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東廚長要把他們供出來,陳管家連忙斥責道:“做錯了事情,就要勇於承擔,而不是狡辯,陳虎你把他帶下去。” 陳虎早就躍躍欲試,聞言立即上前,抓住東廚長的雙手,反剪到身後,暗中用膝蓋頂了一下他的腰,令東廚長痛得冷汗直冒,再也說不出來話,然後才把人帶下去。
陳佛生隻當沒有看見他們的小動作,徑直問道:“還有其它事情嗎?”
“有!”
陳管家立即上前一步,憤恨不平的控訴道:“少爺,你可知道老爺的作品,一副聖者圖騰被人盜走了!而且賊人多半就是二夫人,要不是老奴細心,照單清點了幾遍,恐怕就會被她蒙蔽過去……”
陳佛生心頭巨震,陳管家說的每句話每個字都仿佛雷霆般劈打在他的心頭。雖然早在二夫人曹指畫拿出那副聖者圖騰的時候,陳佛生就知道遲早會東窗事發,卻沒有想到會那麽快,連一夜都還沒有過去呢。
都是自己害了二夫人曹指畫啊,陳佛生心情激蕩,幾乎把握不住流露出來。幸好及時把滿腔悲傷化作了對面前陳管家的憤怒,怒目圓睜,暴喝道:
“簡直豈有此理!那個賤人現在那裡,我要把她拿下!”
陳管家渾然不知眼前的‘陳大少’的憤怒是衝著他來的,見大少爺這麽激動,連忙安撫道:“少爺息怒,老奴已經稟明了大夫人,奉命把二夫人和她的丫鬟妍兒囚禁在她的廂房中。”
陳佛生努力控制著心頭的怒火,不噴發出來,點頭道:“那就好,對了,你沒傷到她們吧?”
陳管家急忙搖頭:“這老奴那裡敢,二夫人在是不好,畢竟也是老奴的主子,那敢以下犯上,除非老爺下令。”
聽到這話,陳佛生才略微放心,兩人沒受到傷害就好。轉念一想,這或許也是好事,起碼更容易說服她們兩個跟自己逃出這牢籠,拍拍陳管家的肩膀道:
“你做的不錯,父親大人回來後,我會替你表功。對了,替我準備一個容量大點的百寶囊,我有用處。還有明天發圖懸賞陳佛生那小子,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遵命!”陳管家不敢怠慢,答應之後,就立即去辦理,正是這份勤勉和練氣八層的修為,才讓他穩坐大總管這個寶位,從而能夠結交黨羽,在外面作威作福。
陳佛生等他走開,就吩咐還跟在身邊的幾個家丁道:“本少爺要到二娘那裡質問她,為什麽要盜走聖者圖騰?你們幾個趕緊在前面開路。”
其實陳佛生根本沒去過陳家後院,也不知道二夫人曹指畫的廂房是那棟,所以才讓他們在前面開路,只是這話卻不好明說,隻好找了個借口。
那些家丁都是肉眼凡胎,那裡看得出眼前的‘陳大少’,是陳佛生用移形換影珠變出來的,無論樣貌,聲音,氣質都惟妙惟肖,又先聲奪人,連陳管家和陳虎都沒有發現不對,何況是他們。
個個爭先恐後的在前面開路,替陳佛生解決了個大難題,不禁十分滿意。
在去的路上,陳佛生琢磨著目前的局面,先是要見到曹指畫和妍兒,與她們相認,在說服她們,最後準備行裝,逃跑的路線。
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在不抓緊的話,等移形換影珠的威力失效,露出本來面目,那陳管家,陳虎,以及現在恭敬的在前面引路的家丁們,都會變身為憤怒的猛虎,撲上來把他們撕得粉碎。
很快,陳佛生就看見了被十幾個手持火把的家丁們團團圍起來的廂房,
猜測那就是二夫人曹指畫的住所。 但未免大意失荊州,陳佛生沒有急著上前,而是問當前一人道:“二娘在裡面嗎?”
“回少爺,二夫人是在裡面。”
陳佛生點點頭,吩咐說:你們都在這裡等著,不要跟上來,我要和二娘說幾句話。說罷,上前叩門,道:“二娘,是我陳大少,我有話跟你說。”
陳佛生等了許久,也沒見有人出來開門,更隱隱約約的聽到妍兒的哽咽聲,不禁摸著臉苦笑,現在頂著陳大少的身份來叫門,也難怪會吃閉門羹。
不過今天這門卻是非叫開不可,陳佛生思慮了下,再次開口道:“二娘,關於陳佛生那小子的事情,我有話對你說。”
這次過沒多久,就聽見腳步聲傳來,旋即房門被打開,陳佛生就看見紅腫著雙眼的妍兒,絕望中帶著一點希翼的看著自己,淒楚動人。
真想就這樣把她摟進懷中,好好的安慰一番!
陳佛生心神被觸動,在這麽做之前,趕緊反身把房門插上,又往裡面走去,直到看見二夫人曹指畫在黑暗中的身姿,才停下腳步。
曹指畫冷冷的凝視著眼前的男人,眼神中不由自主的露出痛恨的神色,或者說是恨那個長得跟陳大少極其相似的男人,嘲諷道:“事到如今,大少你還有什麽話要對我這個階下囚說?”
陳佛生無奈了,他今天算是領悟了什麽叫作“凡事有利有弊”這句話,之前無論是在僵屍宮,還是現在的陳家莊,陳大少的身份都有很大用處,甚至替他抵擋了幾次死劫。
可是對曹指畫來說,陳大少的身份除了是仇人之子外,其它的都是狗屎。
陳佛生自然難免碰上釘子,不想打啞謎,浪費寶貴的時間,他采取了最直接的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運轉法力,把移形換影珠從身體裡搬運上來,從口中吐出,霎時間就恢復了本來面目。
“這……”曹指畫頓時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情景。
妍兒更是喜極而泣,狠狠的衝進了陳佛生的懷抱中,喃喃自語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不會扔下我不管的。”
陳佛生也緊緊的抱住妍兒的嬌軀,似乎想把軟苦無骨的她給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在不分離,盡情享受著劫後余生,再度重逢的喜悅。
要不是知道情況危急,陳佛生真想一直這麽擁抱下去,好在他的意志力超絕,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又好生安慰了妍兒一番,才讓她恢復正常。
可這時,陳佛生卻發現自己胸前的衣服己經被妍兒的眼淚哭濕,不禁搖頭苦笑女人真是水做的,又惹得妍兒一陣嬌嗔。
不在耽誤時間,陳佛生抓著移形換影珠,對曹指畫和妍兒兩人,介紹起自己的這次死中求生的經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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