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我,你們盡管忙自己的。” 陳佛生很是大氣的揮手說道,順著香味,就來到了一大碗燒的噴香撲鼻的紅燒肉前,找過一雙筷子就往嘴裡叼,吃的滿嘴流油,還不忘稱讚。
緊緊追在陳虎身後進來的東廚長,看到這幕,頓時怒氣值爆滿:“雜種,你在幹什麽,你知不知道那碗肉是虎爺的,看我怎麽收拾你!”擼起袖子,操過旁邊桌案上的擀麵杖,就要上前教訓陳佛生。
“呱噪!”陳佛生眉頭一皺,反手就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東廚長在原地打著旋,臉腫起老半邊,更有四五顆牙飛了出去,滿口的血。又驚又俱,含糊不清的嚎叫道:“雜種,你敢打我?”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可是臉上的劇痛告訴他,這是事實。
就好像被人欺負了的狗,東廚長立即夾著尾巴跑到了陳虎身邊,哭天搶地道:“虎爺,他打我,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陳虎面無表情的眯著眼,其實在陳佛生剛揚起手要打臉的時候,他就準備出手攔下。奈何晚了一步,而且這是他們修道者間的內訌,東廚長橫插一腳,也讓他很不爽,低吼道:“閉嘴!”
東廚長原以為陳虎會替他報仇,好好教訓下膽敢以下犯上的陳佛生,沒有想到會等來這句,當即傻在了那裡,不知道那個環節出了問題。
陳佛生才懶得理會他們怎麽狗咬狗,一巴掌讓世界清淨下來後,就興奮的吃起滿桌的大餐來,酒足飯飽之後,才打著飽嗝出去,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幹什麽好?想了下,很快有了主意,朝著藏書樓走去。
陳虎也不阻止,叫過東廚長道:“你去跟著雜種,別讓他給跑了,我去報告陳管家。”
“這……”東廚長捂著紅腫不堪的臉頰,有些畏懼,他不是傻瓜,知道情況肯定起了變化。有心不答應,卻又沒膽子違抗陳虎的命令,隻能低聲答應下來,見陳佛生快要走遠,連忙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陳家藏書樓,共有藏書三千卷,不但有各家各派公開發行闡述自家玄奧大道的宣傳冊,也有記錄各地奇聞的雜書,也有專門介紹各種妖魔鬼怪的圖鑒等等,據說,甚至還有能夠真正修煉出神通法力的大道法門存在,因此一直是重點防禦地帶。
在今天之前,陳佛生要想進去,就隻能拿出平時拚死拚活積攢下來的那麽點善功來換,而且隻能看,不能夠帶出來,最坑爹的是還有時間限制。
現在,他身為陳家大少的書童,身份說高不高,說低不低,但想進藏書樓卻不再是什麽難事,甚至可以說很容易,這也算是身為書童的福利之一。
在經過簡單的登記之後,陳佛生就進了藏書樓,而後面緊隨的東廚長卻被看守的陳家家老給攔了下來,非要他拿出善功簿,扣除之後才能進去。
東廚長怎麽舍得,他的善功也不是風吹來的,好在藏書樓隻有一個出口,隻要如忠犬般在門口守著,也不怕人跑了。
此時,藏書樓內,一個個古色古香的書架井然有序的排列著,上面裝滿了線裝書籍,散發著淡雅的墨香。陳佛生慢慢的看過去,挑選著自己感興趣的書查看,增長自己的知識和見聞。
在未穿越前的現代,因為互聯網的存在,導致古今中外所有的出版物都唾手可得,甚至都不用花費一毛錢的代價。
但在這個世界,書本作為知識的載體,要想不付出代價就讀到或者擁有,簡直不可想像。而像某些銘刻了高深功法的玉簡,
書柬之類,更是價值連城,有些世家豪族願意用整座城池來換,都未必能夠換到。 陳佛生入此寶山,自然不會放過挖寶而回的機會,立即運轉《睡夢羅漢禪》,把意識沉入夢境世界中,進入似醒非醒、似睡非睡的奇特狀態,睜著眼睛,雙手機械的抽出書本快速翻看著。
雙眼就好像掃描儀,把所看到的內容一頁頁的呈現在夢境世界中,也不解讀,就讓它們先這樣存在著。就好像U盤,先把內容全都記錄下來在說,以後有時間在慢慢的調出來閱讀和理解。
很快,大半個藏書樓的書籍內容就全都被陳佛生存放在了夢境世界中,正要再接再厲,把三千卷藏書全都據為已用。
突然,有道熟悉的女聲在耳邊急切的叫喚道:“陳大哥,你快醒醒,醒醒,二夫人正在樓上等你……”
陳佛生一個激靈,立刻清醒了過來,就看見了妍兒的俏臉,只見她穿一身青布衣,白布綴花疊長裙,白色長袖中衣外加一件小縟掛披衫,碧色腰帶一束,活脫脫一個俏丫鬟的模樣,正滿臉著急的看著自己。
“是你啊,妍兒,剛才你說什麽?”
妍兒拉著陳佛生的手臂,就往藏書樓第三層走去,同時解釋道:“陳大哥,你看書花的時間太長了,二夫人還不讓我來打擾你。現在可好,太陽快下山了,還沒有商量出一個辦法應付過眼前的難關。”
陳佛生聽到一貫溫柔的妍兒,居然罕見的責備自己,知道她為自己的處境肯定憂急如焚,連忙反握住美人的白嫩玉手,安慰道:“相信我,絕對能夠闖過眼前這關的。”
妍兒俏臉通紅,強忍著羞澀,反握住陳佛生寬厚的手掌,頷首道;“嗯,陳大哥,等下見到二夫人的時候,記得說點好聽的,讓她幫幫你。”
陳佛生點頭,不由想起八年前那個冬天,他剛從仙狐城中跑出來,饑寒交迫,差點凍死在街上。恰好被二夫人曹指畫撿回陳家莊,隨後在她的庇護下,健健康康的存活了下來,可謂恩同再造。
正想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三樓,人還未見到,一股動人的體香就已經暗中湧動而至。隨後,陳佛生就看到了大開的明亮窗戶前,站立著的知性淡雅的二夫人曹指畫,身著素白顏色的羽絨錦裘,一著裹全身,把那姣好隆突的上身給裹在柔軟而厚暖的羽絨錦裘裡,隻有胸口上錦裘交疊處一著水粉色的比甲子裹胸收腹,把那對完美無暇的圓美山峰收藏在內,無法掩飾的高度把比甲子撐畫出一個山包來,讓這錦裘無法完全合攏。
羽絨錦裘羽絨毛細膩,鑲邊後著了粉一般柔滑,高高的羽絨領襟裹住那優雅的脖子,那懶雅知性、優雅帶怨的容顏絕世驚豔,有少女似的青春美麗又有少婦的嫵媚和幽怨,那神態顧盼間自然而然的流露著成熟女人的風情和懶雅,懶淡似乎是她天生的性子,什麽在她眼裡都仿佛是虛無的,宛如昭君出塞一般、孤傲中帶著雪蓮一般的嫵媚與哀怨。
可她有在乎的,在她看到陳佛生上來的那一刻,她仿佛被火灼到,整個人顫了一下,懶淡無欲的神態瞬間變得鮮活起來,就好像從天上遙不可及的仙女變成了人間精明幹練的女強人,立即招手道:
“佛生,你過來。這次陳管家向大夫人推薦你去當大少爺的書童,分明是想借外間妖孽的手除掉你!我雖然表示了反對,無奈人微言輕,不能撤銷這個決定。不過你也別太過絕望,隻要想辦法拖過四天時間,等家主從外面回來,那些妖孽就不敢在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