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佛生捫心自問,如此一個嬌滴滴,十分美貌,身份又高貴的美少女讓自己推倒,怎麽可能會不願意?只是做人要有底線,兩人才剛剛認識,之前甚至都沒有見過面,怎麽好就做男女間最親密的事情。 塗聖丹要是不點頭,哪怕脫光了,橫陳在眼前,陳佛生也有自信,不動她一根毫毛,最多用眼睛看幾眼。
“不要……”塗聖丹果然不願意,她的志向高遠,要找的是潛力無限,將來有機會做一方霸主,陪她攜手走得更遠更高的男人,連是築基期的康輝,她都看不上,何況現在只有練氣三層修為的陳佛生,還是狐人混血,哪怕長得比仙狐城裡所有人男狐狸精都帥氣也不行。
陳佛生面色一冷,既然人家姑娘家不願意,他也就沒必要拿熱臉貼她的冷屁股,淡淡的說道:“不要在耽誤下去了,你趕快說個能夠看得上眼的人名,我們再去把他找來的路上也要花不少時間呢。”
塗聖丹臉色現出一片茫然,努力回想著以前認識的男人,哪怕是降低四五成的標準,也沒有能讓她滿意的,咬咬牙道:“你們不要管我,快走!”
“你這樣會死的!”
白真真突然怒吼起來,陳佛生愕然的看著她,沒想到小小年紀,發起飆也這麽剽悍,只聽她怒其不爭的當頭棒喝道:
“不就是個雙修道侶嗎,沒了他,難道就不能修煉了嗎?無非就是艱難些,升級的速度慢些,有什麽大不了的,難道還能比死還嚴重?”
塗聖丹呆呆的看著白真真,覺得都有些不認識了,但說的每句話每個字都像炮彈般打進她的心裡,有種震耳欲聾,幡然悔悟的感覺,是啊,還能有什麽比死還恐怖,氣喘籲籲的衝著陳佛生道:
“請你救我一救!”
美人軟語相求,而去還是給自己天大的好處享用,陳佛生自然無法在冷著一張臉,投桃報李的說道:“這是我的榮幸,其實我有個方法,可以在不破身的情況下,解決春風散的毒性。已經有過成功案例,安全有效,只是難免會有些身體接觸。”
塗聖丹已經下定決心犧牲,聞言卻還是忍不住眼前一亮,綻放出無比動人的笑容,伸出雙臂,糯糯的道:“抱我,到小木屋裡面。”紅豔豔的臉上又飛起兩朵桃花,一直漫延到耳後根,難掩羞澀。
陳佛生怦然心動,俯下身,抱起了塗聖丹火熱而又輕盈的身子,十根手指隔著衣服碎片立即陷進了肌膚裡,嫩,彈,滑,幾乎不可自拔。
深吸一口氣,陳佛生抱著近乎是完全光著身子的美人,轉身朝著小木屋裡面走去,溫香軟玉在懷,走的每一步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白真真緊隨其後,眸光閃動,似乎在說這次終於可以一窺雙修的真面目了。
陳佛生走進小木屋裡面,把塗聖丹放在木床上,順手一把抓住白真真的脖頸,提拉了起來朝外面走去。
“喂喂,沒有我的撮合,你能搞上聖丹姐姐那樣的大美人?快放下,放下我,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可惡家夥。”
陳佛生不為所動,走到門口就把白真真丟了出去,把木門嚴嚴實實的關上,轉身看去,就見塗聖丹差點被白真真粗鄙的話說得羞死過去,
“不要擔心,她已經被我趕出去了。”陳佛生柔聲說著,走到床邊,審視著這個高傲的大美人,不同於曹指畫的成熟豐韻,以及妍兒的稍顯稚嫩,她是介在少女和少婦之間的年紀,自有她的獨特味道。
塗聖丹是一隻五行屬土的狐狸精,
卻生著一頭淡紫色的飄逸長發,就連肌膚的顏色,看起來都是白皙通透中帶著紫,完全不同於常人,為什麽會這樣呢? 陳佛生想著,目光落在了塗聖丹的肚臍眼中生著的紫色水晶上,這給了他靈感,回想起小時候聽到的一個傳說,有些狐狸精因為父母的遺傳,或是環境造就,導致生下來體內就只有一種屬性力量,比如只有火,或者水!
雖然不能在修煉其它屬性的神通法術,但單屬性的純粹也造就了快人一等的升級速度和極端的強大力量。
塗聖丹或許就是這種情況,身上的種種異狀就是由於土元氣高度結晶化的產物。真是如此的話,那不止是肚臍眼會生出紫水晶,就連兩座聖女峰頂,以及下面的門戶都會生出吧?
陳佛生決定親眼一探究竟,反正問塗聖丹的話,她也肯定因為害羞,而不願意回答。輕輕爬上床,跪蹲在塗聖丹身邊,近距離查看她的臉,通透無暇,連個毛孔都找不出來,讓人不禁要讚歎造物的神奇。
在看之下,陳佛生就發現塗聖丹的臉型也很有特點,有點地球上西方人體雕像的雕塑之美,立體感十足,遠看似女神,近看則如天上的繁星般迷人。
尤其是她的雙唇,紅潤如脂,在配上璀璨神秘如紫褐色般的眼眸, 高挑的鼻子,集合在雕塑般的臉型上。陳佛生真覺得被狠狠震撼了一下,心中油然生出股得寸進尺的貪婪念頭,想要看的更多更多。
想做就做,但做之前還是要打個招呼,陳佛生張嘴說話,卻連他自己都能聽出話音裡面的顫抖:“聖丹小姐,雖然我有辦法不用破身,就能替你解除春風散的毒。但是衣服都要脫掉,恕我冒昧了。”
塗聖丹早就被陳佛生火辣辣的審視目光,弄得全身燥熱,幾乎快把持不住投懷送抱的衝動,聞言嗯了聲,就把頭深深的埋進木板床上。
得到女士的通行許可,陳佛生欣喜若狂,伸出雙手,有些顫抖的捏住裙擺推了上去……小腿,大腿,褻褲,無限春光就逐漸展露在眼前。
突然,陳佛生的眼前一亮,卻是證實了先前的猜測,塗聖丹果然是純粹土系的狐狸精,身上要害地方都生了顆紫水晶,拽都拽不下來,連肉生根也似。
滿足了好奇心之後,陳佛生也起身脫去身上的衣服,開始敲竹喚龜,準備鼓琴招鳳的合奏曲,不必真個銷魂,卻勝似銷魂。
……
“該死,怎麽把燈也給吹了,這下什麽都看不到了,那個小氣鬼。”白真真不得其門而入,就在樹屋牆面找了個縫隙往裡面窺探,目不專情,正到關鍵的時候,燈火卻被吹滅,裡面變得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見了。
氣惱的伸出狐爪在牆板上抓了幾下,白真真恨恨而去,突然就想看看康輝怎麽樣了,誰知一找,卻沒有找到。
“咦,人那裡去了?跑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