯一沒有送禮的家長,只是真誠的表示感覺,當時小強還暗暗鄙視,現在看來,真就是他的風格。如今又當眾講出此話,需要的不僅僅是勇氣,而是對這話負責,讓所有人監督,當真讓人佩服。
張浩的掌聲引起大廳內的共鳴,許多人都跟著響應起來,這讓葛副局臉色非常不好,張浩用余光看到他手青筋都冒得很高,很高。
“既然如此,那麽也請童局長避避閑,這張浩便交給我來審問,我定然秉公執法。”
張浩弄不清楚,都這份上,葛副局長為何還扭著自己不放,真是兩人之間的私人矛盾,還是另有所圖,而且這斯說到秉公執法四個字時,眼光有意無意的瞄著自己,
目光有些陰冷,鄙夷。 張浩挑釁的看看葛副局長,然後可憐西西的對童局長說:“童局長,這人穿身警服,卻像個大壞蛋,看著讓人惡心,我可不想他審問我,否則我死也不說。”
心裡卻暗暗笑著:嘿嘿,最好別是衝著本少來的,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反正上面要來此對付王春風他爹,到時把你也拖下水,以你的行事風格,想來也做出過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情,就當替天行道。
葛副局長目光如電,一股殺氣直接便籠罩在張浩身上,說:“張浩,你犯下滔天大罪,居然還敢出言相辱於我,看來真是叼民。你們幾個都上,把他給我拷起來,我要親自審問這家夥。”
張浩臉色依然淡定,躲在童局長身後的,偷偷對葛副局長做個鬼臉,然後說:“你要審問也無不可,但請你放尊重點,否則我不介意撕爛你的嘴,有你這種警察麽,簡直給警察丟臉。”
“張老師!”童局長沒想到張浩會主動跳出來,讓他隱隱有些不安。葛副局長心狠手辣,算是警界的害群之馬,有很多人舉報過他,但這斯做事手段隱秘,基本不會留下把柄,一時又難以定罪。
張浩擲地有聲的說:“童局長請放心,該配合的,我定會配合,如果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違,嚴刑逼供我,事情鬧大,就休怪我叼民一回,做出襲警之事。”
警局大廳突然走進數人,為首者指著張浩便是怒聲吼道:“好個叼民,居然當眾威脅警務人員,如此惡徒,當遊街示眾,打入大牢才是,哪容他在此囂張。”
眾人看著這些走進警局大廳的人,沒有一位是陌生的,這些都是區裡有頭有臉的人物,誰都不好惹。可這些人似乎有意針對張浩,陰沉的目光鎖定著他,沒有半分遮掩之意,明目張膽如斯,張浩到底做過些什麽事情,讓這些人集體如此。
童局長臉色一冷,沒想到王區長也來湊熱鬧,這是湊巧,還是有別的情況,他不由將目光看向張浩,希望他能透露些消息。
“這是何人,好像大家都認識他似的。”
張浩輕聲問童局長,直接讓童局長差點軟倒,這張浩居然連區長都不認識,可區長又為何對他充滿怨毒呢!
童局長還沒有回他話,便聽得剛才還嚴肅的葛副局長,上前微笑著說道:“王區長,你親駕於此,莫非是為令子的事情而來。”
王區長!為令子的事情而來!原來這便是王春風的老子啊!如果是你這老小子,我怕你個毛線,你今天不被雙規,本少都跟你姓。
“葛小子,你看你那樣兒,跟隻狗有什麽區別,姓王的是你主人麽!”
張浩突然出聲,而且聲音很大,話裡的內容更毒,整個大廳立馬變得鴉雀無聲,無數雙目光都盯著張浩,閃爍不定。
童局長暗暗歎息,張浩這小家夥到底有什麽依仗, 剛才威脅葛副局長便有些不妥,如今又是赤裸~裸的打王區長的臉,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麽。
“好個刁民,居然當眾汙辱國家工作人員……。”
張浩直接打斷他的話,有些譏諷的說:“當遊街示眾,打入大牢麽!你能不能找點新鮮的來說,就這點講話水平,你這區長是怎麽混上來的,用錢買的!還是走的關系。”
王區長被張浩履厲的言詞說得面紅耳赤,指著的手不停在空中顫抖,最後狠聲道:“童局長,你還不把這惡徒拷去審問,難道想結黨營私麽。”
“狗日的亂噴,警局的事情哪裡輪到你來說話,不務正業的老狗。”
張浩再度出言辱罵,讓暗暗皺眉的童局長都有些暗爽,警局的事情,何時又輪到他王區長來指責了,可張浩如此,卻是沒有半點挽回的余地,徹底將這眾人得罪了。他哪裡又知道,張浩現在都沒有得到石英鳳清醒的消息,已將王春風犯下的罪,都算到王區長身上。他更不知道,上面馬上就會弄王區長下台,讓張浩更是沒有顧忌。
“你,你,你!”王區長連說三個你字,就是不知道如何說話,他總不能不顧身份,跟張浩對罵吧。
“小冷,你們還站著看戲麽,還不將張浩押解問審,張浩將王區長的公子弄成重度傷殘,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不醒,證據昭昭。如今又辱罵國家官員,不需容情,誰也不可以阻止。”
葛副局長看王區長受辱,厲聲吩咐手下快些做事,冷冬直接將攔在身前的同事推開,上前便去擒拿張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