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路程,我們花了三個月多十四天才到。
“終於到了……”我已經邁不開步子了,跟條曬閹了的魚一樣。
正值六月天,太陽火熱的緊!
乾涸的水袋已經沒有一滴水了,冷無霜盤在我脖子上睡大覺,白洛笑嘻嘻的臉此時也沒好到哪裡去。
“這個地方怎麽這麽偏僻,居然在沙漠邊緣哇……”白洛抬頭眼巴巴的看著前面綠洲,乾癟的嘴唇一開一合,看到眼前的景象,話語卡在了喉嚨。
棵棵樹木巨大無比,好似那擎天柱一般高大。
我靠?這就開始玩轉基因?這玩意兒長這麽高這麽大?
“走啊,杵著幹嘛?”我還沒回過神,冷無霜跟白洛就走在了前面。
“哈哈!來了來了!”我笑著追了上去。
看著裡面熱鬧非凡,人山人海。
每個人都神采奕奕,來到個茶樓門前看著前面圍觀群眾。
白洛好奇的扯了扯我的袖子,兩眼好奇的看著我問:“小梅子,那裡圍觀人是在看何事啊?”
“上去看看不就得了!”我也按耐不住好奇心,拉著白洛開始圍觀表演。
“感謝各位鄉親父老,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希望各位喜歡哈!”強壯的大叔喊著渾厚的嗓音說完後。
還是一系列耍雜技。
先是胸口碎大石!
只見大叔躺下,旁邊站著的四個小哥吃力的把厚重的大石塊搬起來。
白洛則一眼就走開了。
我走到白洛面前問:“怎麽不看了啊?”
白洛無奈的搖頭歎氣,說:“這些障眼法騙騙人就好了,石塊太厚根本不會傷及他半分。”
我眼睛一亮,笑著說:“看樣子你也是懂點小把戲的人。”
白洛搖搖頭,抬手擺了擺,輕笑了聲說:“倒也不是懂小把戲,只是一眼看穿罷了。”
冷無霜站在原地,看著我倆聊,有些不耐煩。
“聊好了嗎?聊好了就吃點東西然後拿東西回去。”冷無霜臉上寫滿了老子很不爽,冷繃著臉,好似誰欠他幾百兩大銀子。
“嗯,好了。走吧,飯館在前面,這裡是茶樓,聽書的地方。”
我看著冷無霜就要踏腳進去,連忙提醒。
冷無霜頓珠腳,隨後放下,點點頭說:“嗯,走吧。”
“好!”
路過人群就聽見那群人大喊一聲。
我嚇得就差沒跳起來。
我擦嘞!
我沒管表演了,帶著兩個家夥來到飯館吃東西。
“小二,上菜!”
“來了客官!”小二輕快的邁著步子跑來,殷勤的笑道:“三位客官想吃點啥?”
“上點招牌菜就行。”冷無霜托著腮冷冷的開了口,小二熱情點點頭對冷無霜說:“好嘞幾位客官請稍等!”
我看了眼周圍,人很少。
只見小二突然急急忙忙跑過來對我說:“不好意思啊客官,你們的菜可能上不了了,我們的聖女回來了,現在我們要去迎接了。”
“你還在這裡墨跡,怪罪下來你擔待不起!”掌櫃的邊說邊拽著小二衣領子拉著走。
我跟冷無霜和白洛對視了一眼,連忙跑上二樓。
看著不遠處的擂台跟禦秋派練劍場地一般大。
“天角獸?”
我看著那匹白馬頭頂著獨角,背後還有一對巨大的翅膀。
拉著一輛車在後面,彩色漸變的布料在陽光下細閃。
“恭迎聖女!”看這百姓齊刷刷的對著馬車匍匐跪拜,我連忙拿出司徒殤給我的面具帶了起來。
白洛不理解我的行為,說:“你戴面具幹嘛?”
我做了個噓的手勢,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白洛點點頭,繼續看。
馬車旁的婢女低著頭將馬車的簾子掀開。
一條白嫩細長的腿從馬車裡慢慢伸出,隨後連帶著人也一起出來了。
身上僅穿著兩三件薄紗,完美的身材一覽無余,高貴冷豔的氣息有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
長長的頭髮墨如瀑布,頭上的飾品隨著動作發出“叮當”聲響。
長長的睫毛下藏著一對狐狸眼,翠綠色的眼睛攝人心魂。
兩條胳膊全露在外面,皮膚光滑細膩,吹彈可破。
我靠?神農國這麽開放嗎?
我收住了驚訝的表情,臉上沒有太大波瀾。
估計是看習慣了包胳膊包腿的,突然露胳膊露腿還有點不習慣。
“起來吧。”那女子聲音比冷無霜那時候的聲音還要冷豔,聽得我心裡癢癢。
“謝聖女。”
那些跪拜的人紛紛起身,看著百姓起身,女子厭惡的壓了壓眉毛。
看這下面男人們垂涎欲滴的眼神,我看了一眼白洛,笑道:“走咯!”
我踮腳而起來到女子旁邊,恭敬的對她行禮,說:“本座乃夢伽國國師,梅長顧。”
女子對我微微欠身行禮,說:“小女祝涵,見過國師大人。即是國師大人的話,可有國主大人的欽賜玉佩?”
我從袖子裡拿出司徒殤給我的玉佩給祝涵看,祝涵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跟隨著祝涵來到大殿內。
祝涵看了一眼身邊的侍女,點點頭示意她,侍女似乎明白祝涵的意思。
“是。”
應了聲便離開了。
“國師此次前來,是需要玉露還是神木。”
我還沒開口,祝涵把我來的目的猜了個大概。
“本座為了神木而來,閻如玉的封印已經開始松動,鎮壓不住了。
魔族之子閻麒已經復活了,此次專門為借神木而來。”既然祝涵已經知道了,我也沒必要隱瞞了。
祝涵點點頭,說:“小女子這些天夜觀天象,自然知道魔族馬上就會入侵人族了。
但是國師大人,除了玉露可以外借之外,神木不行。
人界生死無我無關,魔族之事也波及不到神農國。
所以三位請回吧,你們白來了。”
這又是什麽操作?
我不明白了,你都知道我來幹嘛,也知道人界即將淪陷,結果你告訴我不關你的事?
“理由?”我慍怒的壓下眉毛,看著祝涵。
祝涵慢慢轉身,冷冷的挑了一下眉毛,冷聲說道:“人界生死,與我神農國無關!”
“嗯,行。”我想到其它辦法,我就不信了。
“後會有期,祝涵。”這個小丫頭不給面子,我也沒必要給她面子。
祝涵氣的扭曲的看著我。
“你居然敢直呼我的名諱!梅長顧你好大膽子!你以為你是夢伽國國師我就不敢動你嗎!”祝涵氣的咬牙切齒。
我也挑了一下眉毛,不屑的看著祝涵說:“你有種動一下本座,祝涵。”
“找死!”
祝涵說完五指成爪就跟我動手。
自己幾斤幾兩沒點逼數?小小元嬰期就想跟我打。
祝涵還沒接近我就被我用靈力彈飛老遠,身上掛著的衣物頃刻間破碎成布條,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