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康輝突然出拳轟向了陳佛生的腦袋,他的拳頭上覆蓋了一層又一層的岩石,又厚又硬,別說正面挨上一拳,就是擦著碰著都能骨斷筋折。
更重要的是,康輝之前說過站在那裡任由人打,這時卻突然出手,顯然之前說的話都是在哄人上當。
“佛生哥,小心!”妍兒驚駭欲絕的看著這一幕,想上前幫忙,周身卻莫名的酥麻無力。
曹指畫掙扎著站了起來,她畢竟有練氣二層的修為,情況比妍兒好很多,提著匕首,咬著貝齒就要上前助陣。
就在這時,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有個人被轟飛了出去!
妍兒看得分明,被轟飛的不是她的佛生哥,而是那個邪惡的壞蛋康輝,有點不敢相信,擦了擦眼睛,就見陳佛生身後若隱若現的有一隻狐狸的影子,頓時想起一階的聖者圖騰水狐之引,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威力,真是可畏可怖又可喜。
“佛生哥加油,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曹指畫也含笑點頭,松了口氣,就又跌坐在了地上,面色呈現出異樣的酡紅,吐氣如蘭,氣喘籲籲。渾身上下更是香汗淋漓,把衣服都弄濕了,緊緊的貼在身上,若隱若現,曼妙的身材盡顯無疑,更有一種奇癢,仿佛有萬千螞蟻在身體上爬,叫人十分難耐。
曹指畫轉頭看到妍兒也是差不多模樣,只是因為擔心陳佛生的安危,被暫時壓製了下去,遲早還要發作。就是不知道到時候等待她們的會是什麽樣的命運?
“這,這不可能……你明明只有練氣期二三層的實力,怎麽會爆發出築基期的戰鬥力?”
全副武裝的康輝被轟飛出去,似乎隻受了一點輕傷,立即又爬了起來,只是表情有些恍惚,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想搞清是怎麽回事?
陳佛生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在突然激發水狐之引的力量,把康輝轟飛出去後,就如影隨形的搶攻過去,連連戳向眼睛處。
“小雜種,你敢傷我,簡直欺人太甚!”康輝嗷嗷怪叫,既驚且怒,卻又不得抬起一隻手臂護在眼前。他之前就把周身的皮膚全部石化,唯有眼睛例外,因為他還想要看見外面的東西。
陳佛生早就在等這個機會,那裡肯放過,揮舞著砍柴刀一刀又一刀的戳殺過去,如疾風暴雨,連綿不絕,同時操控著水狐之引抵擋著康輝的反擊之力,在順便攻擊,兩下夾攻。
隻殺得康輝節節敗退,苦不堪言,一招不慎,先機盡失,就失去了反擊之力,只能被動挨打。
“這一刀,是替妍兒戳你的蛋蛋!”
“這一刀,是曹指畫戳你的大象鼻!”
“這一刀則是我自己的,接著吧!”
陳佛生出刀,在出刀,一次比一次快,力量也一次比一次猛,叮叮當當的擊打在康輝護著眼睛的手臂上,以他石化皮膚的超強硬度和防禦力也快抵擋不住這樣迅猛的攻擊,產生了龜裂,並滲出了血絲,隱隱作痛!
“怎麽會這樣,我的手怎麽抵擋不住這樣的攻擊?”康輝的表情變得莫名驚恐起來。
“白癡!”陳佛生大笑道:“以後不要在讓人隨便闖到你面前!哦不對,是你以後都不用擔心了!”如此調侃自持天之驕子,高高在上的康輝,有一種暢快淋漓的感覺,但如果能夠徹底清除掉這個威脅就更好了。
眼見砍柴刀和擁有萬斤波濤之力的水狐之引,輪番攻擊,也只是給康輝造成一些輕傷,也重創都說不上。陳佛生心下發狠,
準備施展天賦小神通《一夢千年》,徹底禁錮他的意識! 就在要發動的前夕,一道劍光突然破空而至,劍斬兩人。
陳佛生和康輝都被嚇了一跳,連忙分開,各自躲避。
隨著劍光而來的還有白蘭兒,飛停在空中,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兩人,剛才那劍正是由她斬出,神情不悅的怒斥道:
“不管你們有什麽恩怨,這裡都不是你們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尤其是你康輝,不屬於這裡,下次在讓我看到你來這裡鬧事,休怪我劍下無情!”
“是。”康輝臉色鐵青,實際上他和白蘭兒是同輩,只是小了一歲,但雙方卻相差了一個大境界的實力,無形中就矮了一輩。
怨毒的瞪了眼陳佛生,康輝就轉身離去。
“那裡走!”陳佛生想到康輝的所作所為,怎麽肯放過他,立即撲擊了過去,卻又迅速暴退,因為一把劍憑空出現在他面前。憤恨的看著白蘭兒,低吼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白蘭兒收回了攔阻在陳佛生面前的劍,又揮揮手讓康輝離去,冷笑道:“不提你們身份背景上的差距,你以為你真的能夠殺掉康輝?前三十招,憑你的那些小伎倆,或許能夠佔據上風。三十招過後,必然陷入持久戰,到時你必敗無疑!”
“你的機會,只有在最開始的時候,發動一擊必殺的決死攻擊!”
“剛才,康輝哪怕是在沉著一點,發揮塗家烏龜流打法的優點,防守的同時加快消耗你的法力,恐怕現在你已經死了!”
陳佛生聽得冷汗直下,就好像大冬天裡被潑了一盆冷水,徹底清醒過來。確實如白蘭兒所說,自己的缺點就是修為太低,不耐久戰,一旦被敵人拖入持久戰就必敗無疑。
雖然還有一個築基級的天賦小神通《一夢千年》,但這是底牌,一旦翻出來還不能成功的話,威懾力就大打折扣。
而在不遠處的樹叢中,康輝聽著白蘭兒的點評,真恨不得往臉上打幾巴掌,剛才竟然會被小雜種嚇到,導致十成實力發揮不出六成,真是丟臉!
暗暗攥緊拳頭,康輝下定決心,下次一定要發揮出全部實力,給陳佛生一個好看!
同時間,陳佛生也在心理面暗暗發誓:“一定,一定要盡快升級,以絕對的實力碾壓康輝,把他打成豬頭!”
兩人都相信,再次交手的時間不會太晚。
危險解除,陳佛生緩緩的吐出口氣,就感覺到身體裡的真氣只剩十分之一,背後的水狐之引也因為水元氣消耗太多,而陷入沉寂狀態。
雖然早有預料,但陳佛生親眼查看到時,還是生出一股莫名的煩躁情緒。偏偏這時,又聽到了異常撩人的女子呻吟,聞聲看去,就見曹指畫和妍兒緊緊擁抱在一起,就好像兩條美女蛇,扭動,糾纏,親吻,互相撕扯著對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