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正酣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麽,現在陳佛生回想了下,真是心有余悸,剛剛應對的那怕稍微差了些,結果不是被陳大少擒拿,就是葬身在火海之中。 被佛祖字帖封印住實力的錦毛鼠,或許能替他報仇,卻救不了他。
真真驚出了一身冷汗,好在這樣的結果沒有發生,陳佛生把刀緊緊的架在陳大少的脖頸間,絲毫也不敢放松,聞言答道:“鼠哥放心,我沒事。”
“哼,現在沒事,等下就難說了!”陳大少盡管被挾持,臉色灰敗,元氣大傷,卻一副認定陳佛生不敢把他怎麽樣的表情,還出口威脅道:
“雜種,你最好馬上放了我,還有一條生路,不然等我父親回來,就算天上地下也絕對沒有你的藏身之處!你和你的妖怪朋友,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這話要是對這方世界的人來說,或許就會投鼠忌器,但對穿越而來的陳佛生,以及無法無天的錦毛鼠,就連威脅都說不上。
在決定動手的時候,陳佛生就知道同陳家莊的人已經是徹底決裂,不是敵死就是我亡,絕對沒有任何僥幸可言,不然都白看那麽多電影電視劇了。
這時候在放了陳大少,無異於放虎歸山,自尋死路。
“閉嘴!”
“呱噪!”
錦毛鼠突然出手,一記衝拳重重打在陳大少的丹田上方,當即傳出一聲悶響,卻是爆了他的丹田,廢了他的修為。
“不……”陳大少恐懼無比的驚叫起來,身體彎曲如蝦,但無論他無論怎麽威脅利誘,哀求叫喚,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陳佛生隨即毫不客氣的把陳大少推倒在地,給了他一個大嘴巴,讓他閉嘴,才皺眉思索著善後的策略,同時問道:“鼠哥,你有沒有什麽好辦法,能夠把二夫人和妍兒兩人從陳家莊給平安接出來?”
錦毛鼠拈著兩撇小胡須,不答反問道:“你是不是已經決定到仙狐城中躲避?”
“不錯,千丘山裡面危險重重,不是好的藏身地方。千丘山外面,卻又難逃陳家家主的搜捕。事到如今,也隻能在闖仙狐城!”
陳佛生主意一定,就再也不會輕易更改,笑道:“而且,在仙狐城裡面還有個白富美願意罩著我,男子漢大丈夫,何不就暫時吃碗軟飯!”
“嘖嘖,這也就是你,老祖我想吃還吃不到呢。”錦毛鼠雙眼冒光,大流口水,突然間又怒氣衝天:“九尾那老娘皮也真夠狠心,枉我們都認識了那麽多年,卻連讓老祖蹭口飯都不願意。小子,你有機會的話,就替老祖好好教訓她,嗯,你現在還沒那個實力,那就教訓她的女兒,搞大她們的肚子,在拋棄掉……”
“好的,好的,我一定替你辦到。”陳佛生敷衍著,打斷它口沫橫飛的意淫,直截了當的問道:“鼠哥,你現在還是先想想,有什麽辦法把我的兩個妹紙救出來在說。”
錦毛鼠早有主意,道:“放心,老祖已經想到辦法幫你了。”生滿雪白絨毛的手一翻,現出兩顆內有勾玉形狀的黑色珠子,介紹道:
“這是移形換影珠,是雌雄一對,隻要你把雄珠吞了,讓那個倒霉蛋吃下雌珠,你們的容貌就能互換,維持三個時辰。這時候你就可以頂著陳大少的身份去陳家莊,之後怎麽樣你看著辦。”
“而且吃下雌珠的人,還會受到吞下雄珠之人的控制,怎麽樣,老祖沒有白吃你的東西吧,絕對物超所值!”
錦毛鼠一臉的得意洋洋,簡直在說,
你快表揚我吧,表揚我吧! 陳佛生沒有二話,舉起了大拇指,心裡思量道三個時辰也就是六個小時,足夠回到陳家莊,找到曹指畫和妍兒並說服她們同自己私奔,順便搜刮點好東西,在從容不迫的躲進仙狐城中。
說乾就乾,陳佛生從錦毛鼠手中接過兩顆珠子,就朝著陳大少走去。
兩人的對話,陳大少全都聽在耳裡,把陳佛生,二夫人曹指畫,妍兒三人全都恨到了骨子裡,卻不敢吱聲。這時見陳佛生逼近,知道大事不妙,朝著後面爬行,一邊警告道:
“你想擄走二娘,絕對隻有死路一條。實話跟你說,二娘的身份非同小可,我爹就算拚了命,也會把你們抓回去,就算你們躲進仙狐城,也會把你們揪出來。佛生,生哥,你就這樣走吧,我就當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陳佛生之前就有猜測,二夫人曹指畫和陳家家主不是普通的夫妻關系, 似乎牽扯著很多的內情。陳大少的話無疑又從側面驗證了這個問題,那就更要帶曹指畫走了,質問道:
“你還知道些什麽,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陳大少連連擺手道:“其實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隻是有次聽母親告誡過,才知道二娘的來歷不簡單,別的什麽真的都不知道。”
“那你還是乖乖的吃了這個珠子,做個好傀儡,時間一到,自然會放了你。”陳佛生在無二話,把雌珠扔到了陳大少手邊,冷笑道:
“你也別覺得委屈,想想你的前兩任書童是如何死的,我要不是先發製人,恐怕就要步他們的後塵了,哼!”
陳大少打了個寒顫,雖然沒有親眼看見那兩個家夥是如何死的,但也心裡有數,一想到會落得類似下場,就不敢在呱噪,乖乖的把移形換影珠吃了下去。
與此同時,陳佛生也把雄珠放到嘴中,卻是入口即化,沒什麽味道。
突然,有兩道璀璨的光芒從兩人身體裡透出,形成月芽狀,在空中移形換影,互相交錯,又突然返回各自的身體裡面。
光芒落定後,陳佛生就看見另一個‘自己’躺在地上,無論從面容,髮型,衣著,氣質,都一模一樣。要不是知道這世的父母隻生下自己一個孩子,鐵定以為是雙胞胎。
陳佛生以砍柴刀的刀身為鏡子,查看自己現在的容貌,出現的卻是陳大少的樣子,也是無一處不像,完全看不出破綻來。
像,太像了!
這珠子真是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