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都督請留步》第二百七十一章 世間最大的道理就是不講道理
府邸大堂內,劉益守和蕭玉姚已經讓出主座給蕭衍,平齊站在對方面前。

 看著一臉不爽的蕭玉姚,蕭衍身邊的蕭正德眉毛一挑,恨不得一巴掌扇她臉上!這個女人,連做戲都不會做!幸好沒跟她一條船上,要不然今天死都不知道會怎麽死!

 “天子,現在要到哪一步?”

 蕭正德如同舔狗一般,湊到蕭衍面前,小心翼翼的低聲問道。

 他那樣子看起來似乎完全不介意之前一二十年的恩怨了!實際上,蕭正德今年也三十大幾歲了,只有零頭的歲月是幸福的,整數三十年,都是活在各種噩夢當中。

 劉益守若有所思的看著蕭正德表演,心裡對他的評價稍微高了那麽一分,起碼,這個人在關鍵時刻還是很會做戲的,哪怕稍微有點用力過猛看起來很假。

 可是誰讓蕭衍就吃這一套呢!

 “新郎父母不在,一切從簡。玉瑤,你來給朕敬茶吧。”

 蕭衍面色和善的看著蕭玉姚說道,不知為何,蕭玉姚覺得眼前這個人,是那麽的陌生,雖然臉上帶著笑容,卻又是那樣的冰冷。

 蕭玉姚沒動,蕭衍看了劉益守一眼,沒說話,似乎有讓他上來敬酒的意思。在場賓客都是人精,已然感受到了不一樣的詭異氣氛,卻也沒多想。

 畢竟,蕭玉姚跟蕭衍之間的恩怨,那真是一天一夜也說不完。出什麽么蛾子都不奇怪。

 “陛下,公主身份哪怕再尊貴,也是父親的女兒。女兒要出嫁,給父親敬酒,乃是人之常情。在下覺得自己不能越俎代庖。”

 劉益守不卑不亢的說道。

 開玩笑,你們父女玩套路就好了,拉我一起是什麽意思!劉益守覺得自己完全沒必要蹚渾水,靜靜看著他們二人表演就好了。

 蕭玉姚的貼身侍女將一杯酒端了上了,蕭玉姚拿起酒杯,手都有點抖,不過好在酒水沒有灑出來。

 她端著酒杯走了過去,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蕭衍微微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麽異常來。

 蕭玉姚拍了拍手,剛才那個侍女又端上來一杯茶。蕭玉姚露出勉強的笑容說道:“女兒記得父皇不能喝酒,那就以茶代酒敬父親。”

 她把茶杯遞到蕭衍手裡,手都忍不住在顫抖。

 “你乃是朕的骨血,朕想與你同飲這杯茶。”

 蕭衍目光灼灼的看著蕭玉姚,柔聲說道。

 這話讓蕭玉姚一愣,千算萬算,她愣是沒想到蕭衍居然會這麽說!

 “敬天子的茶……女兒怎麽能喝?”

 蕭玉姚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剛才拍巴掌就是上有毒茶水的暗號,這杯茶她當然不能喝,喝了必死無疑,下了牽機毒的!

 “朕不介意,現在這裡只有父女,沒有君臣。”

 蕭衍歎息道。

 蕭玉姚的身體都僵硬了,側過頭看著劉益守,那眼神像是在求助。她已經隱約察覺到不對,可是現在被逼到懸崖邊上,完全動彈不得了。

 “來人啊,將茶水倒在另外一個茶杯裡,朕與公主同飲。”

 蕭衍淡然說道。

 蕭正德屁顛屁顛的拿來一個新茶杯,將之前茶杯裡的一半茶水倒進了新茶杯當中,然後將新茶杯遞給蕭玉姚。

 蕭玉姚伸出手接過茶杯的時候,“不小心”手滑,茶杯掉在地上,砰的一聲摔得粉碎!她暗暗松了口氣,卻見蕭衍臉上的失望幾乎是不加掩藏,連傻子也看得出來了。

 “駙馬,朕手裡的這半杯茶,你喂給公主喝,喝完朕就回宮了。”

 蕭衍的話語裡帶著蒼涼。

 劉益守走過去接過茶杯,蕭玉姚卻像是瘋了一樣將他推開,一把打翻了茶水,對著他尖叫道:“我不喝,我不喝!我才不要喝什麽茶水!”

 眾多賓客很多人都已經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卻一個個的不動聲色,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蕭正德。”

 蕭衍喊了一聲。

 “微臣在。”

 蕭正德行了一禮,態度依然謙卑。

 “把狗牽進來,喝一點地上的茶水。”

 蕭衍滿臉失望的看著蕭玉姚,邊歎息邊搖頭。

 “是!是我下毒想毒死你!這樣你滿意了麽!十年前我就想你死了!”

 蕭玉姚瞠目欲裂,指著蕭衍破口大罵道:“昏君!臭和尚!你想出家沒人攔著你,你從皇位上滾下來啊!”

 蕭玉姚火力全開,什麽話都敢說。然而蕭衍閉上眼睛,根本不還嘴,臉上亦是無悲無喜,就像是一條惡犬在對自己狂吠一般。

 狗對著人叫,難道人也要對著狗叫麽?

 很快,蕭正德就牽了一條黃狗進來,他讓狗去舔地上的茶水,自己則是在一旁靜候著。那條狗舔了一會地上的茶水,又繞著眾多賓客打轉,最後在蕭衍面前搖尾乞憐,一副很親熱的樣子!

 但是過了一會,這條狗居然依舊是活蹦亂跳的!

 茶水居然沒有毒!

 不僅蕭玉姚驚呆了,在場賓客也看得莫名其妙。就算是蕭衍,平靜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詫異的表情,然後看向劉益守。

 “回天子,一草一木,皆有命運,更何況是一條黃狗呢?毒酒拿出來,被人誤飲,固然是可以證明某些人想弑君,但也會殃及無辜,造下殺孽。”

 劉益守對著蕭衍行了一禮說道:“蕭玉姚弑君證據確鑿,她府裡的私軍很多人都可以作證。天子仁厚,給了她一個自救的機會。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黃狗的命是命,公主的命也是命。

 然而公主似乎並沒有珍惜這最後的機會,在試圖殺害長城公主之後,又企圖弑君。若是不以國法處置,難以平息天下悠悠眾口。

 一切請天子裁決。”

 劉益守雙手攏袖一拜,退到旁邊。

 蕭玉姚或許有毒殺蕭衍的計劃,但有毒的茶水早就被人換掉了,她的手下也被羊侃的人馬繳械。如果剛才蕭玉姚肯把那杯茶喝幾口,蕭衍就會當做什麽事情也沒發生過,劉益守也會捏著鼻子承認這樁婚事。

 那樣,蕭玉姚就得到了救贖,以後她再想怎麽作死,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以前的破事在這次婚禮上已經翻篇。

 然而,如果蕭玉姚有這樣的人生智慧和大氣魄,又怎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呢?看上去的“開卷考試”,實際上對她來說,卻是難如登天。

 “你騙我!哈哈,你們都騙我!你,你,還有你,你們都騙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蕭玉姚像個瘋子一樣傻笑,一會指著劉益守,一會指著蕭正德,神態癲狂,不像是裝出來的。

 “來人啊,將公主押入大牢。”

 蕭衍擺了擺手,羊侃一身戎裝的走進來,他麾下兩個親衛將蕭玉姚的胳膊一架就往外面拖著走,很快,這位偷雞不成的長公主,就徹底消失在了大堂內。

 甚至她會很快消失在人世間!這得看蕭衍怎麽處置,無人可以干涉與代勞。

 “劉將軍護駕有功,封梁州刺史,都督梁州、亳州諸軍事,其余封賞另有安排。永興公主謀逆與劉將軍無關,婚約取消,現將長城公主賜婚劉將軍,婚禮接著進行!”

 蕭正德從懷裡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聖旨,大聲念了出來。

 等他念完,眾多賓客都是面面相覷,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稍微想想就知道,今天的婚禮就是一個局,之前長城公主失蹤也是一個局,就是為了套永興公主蕭玉姚的!

 當然,如果蕭玉姚沒有什麽歹心的話,那蕭衍和劉益守合夥的套路就不攻自破,一切謀劃化為烏有。現在看來,劉益守不動聲色,有勇有謀,像是深度參與其中,看上去卻又像是完全沒插手。

 婚禮辦到一半,居然新娘子謀反弑君,然後換人繼續結婚。這種事情不說後無來者吧,起碼也算是前無古人了!

 “朕乏了,諸位愛卿繼續吧。”

 蕭衍似乎心情很差,一分鍾都不想呆在這裡。他失望的搖了搖頭,長歎一聲,徑直走出婚禮大堂,連頭都沒有回。

 蕭玉姚的鬧劇可謂是一地雞毛,前來賀喜的賓客也沒什麽心思留在這裡,頃刻間就走得乾乾淨淨,生怕跟蕭玉姚扯上什麽關系,弄得家破人亡。

 蕭玉姚的手下全部被羊侃的人馬帶走,無論是侍女還是仆人亦或者私軍,一個都沒漏掉,劉益守感覺這些人哪怕有無辜之人,恐怕下場也不會太好。

 蕭衍對蕭玉姚手軟,卻未必會對蕭玉姚手下的那些仆從們手軟,這世間最大的道理,就是根本不講道理。強者處置弱者的一切,弱者仰人鼻息,苟且偷生。

 “是非關乎實力,公道不在人心啊!”

 看著空空蕩蕩的婚禮大堂,劉益守長歎了一聲。

 “表弟啊,表哥也走了,不影響你洞房了哈。”

 今日大獲全勝,順利贏得了蕭衍的好感,蕭正德達到目的,獻祭了蕭玉姚,他的下一步計劃也可以展開,心情好到了極點。

 要不是這個節骨眼比較敏感,他真想引吭高歌,好好在建康城的花街柳巷快活幾天再說。

 蕭正德走了以後,劉益守無奈的坐在主座上,看著下面空空蕩蕩的桌案,不知道是個什麽滋味。這場婚禮完全變成了一場鬧劇,甚至像是審判蕭玉姚的法庭!

 前世沒結過婚,這一世遭遇到如此婚禮,劉益守感覺像是吃了一盤綠頭蒼蠅,惡心到了極點。難怪羊侃走的時候,似笑非笑的對他使眼色呢,大概是猜到了機智無雙的劉都督也有吃癟的時候。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阿郎……”

 穿著白色婚服的蕭玉姈滿臉無奈的坐到劉益守身旁,羊薑笑眯眯的端來兩杯酒,遞給他們說道:“行啦,喝完這杯酒,這婚禮就算完成了。”

 她今天的心情非常好,因為當初她跟劉益守的婚禮也是稀裡糊塗,洞房的時候還被自家男人給迷暈了!

 迷暈以後你倒是把我給睡了啊,哪裡有原封不動還回去的?每每想到這裡羊薑就覺得心中一陣憋悶。今日看到劉益守吃癟,她的心結總算解開了。

 “說真的啊,建康城的風水有點克我,來了這裡就諸事不順。還是早走早好。”

 劉益守跟蕭玉姈碰了下杯子繼續說道:“咱們明天就跟陳元康他們匯合,然後去壽陽。你好好養著就行了。”

 蕭玉姈喝完酒,臉上帶著微笑,對劉益守使了使眼色,指了指羊薑。

 “呃……”

 劉益守有點語塞,不知道該不該提這一茬。

 “今晚是洞房花燭夜,當然了,妾身是不能侍寢的,所以呢……”

 蕭玉姈對羊薑招了招手,在她耳邊嘀嘀咕咕半天,羊薑的耳根都紅透了,低著頭不敢看劉益守。

 “你到底在害羞什麽啊?”

 劉益守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羊薑挺大方一孩子,現在的表情太反常了。

 “不跟你們說了!”

 羊薑羞紅臉跑掉了。

 “你剛剛跟她說什麽來著?”

 劉益守好奇問道,蕭玉姈滿臉神秘的,似乎不懷好意啊!

 “是這樣的……”

 蕭玉姈跟劉益守說了一下自己的打算,讓某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果然啊,我還是太年輕了。”

 劉益守感慨道。

 ……

 幾天后,羊侃府邸裡,劉益守正在跟羊侃密談,蕭玉姈因為懷孕犯困正在休息,羊薑閑來無事,坐在自家池塘邊上釣魚,就看到陳元康伸手在魚池裡抓鯉魚,毫無形象可言。

 “陳先生,阿郎跟我爹密談,被蕭衍知道了會不會不太好啊。”

 羊薑一邊垂釣一邊問道。

 這個水池非常淺,鯉魚又特別大,最長的有成人胳膊那麽長,看起來倒像是故意給人釣魚用的。

 “沒什麽不好的,你是什麽身份他們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主公說跟你父沒關系,蕭衍信麽?既然是這樣,何不大大方方的呢?”

 這話說得很有道理,羊薑微微點頭道:“陳先生你好聰明啊!”

 她對著陳元康招招手,等對方湊近了,才壓低聲音問道:“我父那兩百萬錢,你有沒有辦法幫我弄回來?”

 果然,漏風小棉襖只會逮著老爹往死裡整。

 陳元康失笑道:“這些錢啊,你從你父那邊,是永遠要不回來的。不過呢……”

 他賣了個關子, 沒有繼續往下說。

 “不過什麽?”

 “不過你可以從另外一個人身上要回來,甚至十倍要回來也是很有可能的。”

 陳元康神秘說道。

 羊薑歎了口氣道:“我是不會找阿郎要錢的,我要那麽多錢也沒什麽用,只是想幫他做點事,又怎麽會要他的錢呢。”

 聽到這話,陳元康一愣,隨即搖頭道:“我沒有說讓你找主公要錢啊,我是說,你可以從另一個人那邊把錢拿回來。”

 “長城公主?”

 羊薑難以置信的問道。

 陳元康露出苦笑,搖了搖頭道:“不是,是朱異。”

 7017k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