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臭蟲們,讓我們決一死戰!” 陳佛生鬥志昂揚的怒吼著,飛起一腳踹在最近的一株天水荔枝樹上,巨大的力量立即使樹身劇烈的搖晃起來,棲身在上面的九星蚜蟲們全都被驚動,震動翅膀嗡嗡的飛到了空中,最少也有兩三百隻!
“不夠,不夠!”
陳佛生快速左右奔跑,在經過的每株天水荔枝樹上都踹了一腳,驚起二三百隻被激怒的九星蚜蟲。
很快,他的身後就跟著上千隻九星蚜蟲了。
躲在暗處樹叢中的白真真擔心的說道:“胖哥哥這是要幹什麽,不知道那些九星蚜蟲很危險嗎?上千隻一起撞過去,就連厚達幾寸的鋼板都能夠撞穿!不行,我得去幫他。”
“等等!”塗聖丹一把拉住白真真,不想讓兩人的行蹤這麽快暴露,小聲說道:“不要緊張,他在這裡已經好幾天了,會不知道九星蚜蟲的厲害嗎?既然還敢如此做,肯定是有把握,我們先看看,有什麽不對的時候再出去不遲。”
陳佛生一邊踹,一邊跑,並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向,就見九星蚜蟲仿佛精通兵法的軍隊,開始左右前後包抄,它們能夠飛行,速度又快,只花了很短的時間就完全了戰略部署,準備發起全面攻擊!
此時再跑已經無濟於事,陳佛生果斷停下,轉眼掃射著四方,發現自己已經被兩三千隻九星蚜蟲們全麵包圍,逃無可逃,避無可避,不禁大笑:
“好,一次全部殺光,把三餐問題統統解決!”
九星蚜蟲們動了,兩三千隻密密麻麻的九星蚜蟲全部動了,一道金光連著一道金光,密密麻麻的重疊在一起,仿佛金色流星群般猛烈撞擊向位於中心的陳佛生。
陳佛生把身體奇怪的向後扭轉了九十度,右手抓著刀身,右手則緊握著刀柄,頭朝後,並閉上了雙眼。在旁邊的白真真和塗聖丹看來,就是一副絕望到放棄抵擋的樣子。
“不要!”白真真關心則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喊了起來。
塗聖丹卻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因為她注意到陳佛生的左手始終緊緊握著刀柄這個細節,但看到如此危局,眉頭還是緊蹙了起來,心裡七上八下,她解釋為不想一條生命在眼前消失,一定是這樣!
陳佛生凝神靜氣,完全沉靜在刀身將出未出的玄妙狀態中,在九星蚜蟲們結合在一起能夠撞破鋼板的撞擊力、所引發的破空風錐就要刺破他的皮膚的時候,陳佛生終於動了!
“三十六諸天!”
就好像橡皮筋一樣,陳佛生向後扭曲的身體瞬間強力回彈,順勢在原地高速旋轉起來,砍柴刀也拔出跟著轉動,劍斬向四面八方,刀影氣芒連接成一片,瞬間形成一場可畏可怖的金屬風暴,席卷而上,把所有襲來的九星蚜蟲全部卷入其中。
叮!叮!叮!
砰!砰!砰!
只聽得一片連綿不絕的金屬撞擊聲,九星蚜蟲不是被一刀兩斷,就是被絞得粉碎,紛紛揚揚的掉落下去,很快就在地面上堆起厚厚一層!
“這是什麽情況……”白真真奔跑的速度越來越慢,她原本從樹叢衝出來,是準備援救陳佛生的,可是看見此情此景後,就好像用光了油的汽車,速度遞增,最後甚至保持著前腿提起,還沒落下,後腳就要提起的奔跑姿勢停在了那裡。
那是什麽,金屬風暴嗎?
事到如今,塗聖丹也不準備掩藏行蹤,跟著從暗處的樹叢中跑出。她看到的與白真真不同,畢竟實力高很多,在金屬風暴中她看到了高速旋轉的陳佛生,因為速度太快,使他看起來仿佛長出了三頭六臂,全都手持利刃,劍斬四面八方,完全沒有死角。
“三十六諸天嗎?!”塗聖丹琢磨著這個陳佛生之前喊出來的招數名字,嘴角悄然彎起,露出一個十分豔麗而危險的笑容,卻是心中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叮咚,陳佛生斬下最後一隻驚恐的想要逃跑的九星蚜蟲,就逐漸減慢旋轉的力度,慢慢停了下來,隨後就發現體內的真氣起碼消耗了三分之二,而且頭暈目眩,有惡心想吐的感覺。
看來要多加練習,提早習慣啊!
停下來後在原地默默站立了一會,調勻氣息之後,陳佛生呼出一口氣,就看向白真真和塗聖丹這兩隻狐狸精,奇怪的問道:“你們怎麽來了?”
剛才雖然凝神靜氣,專心致志,卻不代表他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尤其是白真真還發出那麽大的動靜。
突然,陳佛生看見白真真躡手躡腳的退到了塗聖丹身後,接著雙手就握在一起,貼在胸口,然後朝著外面使勁劃圓圈,小嘴也快速張合著,似乎想說些什麽,卻又不敢發出聲音。
什麽啊?陳佛生一臉的莫名其妙。
塗聖丹突然回頭瞪了白真真一眼,冷哼道:“不用你給他通風報信, 我自己說。”
白真真的動作立即僵在那裡,動也不敢動,仿佛變成了泥塑的招財貓。
看著這兩隻狐狸精的動作,陳佛生心中油然生出股不妙的感覺,緊張的看著塗聖丹一步步逼近,然後看她完全解開披風,露出性感高挑的身材,以及,微凸的小腹。
“這是……”陳佛生瞠目結舌,就好像被一噸重的鐵錘反反覆複的砸過腦袋,完全反應不過來了。
塗聖丹走到陳佛生面前不過一米的時候,才停了下來,紅唇微張,很直接的問道:“你是不是男人?”
“當然!”
陳佛生回答的非常迅速,因為他對這點從來沒有懷疑過。
塗聖丹的聲音瞬間化成利劍:“那好,你搞大我的肚子是不是要像個男人一樣負責起來?”
“是,可是……”陳佛生發現自己的舌頭,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不靈光過。
塗聖丹悍然打斷他的話,高聲道:“沒什麽可是的,去吧!去參加三年一度的天才戰,取得頭名,並斬下康輝的腦袋!證明給我看,你有資格當孩子的父親,有資格成為我塗聖丹的雙修道侶!”
既然沒機會開口說話,陳佛生乾脆不說,趁機理順自己的思緒,聽到這話,沉默了一會後,笑道:“既然你以孩子母親的身份,請求我去參賽,那作為孩子的父親,我又怎麽能不答應呢?你等我的好消息吧,天才戰的冠軍非我莫屬!”
塗聖丹咄咄逼人的目光,頓時轉柔,沒有在說什麽,微抬著頭如高傲的天鵝般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