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屋子,順著走道準備離開。
我覺得這樣不妥,於是抬手放了一把火點在了姮兒身上心滿意足的離開。
兜兜轉轉又來到原地,我把石門合上。
烈奇死了,該怎麽跟狼牧交代,怎麽跟狼族交代……
我歎了口氣,禦劍順著上面飛去。
吸血蝙蝠已經沒有了,確認安全之後我按照原路出去了。
兩個人的路途又變成了一個人,我捏訣衝出瀑布。
外面的天色漸晚,日落西山。
樹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還沒到晚上溫度已經開始下降,有些微涼。
我慢慢走在路上,乾枯的樹葉被踩的吱吱作響,填補了空虛感。
不知走了多久,周圍已經黑暗,但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
月光灑下為我照明了路途,時不時能聽見布谷鳥鳴啼。
我走了許久,找了塊空地休息。
坐在地上生了堆火,找了棵樹躺下看著星空。
星星密密麻麻布滿天空。
來這個地方這麽久,好像沒有這麽安靜的看星空了。
“昨夜星辰昨夜風……”這段話從我的腦海閃過。
但是……下一句是什麽……心有靈犀一點通?
我甩了甩腦袋,閉上眼睛漸漸步入夢鄉。
在夢裡,我看見了一個人。
長長的頭髮,模糊的五官。
一陣清風吹來,那個人的頭髮隨風而起,周圍的花海令人心曠神怡。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烏雲,花海的花瓣四處飛散。
這場轉變讓我措手不及,我傻眼的看著這一幕。
一陣天旋地轉,周圍火光衝天,房屋傾塌。
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血流成河,百姓哀嚎不斷,而我只能眼睜睜看著。
“你只打算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嗎?”
一道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轉頭看著面前這個跟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閻沐海?”我試探性的問了句。
只見他冷冷一笑,慢慢從我身邊走過。
“我是你,你亦是我。而且周圍所發生的事情,都是你乾的!”
他突然靠近我的臉,讓我嚇一跳。
“不!不是我乾的!”我搖頭拒絕他,他冷聲說:“不是你還有誰,你手上粘的是誰的血!”
我驚恐的低下頭,原本乾淨的雙手現在已經沾滿鮮血。
“不是的……這不是我乾的……我沒殺他們!我都沒有動手!”我怒喝一聲一巴掌運力劈向他。
他說瞬間化為一道煙霧,隨後在我身後凝聚成型。
“如果不是你,你為何要打我?你是心虛還是確有此事?”他不依不饒的在我耳邊嘮叨。
我迅速運力又是一掌,他又很快躲開我的攻擊。
“沒用的,你是殺不死我的。就算你能把我滅了,還會有下一個我,下下一個我,無窮無盡的我。”他仰起頭猙獰的笑著瞪著我。
“哈哈哈哈哈!梅長顧,你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說罷他狠狠攥著我的頭髮。
頭皮傳來的疼痛感告訴我,這不是夢!
“呃啊!你到底是誰!”我疼的齜牙咧嘴,反過手抓緊他的手腕卻被反扣按在地上。
保持著極其怪異的姿勢。
我躺在地上,他在我上面。
我的雙手被他扣住了抵在頭頂,丫的他還拽我頭髮!
手被扣住,腳也被禁錮住了。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裡發力!
“你放開我!”我試圖掙扎,奈何這家夥力氣比我還大!
“放了你?你這張臉有多少垂涎你不知道嗎……”說著,他抽出一隻手在我臉上輕撫而過。
咦!好惡心!老子是直的!
“長這樣能怪我嗎!”我快要被他氣吐血了。
他的手開始不知所雲。
等等!停下!
“住手,給我停下!”我氣得漲紅著臉看著面前這個得意的家夥。
他收回了手,松開了我起身站到一邊。
我手忙腳亂的裹好自己的衣服溜到一邊。
我靠我靠!這家夥太恐怖了!居然有那癖好!
“梅長顧,後會有期!”他說完就想跑。
“等等!你叫什麽名字!”我試圖拽住他的衣角。
再緩緩消散中,他輕輕笑著扭頭望向我。
“我見過你,你也見過我。只是時間相隔太長,也許你忘記了。”
丟下這一段話,他消失在我的夢境中。
等等!如果這是夢,剛剛他拽我頭髮為什麽會痛!?
但是一想到剛才他對自己有非分之想,我心有余悸的搓了搓雞皮疙瘩。
自己差點晚節不保!果然,長得太好看真是一種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