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佛生與眾僵屍們虛與委蛇的時候,陳家莊內也發生了一件驚天大案! 陳管家在被陳佛生假傳陳大少的命令,騙去許多珍稀食材之後,心中憤恨難平,真是飯也吃不香,茶也喝不下去,覺也睡不好,不知道陳家家主回來之後,該怎麽向他交代?
在床上翻了幾十次煎餅之後,陳管家就起身,決定到倉庫去查看,清點損失,看看有沒有什麽將功贖罪的機會。
不知不覺中,就給他來到了藏書樓中,陳家家主平常工作的房間,點算之下,居然發現少了一階的聖者圖騰《水狐之引》!
陳管家先是被嚇得半死,隨後想起二夫人曹指畫下午來過,還把陳佛生那小雜種也叫了上去,肯定是私相授受了,難怪那小雜種會有恃無恐!
真真是欣喜若狂,陳管家滿臉獰笑道:“二夫人,你幾次三番壞我好事,庇護那小雜種,現在是到了算帳的時候了。”拿著清單蹬蹬蹬的下樓出去,在門房那裡叫醒了陳虎,讓他跟上來。
“大管家,出什麽事情了?”陳虎正在夢鄉中,被人無故叫醒,正要發火,見是陳管家,頓時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陳管家腳步不停,咬牙切齒的道:“咱們陳家出現一個大賊了,你去把大家全都叫起來,隨我到大夫人那裡去請旨擒賊。”
護院陳虎四肢發達,卻不代表他頭腦簡單,應該說每個修道者都不是笨蛋,很快琢磨明白,要大夫人下旨才能拿下的賊人,在陳家也就不過那麽寥寥幾個人而已。
牽扯到這樣的人物,毫無疑問就是驚天大案了。
陳虎不敢怠慢,很快就把他的手下全部召集,打著火把,隨著陳管家浩浩蕩蕩的來到大夫人的臥房門前。
外面這麽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居住在裡面的一位老婦人,正是陳大少的母親陳家大夫人,身披一件似袈裟的袍服,手拈著一串佛珠,做善男信女的打扮,推門而出,道了聲佛號後,就問道:
“陳管家,你帶這麽多人來,是不是大少爺出了什麽事情?”
陳管家急忙答道:“回夫人,大少爺有家主的威名保護,那些僵屍精是不敢傷害他的。老奴今天漏液來打攪,卻是發現庫房中少了一件聖者圖騰,老奴初步懷疑,和二夫人有些瓜葛,因此請大夫人下旨定奪。”
陳家大夫人聽聞不是兒子出事,心下稍安,口中念念有詞,請求滿天神佛保護,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聽到最後,卻陡然間怒目圓張,大罵道:
“那個賤人,竟然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吃裡扒外!快,快,你去拿下她,別讓那賤人有機會跑路。”
“遵旨!”陳管家俯首聽命,臉上露出陰狠之色,這時,突聽大夫人叫道等等,我這裡還有樣東西給你。
說完之後,大夫人進了屋子內,在出來時,手中多了一條黑色,共有九節的鞭子,恨恨的道:“老爺出去的時候,就把這件共設置了九道禁製的一重天法器噬魂鞭,交給我保管,預防那賤人做出對不起我們陳家的事情。沒想到,居然真的發生了,陳管家你拿著這鞭子,一定要把那賤人給擒住,等老爺回來在處理。”
陳管家接過噬魂鞭,撫摸著冰涼的鞭子本身,擲地有聲的應道:“夫人放心,老奴就是拚了性命,也會完成任務,我們走!”一聲令下,帶領陳虎等護院家丁,朝著不遠處的二夫人廂房湧去。
今夜,注定很多人無眠。
不止陳管家,還有擔心陳佛生安危,
以致根本睡不著的妍兒和二夫人曹指畫這對主仆,因此很快就發現不對,推開窗戶,先是看見很多人舉著火把在大夫人那邊聚攏,很快又湧了過來。 隨著距離的拉近,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帶隊的是陳管家,陳虎等人。
妍兒不由得驚慌失措道:“是不是佛生哥出事了?”
二夫人曹指畫搖頭苦笑:“你的佛生哥恐怕平安無事,反倒是我盜用聖者圖騰的事情可能東窗事發了,哎,沒想到會這麽快。”
事到如今,躲是沒有用的,曹指畫穿戴整齊,推門而出,先發製人道:“陳管家,你帶這麽多人來我門前,是準備圖謀不軌嗎?”
妍兒緊隨其後,眼中充滿了擔憂和恐懼。
“不敢!”
陳管家一聲冷笑,舉起噬魂鞭讓身後的人停下,神色冷硬,完全沒有了以前背躬奴膝的姿態,挺直了腰板,傲然說道:“老奴隻是奉大夫人的命令,來保護二夫人您的安全,直到家主回來。順便問問,一階的聖者圖騰水狐之引,是不是您給拿走了?”
曹指畫怒喝道:“混帳,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麽跟我說話?立即掌嘴!”
陳管家置若罔聞, 隻是平靜的道:“二夫人,老奴勸告您,從現在開始,直到家主回來,您最好都不要踏出這棟小樓,飲食,水,還有那些消遣品,老奴自然會為您準備好。”
妍兒忍不住了,上前怒斥道:“陳管家,你憑什麽說那件聖者圖騰是我們偷走的?請拿出證據來,空口白牙的就想汙蔑、禁錮我們二夫人,送你兩個字,白日做夢!”
陳管家突然展顏笑了起來,上下打量著妍兒,肆無忌憚,隨後道:“對了,還有你,也有很大嫌疑。就陪著你的主子,在裡面好好反省一下,到底如何向家主交代。”
“……你!”
“好了,不要說了,一切自有公斷!”曹指畫在看到陳管家亮出噬魂鞭後,臉上就迅速失去血色,變得非常蒼白,身軀搖搖欲墜,揮揮手,叫住了妍兒,無力在與這些人爭辯,拂袖道:“我們走!”轉身就進了房間中,緊鎖門戶。
陳管家目光幽幽,凝視了一會,才轉頭對陳虎吩咐道:“你帶人親自守在這裡,千萬別讓她們跑了,或者自殺。還有,大少爺回來時,馬上派人來通知我。”
陳虎鄭重點頭,說道:“看看天色,大少爺也該回來了。還有那個小雜種,現在恐怕已經被吸成人幹了吧,哈哈哈……”
“活該!誰讓他們父子兩個都敢跟本總管搶女人,就是這下場!”陳管家說完,往地上吐了口濃痰,快意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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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半時辰之後,陳佛生頂著陳大少的樣貌,回到了陳家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