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切活動起源於視覺,但也不必失去視覺,只要失去“景象”便可。
那個人偶師只允許別人晚上拜訪,既然有求於人,那只能按著別人要求來做。說實話,這是維德第二次晚上來拜訪人偶師的住處,這裡是維納基斯德出名的森林之海,據說森林裡時常盤踞著非人的怪物,如果稍不留意,就會迷失在這座森林之中。
站在人偶師的房子門外,維德再次體驗到那種讓人窒息的感覺。
空洞的、毫無情感的,卻是一觸即發的,仿佛徘徊在邊緣。或許只需要一點條件,“他們”就能變成他,或者他變成“他們”,就算看不見,維德也能感覺得到這種扭曲怪異的存在。
維德因為這種感覺湧上來而不停冒著冷汗,但他還是有著他該做的事情,不再多想的維德鼓起勇氣抱著手裡的“東西”推開了門。
“進來之前“最好把你手上的火把滅掉,不然看到了不該看的就不要怪我。”
人偶師的聲音從房子深處傳來。
“人偶師,把你那邊的蠟燭點一下。”維德的聲音有些許發顫。
“哦,原來是熟客。”
人偶師是不允許外人照亮房子的,但人偶師會在遠處點亮蠟燭指引客人,只需要徑直想著蠟燭的方向走過去即可。
“人偶師,我不認同!我不認同這樣的東西!”維德走到人偶師面前就開始壓不住氣地說道。
“既然你不認同,那麽我做再多,你也未必會認同。”
人偶師一邊慢條斯理地回答一邊順手滅掉蠟燭。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人偶師。”男人急躁地問道。
“有,但是需要時間。”
“什麽辦法?要多久?我能給你的我都,,”
“不要急。”人偶師眯眼看了男人一下繼續說道,“做法盡管是一樣,但是每一次講‘意識’提出來再放回去都是一種試錯,也就是只要試錯的次數夠多,那麽說不定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每一次試錯都要我用幾天的時間去辨認,那我。。”
人偶師又眯眼仿佛看穿維德一般說道:“我之所以會幫你,是因為我有想嘗試的東西,不過這是第一次嘗試,能不能成功不只是看我,還要看你怎麽想,怎麽做。”
“我都願意,只要能得到我需要的。”
“時間會延申是無法違背的事情,至少我沒辦法做出‘靜止’。不過你其實不需要‘靜止’,只需要‘重複’應該就可以,也就是回到起點。”
“也就是說只要我一直停留在一個時間裡,我就不必擔心我會先她老去嗎?”
“理解的很快,但這只是‘表面現象’,實質上是有差別的。”
“人偶師,我不需要去知道那些東西,這是你的問題,還有就是,如果我一直‘停留’的話,那誰來試錯?”
“你不必擔心,只要其中一個不再‘重複’,‘重複’就會出現誤差然後崩壞,誤差誕生的那一刻,你便會從‘重複’中離去。也就是當其中一個人偶擁有意識的主人的‘精神’之後,‘重複’的概念就會被打破。”
“其中一個不再‘重複’是什麽意思?難道是需要很多副人偶嗎?”
“對的,其實我的人偶並沒有強大到可以單獨承受一種’概念‘,所以我需要製作一定數量的人偶來製作’概念‘,你只要身處這個’概念‘之中,你自身就會被納入當中。”
“我大概清楚了,那麽人偶師,我需要提供什麽幫助?”
“我需要你在你的領地裡圈出一個三角形的地方,在每個頂角建造一棟可以容納至少50人的三角柱構造的房子。”
“三角形?”
“形狀並不是必要的,只有‘方式’才是必要的。你如果喜歡的話,四邊形,五邊形都可以。”
“不,我要盡快開始,就三角形吧。”
說罷,維德便離去,隨後在領地上造起了人偶師要求的三間房子。這裡的人們在都在討論維德又在花錢做著不明所以的事情,但他們似乎沒有察覺到,危險在一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