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甩掉了所有的猜測。
大概是我多慮了。
司徒殤帶我來到了南下花園,是離皇宮有很遠的一段路程。
好在路上我們以飛行到達南下花園的地方。
司徒殤先緩緩落地,司徒悅和司徒嫋依次落到司徒殤身後。
我則落到旁邊,梁墨威慢慢落到我身後。
帶著面具不用刻意擺弄表情,那些人很恭敬的行禮。
“參見國主大人,國師大人。”
司徒殤滿意的點點頭,說:“平身吧。”
“謝國主大人。”
司徒殤因為飛過來,風光了一把,臉上神采奕奕。
“今日邀請各位愛卿和使臣們來此賞花,一是來欣賞鮮花,二是來給各位介紹國師大人。”司徒殤說著說著就把話題丟給我了。
我有啥好說的?沒啥好說的。
“本座梅長顧,見過各位。”
然後他們開始挨個介紹自己,名字太多,我沒記住,也懶得記。
看他們挨個介紹完,我點點頭。
司徒殤看了我一眼,說:“開始進去吧。”
門開了,看著裡面花兒爭芳鬥豔,燈火通明,夜明珠照亮了整個花圃。
不僅是使臣,還有一些大臣的女兒也來參與了。
一進場就紛紛擾擾,完全沒有電視劇裡面乖巧安靜的模樣。
“啊!這朵花好漂亮啊!”
“可惜不能摘啊!”
“真的好漂亮,好喜歡!”
看著她們喜歡卻不能擁有的那糾結的小表情。
“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喜歡就摘吧。”我看著她們驚喜的看著我。
“謝謝國師大人,哈哈!”
她們只是在每種花裡隻折了一朵,不至於那麽難看。
“國師言之有理啊!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妙!妙啊!”一位大腹便便的家夥摸著胡子對我一臉讚賞。
“大人謬讚了,這些花過了花期終會凋零。
還不如讓這些姑娘折下讓這些花,讓姑娘們的美貌增添幾分。”
救命,我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什麽東西。
“哈哈哈!國師大人還真是能說會道啊!姑娘們莫不是有心儀人,真是被國師大人勾了過去。”一個家夥直接開起了玩笑話。
惹得周圍姑娘嬌嗔:
“傅丞相可不要拿我們開玩笑,我們姐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何來心儀人一說。”
“就是啊傅丞相,再這樣說,我們可要生氣咯!”
“太討厭了!”
我看著她們穿的五顏六色,臉上抹著胭脂水粉,就算不是,那意思也七七八八離個不遠了。
“國師大人可有婚配?不知國師大人心儀哪位姑娘?”傅穆好奇的一句多人好奇。
“沒有婚配,也沒有心儀姑娘。”
傅穆嘿嘿一笑,說:“那神農國聖女也可是未婚配,據說長得那叫一個出水芙蓉,天姿國色。
最重要的一點是無心儀之人。不知國師可有興趣?”
我皺了皺眉,我知道他說的人是祝涵,但是祝涵我真沒興趣。
“見過一次,一般。”我扭頭瞥了一眼身邊的花。
傅穆頓時語塞,一時間安靜下來。
“能把天姿國色收成一般,看樣子國師眼光很高啊!”一位女子穿著較為樸素,臉上沒有胭脂水粉的搭理,略顯樸素卻又不是清純。
那雙杏仁眼十分好看,水光透亮。
“不是眼光好,好看是一時的,陪伴是一輩子的事。
本座要找到是能相守相愛一輩子的人,不是找只能陪伴一時的花瓶。”我知道他們喜歡貌美如花的女人,外表大多數千篇一律。
愛你的人只在少數。
“那看樣子,國師大人也是癡情男人。”這個女人沒完沒了。
癡情個屁,老子連女人手都沒摸過也沒碰過,別提戀愛了。
我拉著臉,沒在說話。
身邊司徒殤也拉了拉臉,那女子便慢慢退下了。
看著他們的表情,我略懂了一點。
看樣子是給我選女人的,只是見我油鹽不進,就放棄了。
唉,真是謝謝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