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禱四川雅安人民全部平安,祈禱祖國不再有這些自然災害。) 張浩看著得意的眾人,淡淡的笑笑,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PS,你倒是給我PS出來看看,如此鐵證面前,你居然還敢維護你兒子,我是說你大膽呢,還是說你人頭豬腦,愚昧天真。”
“狗膽,你三番五次的汙辱與我,當真以為我脾氣好麽。”王區長怒聲而吼,同時用力拍在桌案上,其余眾人也是紛紛起身,冷冷的看著張浩。
張浩重重的哼了一聲:“你脾氣好不好跟我何乾,只是你那狗日的兒子,卻膽大妄為,你如果還是執迷不悟,我便將這些傳到網上,看你又能如何。”
張浩是在挑撥,如果能趁著上面來人雙規之前,再教訓下這些家夥,將會非常痛快。
“你以為你有機會麽!”葛副局長冷冷而笑,然後一揮手,審訓員便將內存卡取出,哢嚓一聲給毀壞。
“卑鄙!你們這些人要隻手遮天麽!”付警官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起身便是暴喝,伸手去摸腰間,才想起進這審訓室時,所有人的槍都被卸了,想來葛副局長一早便存著這種心思,當真險惡用心。
“姓付的,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看得這麽清楚為好,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既然撕破了臉,那還有什麽不能說的,葛副局長直接便出言威脅,讓付警官咬著牙渾身發抖。
張浩依然淡定自若的看著眾生百態,鄙視的說:“你們是吃定我了,以為毀掉那些東西,便可以顛倒黑白麽!可惜你們太小看於我,內存卡這些東西就是好,可以無限複製的。”
所有人都呆住了。
“小子,都交出來,還可以讓你判得輕點,否則,休怪我心狠手辣!”王區長直接跨步到中間,所有人都緊隨而後,步步向張浩緊逼。
“狗急跳牆,以眾欺寡,顛倒黑白,欺上瞞下,你們這些作為對得起國家的栽培,對得起人民的信任麽。”
張浩絲毫不懼,將石英鳳擋到身後,輕輕甩動脖子,等待著這些社會敗類先行出手,自衛還擊,只要不是重大傷害,不會受到法律製裁的。
“你們冷靜點,這樣做法是違法行為,我絕對不讓這種事情出現在我的面前,如果你們再苦苦相逼,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那便從我身上踏過去吧。”付警官箭步上前,攔在中間,死死的看著這些跟平日完全不同表現的同事、領導,再次好言相勸。
‘砰’張浩都沒有反應過來,付警官居然便被打倒在地,出手的是葛副局長,他若無其事的站在那裡,好像根本不是他出手的一般。
看著倒在地上,滿臉是血的付警官,張浩有些愧疚,付警官維護著警察的尊嚴,保護自己這個‘弱勢群體’,才會被突然襲擊,重傷倒地。要不是自己存著玩弄的心思,如何會出現這種情況,他怒了!
沒有多余的語言,張浩直接便暴射上去,手臂輕輕一抖,一件鐵指套滑進手心,雙手交插間,這件指套已被穿進指間。
這指套張浩對付王春風那群家夥都沒拿出,只是平日煉功時才會使用,此時卻是直接套在指間,便是要下狠手的決心。
張浩剛剛進前,卻被葛副局長也擋住,他還真沒想到,這位葛副局長還有如此身手,剛才這斯打倒付警官時,他還以為純屬偷襲,原來卻是練家子。
“小子,本局長從特種部隊下來的,你也敢在我面前耍武力,簡直班門弄斧,不知死活。
” 被葛副局長擋住這招,兩人雙臂相交,張浩力度明顯不足,直接吃了些大虧,此時感覺手臂隱隱作痛,而葛副局長則是一副輕蔑的笑容,讓張浩再添一把怒火。
‘轟’小腹內好似爆炸般,一股暴烈的氣勁在其內滋生,然後四散開來,隨後流遍周身各處,最後消失不見。隨著這些氣勁的消散,張浩感覺渾身似火燒般,隱隱生疼,疼痛消失,便是酥麻,待得各種奇怪的感覺之後,張浩突然發現,身輕氣爽,十分舒服,而後,他發現小腹內還有一絲氣在慢慢扭動,漸漸的又安靜下來,最終停留不動,只有他去細心感應,才會感覺得到。張浩暗喜,難道這便是小強說的內力,自己在怒氣之下,居然便此產生。
體內的感覺好似很久,其實外界僅僅數息時間。
葛副局長見張浩發呆,以為被自己震懾住了,淡淡的說:“小子,把所有的內存卡都交出來,少受些皮肉之苦,在這裡,你是翻不起浪的。”
“是麽!”張浩凝神一視,輕吐兩字。
葛副局長感覺心裡一寒,這種眼神不是可怕,而是一種不屑,難道方才這小子沒有用全力麽!絕對不可能,就算他天天都煉功,也不可能敵得過自己勤煉20多年,如果自己連他都打不過,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葛副局長冷眼一視,擺出起手招式,沉聲說道:“來吧!看你有幾斤幾兩。”
二人撲到一起,拳腳相加,轉瞬便是數招,葛副局長勢大力沉,張浩靈活敏銳,一時之間戰得旗鼓相當。
葛副局長越打越心驚,汗水早就浸濕衣背,張浩越打越暢快,各種平日煉的招式盡數使出來。
其余眾人是越看越無聊,如此打法,他們根本就近不得身,如此下去,萬一童福明回來,又要如何收場。
王區長心焦之際,看得旁邊擔憂的石英鳳,計上心來,幾步上前,便要挾持石英鳳,讓張浩束手就擒。
王區長的俏然靠近,石英鳳猶若末見,待得王區長舉起雙手,便要抱住她時,石英鳳狠起一腳,直接將王區長踢倒在地。
這些人見王區長居然被一腳踢倒,紛紛怒氣的上前,躺在地上的王區長悶聲道:“給我狠狠揍這賤女人,要不是她,我兒子也不會躺在醫院。”
石英鳳雖然從小跟著父親煉過幾招,但看得數人向自己撲來,也是芳心大亂,一個閃身不及,便被某人一腳踢個結實。小腹的疼痛,讓她腳步一窒,頭髮卻被人從後面抓住,迎面卻又是一記耳光扇來,她堪堪躲過,頭髮卻被拽落一撮。
“好疼!”她一聲哀痛,卻看到迎面又是拳頭襲來,想躲都躲不過,她哇的便哭出聲來。
那拳頭沒有因為她的哭泣而罷手,仍然是狠狠的擊中她挺翹的鼻頭,血水直接便是飆射而出。
石英鳳的哭聲,讓醉心一戰的張浩神色為之一凝,暗罵這些家夥卑鄙,居然小女孩也要下狠手,暗恨自己一時貪戰,卻讓她受如此之苦。
‘破敵’聲出,葛副局長措手不及之下整條手臂直接骨裂,人倒飛出數米,直接昏迷過去。
張浩轉身,數記‘謀敵’之後,所有人都愣在當地,他箭步而上,拳腳相向,憤恨出手,誰挨誰倒,只是數秒之間,屋裡除開他和石英鳳,再也沒有站立之人。
但張浩並沒有就此罷手,那戴著指套的手,在所有人顯肉的地方不停使喚,一群平日養尊處優的家夥,哭爹喊娘,小便失禁,怪味充斥在整個空間。
王區長看著眾同僚的慘狀,閉目裝昏,希望能借此逃過張浩的毒手,但張浩哪裡會如其所願。
他怒吼一聲‘破敵’,王區長感覺腿像突然被汽車碾過,瞬間失去知覺,緊接著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他撕聲疼哭,完全沒有了昔日的威嚴。
“哭你媽B。”張浩口裡不停叫罵,手腳不停對其伺候。
“讓你教子無方,讓你徇私舞弊,讓你卑鄙無恥打女人,讓你為官撕聲哭泣有損威嚴。”每句便是一記耳光,原本便偏胖的臉,已是圓鼓鼓的肥了一圈。
“哥,別打了,打這種該死的家夥不值得。”
石英鳳捂著已經止血的鼻子,被張浩的這翻舉動嚇得有些失神,此時聽得滿屋盡是哀號,回過神來,怕他把事弄大,最後吃官司,於是輕聲相勸。
張浩遲疑一下,回眼看著石英鳳滿上布著血跡,狠狠咬牙,又是一拳向王區長擊去。
‘轟’,緊閉的大門突然便被人重力破開,數名核槍實彈的警察衝了進來,閃動的光點指在張浩身上。
王區長見著救星破門而入,泣聲吼道:“打死這凶徒,打死這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