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時期,盤古開天辟地後,女媧捏土造人,因水火二神的一場大戰,引發不周山倒,天榻一角!海水倒灌人間,以致生靈塗炭,妖邪趁機作亂!
女媧練石補天后,四象化為四靈,鎮守四方,東青龍,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四靈齊聚法力無邊,自此辟邪魔,調陰陽……!四方就此安定了下來,四靈更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可隨著光陰的推移,千萬年後,白虎漸漸的戀上了青龍,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白虎屢次遭拒後,心生鬱結,便整日借酒消愁!
終於在一次酒醉之後,白虎又去糾纏青龍,青龍也再次無情的將她拒之在了門外!白虎惱羞成怒,便因愛生恨,與青龍大打出手!因此,風起三界內雲湧,四海皆騰,浩瀚再一次席卷了大地,所過之處,生靈皆是苦不堪言……!
在山野中修行的小妖們,開始四處逃竄……,民眾們亦是拖家帶口的倉惶逃命……!
“發洪水啦,鄉親們快逃啊……啊……!”
“爹,娘我怕啊……哇……哇……爹娘啊……!”
“啊?!這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突然間就發洪水可呢?快逃命啊……啊……!”人們哭喊連天,前腳還在奔走相告,後腳便沒入了汪洋……!
天庭,凌霄殿內!
玉帝和王母端坐在寶座之上,眉宇間盡顯威嚴!眾神仙並列於大殿的兩側,神情肅穆的望著寶座上的帝後!
玉帝鳳眼半眯,環顧了一眼眾仙,說道:“關於小七與武曲星君的姻緣一事,眾仙何以閉口不言了呢?”
眾仙聞言,各個面露難色,低頭不語!一隻金色的小蜜蜂,煽動著薄如蠶翼的翅膀,在眾仙當中來回的穿梭著……!
見眾仙這副模樣,王母笑道:“今日小七和武曲星君都不在場,眾仙家有話就不妨直說吧!
武曲星君知書達理、秉性大度純良,武藝自是不凡,樣貌更是出眾!最難能可貴的,就是他對小七的情有獨鍾,想來婚後他也一定能愛護她,包容她的!
至於小七這孩子嘛,她除了頑皮點兒,驕縱點兒之外,別的也沒啥毛病啦!雖然她自己對這樁姻緣持反對意見,可婚姻大事容不得她一個小孩子任性胡鬧!
這樁姻緣不光是本宮與天帝的家喜,更是三界之內萬年不遇的大喜!因此本宮和天帝希望眾仙們,去極力的撮合撮合,盡早促成這樁姻緣,同時你們也都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看要如何為他二人,操辦這場婚事才好!”
她現在是丈母娘看女婿,怎看怎順眼!自己搞不定閨女,就極力的鼓動眾仙去做七公主的思想工作!
王母的話音未落,眾仙便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後目光都集中在了同一個人的身上,此人銀須銀眉,紅袍加身,周身上下紅絲屢屢,就連那滿頭的銀發上,也無一例外的纏滿了紅繩!
小蜜蜂則悄然的落在了王母的發間,留下點臭臭當作紀念!同時還暗自嘀咕道:“嘖嘖嘖,說得比唱的都好聽,武曲星君那麽好你怎麽不改嫁呢?!
還有你們,一個二個的,不就是想把我早早的打發走,好找個人來管束我嗎?!哼,門兒都沒有!就憑武曲星君那個面癱又魯莽的貨,本公主才不稀罕呢,誰愛嫁誰嫁去!”
就在玉帝想要繼續對眾仙發問之際,王母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後對月老說道:“月老,你既是掌控姻緣的主神,那便由你來說吧,
小七和武曲星君的這樁婚事,該如何操辦呢?”這擺明了是催促月老盡快給二人牽線! 玉帝聞言笑道:“對,天后說得對,月老說說吧!”他朝王母遞了個眼神兒,暗指她聰慧!
月老神色一緊,心中暗道:“壞了壞了,果真點到自己名字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突然,那隻金色的小蜜蜂急速飛了過來,它徑直落在了月老的耳朵上!
一絲細微的聲音,傳到了月老的耳中:“月老頭兒,想好了再說!若是說錯了,本公主保證你這張臉,從今往後會變成一個一毛不拔的大禿瓢!非但如此,你那香火琳宮也甭想在安穩的住下去啦!什麽煙熏火燎啊,什麽蛇蟲鼠蟻啦,本公主會輪番問候的!”
“額, 小仙不敢!”月老渾身一顫,他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眉毛和胡子,想起了半個時辰前,被紫衣仙女堵在香火琳宮裡薅胡子和眉毛的事情……!
月老眉頭緊鎖,心中暗道:“若讓天帝和天后滿意了,七公主可就不滿意啦!她若是發起瘋來,本仙真就得成禿瓢啦,不成,不成,無論如何這紅線都牽不得!”
見月老神色異樣,玉帝和王母同對視了一眼!王母滿眼疑惑的說道:“月老,嘀咕啥呢?本宮問你話呢!”
月老這才回過神兒來,他急忙上前一步,恭敬的說道:“哦,回稟天帝天后,小仙掌管的是凡間的姻緣,紫衣仙女不但位列仙班,更貴為天家之女,身份自是尊貴無比,這天家姻緣,小仙自是沒資格操控的啊!”
玉帝聞言眉頭一皺,他湊在王母的耳畔嘀咕道:“天后啊,這老小子挺滑頭啊!昨日他還跟朕說,想給七丫頭和武曲星君牽線的,今日這口風怎麽突然變了呢?難不成也和那幾位一樣,被七丫頭給打怕啦?你可有何對策啊?”
王母嘴角一抽,小聲回道:“這老小子說得也不全無道理,您都拿他沒轍,本宮又能作何反駁呀?”
玉帝歎息道:“唉,罷了!這事兒就這麽定了吧,也不用再指望他們能說服七丫頭啦,難得有個人不嫌棄她的頑劣,肯主動上門求娶,這機會可遇不可求啊!以免拖久了那小子再反悔嘍,那七丫頭非熬成個成老剩女不可!”
王母頷首說道:“嗯,也只能如此啦,咱們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