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地牢裡,聽著一陣陣抽泣的聲音,心臟也跟著顫抖。
我看到了關著他們的牢房,梁墨威臉上毫無血色的躺在顧玖兒的腿上,風延熙以跪著的姿勢守在旁邊。
“長顧……墨威他……是我不對,是我不好……”顧玖兒說著說著嚎啕大哭起來。
風延熙開口了,眼眶紅紅,聲音沙啞的說:“不關師父的事,他是救我才死的……”
我腦袋已經一片空白,沒有心情去管誰對誰錯。
輕揮手,鐵鏈掉在地上。
我召喚出神木。
估計風延熙誤以為我要殺他,他慢慢閉上眼睛。
顧玖兒連忙跑到風延熙面前張開雙臂驚恐的看著我。
“這不關他的事!”
我抬起手,顧玖兒害怕的閉上眼睛別過頭。
我揮下木劍,用力神木的力量砍碎了封印他們靈力的咒術。
“我知道不是你們的問題。”
我反手收起了木劍,蹲下身輕輕抱起梁墨威。
涼透的身軀有些開始微微僵硬。
顧玖兒泣不成聲,風延熙紅著眼眶抬起頭看著我,“謝謝。”
是我的錯,是我太過關注你了,風延熙。
如果不是我太過於在乎你,梁墨威根本不會舍身救你。
你太弱了,現在的劇情節奏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現在的你已經無法扭轉局勢了。
我咬咬牙甩頭離去。
我打開了封印的門,閻如玉嗤笑的說:“本座可以答應你一件事,但是本座有個條件。”
我看了眼梁墨威,看著閻如玉。
“只要不違背道德底線,我可以答應你。”
閻如玉聽完大笑起來,說:“你早就看出來本座在利用閻麒?你還真是跟你娘一樣機靈。
她被本座用魂玉保證了屍身不腐,把她帶出來,埋了吧。這麽多年了,該入土為安了。”
我看著閻如玉有些惋惜的表情,眼神裡滿是不舍。
“如果她當年願意同本座一起管理魔界,根本不會這樣。”
閻如玉輕歎了聲氣,沒在說話。
“你的條件就是這個?”我確定性的問了句。
閻如玉點點頭,抬起手凝聚這力量緩緩灌入梁墨威的身體裡。
“本座能復活他,倒是他自己能不能接受自己成為魔族,本座就不得而知了。”閻如玉提醒了我一下。
“這種事好商量。”我內心忐忑不安,萬一梁墨威埋怨我擅作主張該怎麽辦。
“嗯……”
梁墨威開始悠悠轉醒,閻如玉也收了手。
我轉過身不是的該用什麽表情面對梁墨威,只聽見身後輕輕傳來一聲:
“師父……你……真的死了嗎?”
……
我歎了口氣,看了眼梁墨威。
梁墨威坐在地上一頭玄色長發順著肩膀落在地上,血紅的眼睛有些疑惑望著我。
“我沒死,你也沒死。”
“什麽!”梁墨威驚恐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自己的頭髮。
意料之中。
“師父你……”梁墨威用著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我。
“是,我是魔族,也是你師父,禦秋派大長老,梅長顧。”
我閉上眼睛,喚醒了心底的黑暗力量。
看著散落在肩上銀藍色的頭髮,我看癡了一會兒。
閻如玉突然樂呵呵的笑起來。
“就跟你娘一樣的發色,
你娘是百年一見的聖女。體質特殊,擁有一頭罕見的銀藍色頭髮,真好看。” 閻如玉看著我的頭髮如癡如醉,梁墨威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我。
“你是……魔族。”
閻如玉哼一聲,說:“是魔族又如何,若不是他求著救活你,本座才懶得出手。”
“額……情非得已,你要怪我擅作主張也沒關系,我……”
“怎麽會呢。”
我還想說卻被梁墨威打斷了,梁墨威滿眼感激的看著我,跌跌撞撞撲倒我的懷裡。
“徒兒怎麽敢怪師傅的救命之恩,徒兒不敢。”梁墨威哭的像個小孩子一樣,“師父,你沒事就好。”
梁墨威抬頭擦掉了眼淚。
“你要記得,不管以後怎麽樣。你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視為第一!”
我鄭重的對梁墨威說道,梁墨威點點頭。
“對了,你把故卿殺了?”閻如玉突然問起來,我不認識故卿是誰,連忙搖頭。
“她是誰?”我疑惑的問。
“妖族公主,故卿。你還把妖王故林殺了,你真是比你娘還能惹事。”閻如玉一副無奈的模樣看著我。
“有樣學樣,要知道青出於藍勝於藍。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
意識到自己多話了,我連忙閉上嘴巴。
閻如玉只是笑了笑,說:“下次帶點吃的進來,好好喝一杯。”
誰像是被封印的魔王?這不就跟回家一樣?還能這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