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選拔如期而至,我打著哈欠坐到了何塗身邊的椅子。
“早啊,何掌門。”我笑著對何塗打個招呼,何塗先是一呆,繼而笑著說道:“早啊,長顧。”
我點點頭,不經意間就看見梁墨威站在下面畢恭畢敬的站在原地衝我露出八齒微笑。
這有什麽好笑的?
我不經有些納悶。
“各位弟子聽好,比試為一比一對決,最後勝出的三位弟子才有資格。比賽時間為一炷香時間,如是沒有分出勝負,則算作雙方淘汰。”風延熙大聲開口介紹比賽規則。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下面的擂台,梁墨威迫不及待的開始了第一場比賽。
贏得意外之中的輕松。
枯燥乏味的打鬥讓我有些犯困,抬眸看了一眼楚稚安,發現楚稚安也在看我,還微微對我一笑。
我扯了個笑臉然後看向比賽。
莫文昌沒有供出楚稚安,不代表楚稚安不想殺我。
想到這裡,我攥了攥拳頭:我是寶藏嗎?怎麽這麽多人惦記?
看著下面打的風生水起,我輕輕吐了口氣。
隨著時間飛逝,比賽也慢慢進入尾聲,剩下六個人。
梁墨威對戰的這一位弟子比自己實力稍微高那麽一點,但是打鬥卻是異常吃力。
比賽變得有趣起來。
我拖著腮幫子看著香慢慢變短,而梁墨威似乎想跟他玩消耗。
“這個梁墨威想幹什麽?”何塗這時候伸著脖子問了我一句,我笑了聲,說:“打消耗戰。等到時間差不多,差不多可以一招定勝負了。”
何塗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收回脖子繼續看比賽。
“梁墨威,你只會躲來躲去,你敢不敢跟我正面對抗!”弟子甲急眼了,站在原地氣喘籲籲的罵罵咧咧。
梁墨威也躲累了,喘著大氣,說:“我打不過你我還正面對抗,我不至於傻到那種地步。”
弟子甲迅速調整呼吸繼續對梁墨威展開攻擊。
梁墨威也不躲了,是時候出擊了。
哦豁,完蛋。
梁墨威這個傻子低估了實力差距帶來的懸殊。
兩人對掌一瞬間,兩個人都飛出擂台。
……
“怎麽回事?!”
“這怎麽辦?兩個人都被淘汰了呀……”
“這下師尊們該怎麽選?”
“噓噓噓……”
我站起身走到石欄杆前看了一眼倒地昏迷不醒的梁墨威,又看了一眼勉強爬起來的弟子甲。
“把墨威抬下去吧。比賽繼續!”
我甩袖離去,之後的比賽也與我無關,畢竟是顧玖兒跟楚稚安選弟子,也沒有我什麽事。
嗯……罷了罷了,還是去看看那個臭小子怎麽樣了。
我剛想出門,楚稚安笑咪咪的看著我。
“你……你不看比賽嗎?”我心臟嚇漏了一拍,忍不住結巴了一下。
“師兄可是在怕我?”楚稚安雖然語氣疑惑,但是笑臉不改。
我連忙搖頭:“沒有啊?我為何要怕你?”
誰知楚稚安眯了眯眼,說:“是不是莫老鬼跟你說了什麽。”
我驚的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向後退幾步。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麽。那天也是你設計好的?是你讓何塗他們趕過來就是為了看見莫文昌被我打傷的假象,看見我打傷幾百弟子假象?
拜托,帶點腦子?我能在那麽短時間打傷這麽多人,你喜歡玩把戲你可以去耍猴啊?耍猴可比這個刺激多了。
” 我劈裡啪啦說一大串,楚稚安向我丟了一枚銅鏡。
我慣性躲了一下,但還是沒忍住用手接住。
接觸的一瞬間,銅鏡似乎像一張血盆大口,直接把我吞了進去。
沒錯!我被困在鏡子裡了!
“你想幹什麽!”我不停拍打面前這塊透明的鏡面。
只見他變成我的模樣,痞痞的勾起笑容,說:“當然是替代你了。至於你的話,好好待在裡面吧。”
“不對啊,你這樣做。那真正的楚稚安呢?”我想到這一點,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自然是以你的身份把他救出來了,然後找別人替罪了。”他說的一臉坦然。
“你!”
等等!這個別人,該不會是!
“你找誰!你要找誰替罪!你給我講清楚!”我祭出飛陽瘋狂砍鏡面,砍了一會兒我冷下靜。
等等,偽裝固然很像,但是如果少了東西,那就不一樣。
他變化成楚稚安的時候,似乎一直沒有祭出楚稚安的佩劍。
所以我現在該怎麽辦。
浮屠!浮屠神尊!我該怎麽跟浮屠師尊聯絡呢!?
我開始在這個偌大的鏡中世界狂奔起來,周圍的黑暗慢慢褪去化成了路,卻又無邊無際。
該怎麽逃出鏡之世界,這已經偏離原著!超綱啊!
我漫無目的地走著,看著周圍的黑暗漸漸有了形狀。
扭頭看了一眼後面的那面透明鏡面已經被黑暗吞沒。
沒辦法了,後面一句無路可退,只能一直前進了。
我一邊狂奔一邊看著周圍的黑霧慢慢有了形狀。但是也出現了場景卡頓的情況……
等等,這不就跟顯卡超負荷一樣的原理麽?
我大膽做了一份猜測,開始頭也不回往前跑。
只聽見頂上傳來怒吼,罵道:“你在幹嘛!為什麽這個東西會冒煙!”
我笑了,笑的越發猖狂。
“嘿嘿嘿!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最好爆炸炸死你個王八蛋!哎嘿嘿!”我不知道我笑得有多猥瑣,但是我笑聲很賤。
隨後就聽見了玻璃碎裂的聲音。
一陣劈裡啪啦,周圍黑色的畫面漸漸有了顏色。
一座座房屋在面前顯現。
慢慢的,有一個人跟我擦肩而過,隨後兩個,三個,甚至四五六七八個,越來越多。
但是,這裡不是禦秋派!這是哪裡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