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金雕誕生的智慧太晚了,要是換做任何一個活得時間久的生物,看到任家樂身形停下轉身,都會料到有陰謀。
但九頭金雕卻是一喜,終於可以抓住這家夥了。
九頭金雕利爪抓去,就見一烏光迎了過來,只是看了一眼,九頭金雕仿佛看到了數不清怨魂朝自己撲來,隱藏在自身深處的凶戾也頓時被激發了,但沒等他爆發,九頭金雕就感覺神魂一痛,停在了空中。
身子自腹部到頭頂出現一巨大的傷口,觀音的身形被九頭金雕擋住,這一瞬間的事情還沒看清,就發現前面的九頭金雕突然消失了,任家樂手拿一把魔刀朝自己劈來。
只是看了一眼那刀,莫名的觀音感覺一陣心悸,拿著降魔杵迎了過去。
滌罪誅刑確實鋒利,觀音手中的降魔杵和其相碰,上面出現了一道道豁口。
看著魔刀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鋒利,觀音反倒是一愣,但也沒怎麽高興。
因為,她知道任家樂已經吞了九頭金雕,待消化後,實力只會更強,到時候,觀音可沒十足的信心壓製住對方。
十息之後,任家樂吸收了九頭金雕的能量,唯一可惜的就是,因為是滌罪誅刑殺死的,一部分能量已經被其吸收了,不然任家樂有把握壓著觀音打。
當然,有了滌罪誅刑,觀音也沒了剛才的優勢了。
“這是什麽兵器,你又是誰?”觀音再次施展出千手觀音法相,手拿千般法器,一邊打,一邊問道。
任家樂發現觀音一直盯著自己的兵器看,也是先問兵器再問自己,可見十分看重自己的兵器。
可任家樂也沒發現滌罪誅刑有什麽能壓製觀音的能力。
“滌罪誅刑,至於本座,任家樂,自號魔如來!”
“滌罪誅刑!”觀音聽了這名字,一直在思索,至於任家樂的自號,很明顯沒有放在心上。
任家樂聽了觀音的呢喃,覺得觀音有點不對,她是不是太注重自己的兵器了,生死搏鬥,你還嘀咕這兵器的名字。
但任家樂不知道,當聽到滌罪誅刑的名字,觀音就感覺心頭蒙上了一層陰霾,好像要遭劫了,這才不由得思索,這是不是哪位大魔神的兵器。
猛地,任家樂突然想到滌罪誅刑讖語——千僧萬佛血亡災,滌罪誅刑應世開。魔佛妖僧怪和尚,聲聲句句鬼如來。
這四句,前面不說,後面的除了鬼如來,自己剛才號稱魔如來,好像很符合自己啊。不對,自己頭頂的骷髏肉髻,好像鬼如來更貼切。
戰鬥片刻,任家樂知道想要壓製觀音,自己也辦不到,於是一道破天刀芒橫貫天際逼退了觀音,轉身就朝下界飛去。
觀音看著掌心一道血痕,也顧不得了,她必須攔住任家樂,或者搶先任家樂感到那裡,不然就真的糟了。
任家樂飛去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九頭金雕成長的埋屍地。
吸收了九頭金雕的記憶,任家樂自然清楚,九頭金雕吸收了腐蝕的能量,能從一蟲子進化成九頭金雕,那腐蝕蘊含的能量絕對不小。
雖然被九頭金雕吸收了多年,但殘存的能量,或許就是轉敗為勝的關鍵。
觀音從後追趕,但任家樂背後一金翅虛影出現,速度也不弱於觀音,再加上搶先一步,終是任家樂遁入地下。
一入地下,一股腐朽的氣息傳來,任家樂沒有理會,也沒細看,直接把屍體卷入自己的血海,然後轉身就是一刀。
左手臂一道雷龍纏繞,右手一道白虎浮現,一晶瑩如玉的玉掌直接被劈腿。
觀音收了手掌,看著手中再次出現的血痕,也顧不得金翅大鵬的屍體被任家樂吸收了,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這是什麽兵器?”
這兵器觀音看出來了,天生克制佛門神通,自己的觀音金身,只要碰到就會被對方傷到。
但從其鋒利程度來看,是不應該不能傷到自己的肉身的。
“吼……”
任家樂並沒有先回答觀音的話,反而是朝天一吼,那氣勢,震得天庭一眾仙神搖晃。
金翅大鵬的屍體蘊含的能量自然龐大,無盡的歲月流失,依然孕育出了九頭金雕,由此可見一般。
而剩下的能量,不僅增加了任家樂的魔氣,還把從九頭金雕得來的金雕身法升級成了鵬程萬裡。唯一可惜的就是,或許時間太久了,金翅大鵬的記憶是一點也沒有。
不過有了這三界第一速度,任家樂有信心吃定觀音了。
俯身看著觀音,任家樂輕輕擦拭刀身,使用魔音亂神幽幽說道:“千僧萬佛血亡災,滌罪誅刑應世開。魔佛妖僧怪和尚,聲聲句句魔如來。”
魔音亂神自然迷惑不住觀音,不過任家樂這話的內容,落在觀音耳裡,更甚於驚雷!
聽了這段讖語,觀音突然明白了心頭的陰霾是什麽了,看向手持滌罪誅刑的任家樂,也明白了,這家夥的到來,就是給滿天神佛帶來滅頂之災的。
不過,若是度過去,別的不說,觀音敢保證,自己的實力一定會更上一層樓。
“南屋阿彌陀佛!”觀音雙手合十,看向任家樂一臉的平靜,沒有了剛才的沉重。
任家樂雙目如血,背後五色魔環浮現,頭顱一會兒是血發人首,一會兒是龍首,一會兒是佛手。
觀音主動攻擊,三昧真火使出,但到了任家樂面前,卻被背後魔環吸收,之後又換了清淨神水,也就是三光神水的模仿版。
可連任家樂身體都沒碰到,就被魔環吸收。
觀音頓時明白了,任家樂腦後這魔環,代表了五行,類似於當年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薩的五色神光。
剛才受限於實力,沒有發揮出其威力,現在才顯現出其讓人棘手的一面。
看了看太陽,觀音不由得默默低下了頭。
任家樂若是硬抗,自然必死無疑,但懂大日如來法相的任家樂,自然不會硬抗,也只是平白浪費大日如來留存的力量。
觀音代表著滿天神佛和任家樂戰鬥,但這次,她很明顯,落入不利的一方。
任家樂手持魔刀,在觀音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痕,千手觀音,也被斬成了幾百手觀音。
“哎……這是三界的浩劫啊!”玉帝看著下方的戰鬥,沒有了以往的不靠譜,他明白,觀音要是落敗,也就意味著他們身死。
王母:“這可如何是好,我們實在是沒辦法幫到菩薩啊!”
玉帝:“慌什麽,幾萬年前我等就已經該死了,能活這麽久已經是幸事了!今日死則死矣,我們也不要丟了往日的身份!”
二郎神聽了,也是一陣氣血神勇,感覺戰力都提升了幾分。
“陛下說得是,小神不才,打算下界一戰,不枉當年我天庭戰神的威名!”
“陛下,我們拚了!”
玉帝看了一眼下界,發現菩薩已經堅持不住了,於是說道:“也好,就讓這一戰決定三界的歸屬吧!”
說完,玉帝起身領著眾人朝南天門飛去。
……
任家樂幾次傷到觀音,每一次留下刀傷,都會帶走觀音身體中一部份能量。
此消彼長之下,觀音越發艱難,一雙慧眼雖然死死觀察任家樂的弱點,直到背後一刀,觀音才明白,自己沒有機會了。
任家樂施展鵬程萬裡,一瞬間就來到觀音背後,滌罪誅刑直接從觀音後心插入。
看著胸前的刀刃,觀音沒在反抗,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千僧萬佛……終究是虛言!”
任家樂抽出刀身,看著觀音,沒有反駁。
確實,這世界哪有那麽多佛,就算有,那自己敢這麽囂張嗎!
不過,只要能殺敵,是不是虛言,任家樂並不在乎。而且,以後也不是沒有機會!
再次施展雷霆學海之噬,這次觀音沒辦法隔絕血海了,直接被包裹住,本源被一點點剝離。
也就這時,任家樂抬頭看去,頭上出現一片清光,清光消散,一些仙神出現在頭頂,穿著也是盡顯無厘頭風格。
“大膽的妖孽……”
財神剛想說什麽,還沒說完就被任家樂一刀梟首。不同於觀音,他直接被吸成了乾屍,從雲層掉下。
“呵呵,這實力也敢出來秀!”
說完,任家樂雙手一張,背後一片血浪朝他們撲過去。都是一些不入流的神仙,以前或許能輕易殺死自己,但現在不複當年,任家樂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開始了群殺。
“啊……”
“啊啊……”
“噗……”
“轟……”
落入血海,任他們如何翻滾都免不了被血海吞噬的命運。
觀音第一次睜開眼,看著血海中化作白骨,然後溶解的仙友沒有任何表情。
任家樂看著明明比其他神仙還強不少,但一點也沒有掙扎欲望,仿佛認命的觀音起了疑心。
但看著其身體不少地方已經卻是溶解了,也實在想不明白,對方能有什麽後手。
最後,觀音也被融化了,但彌留之際,那微微一笑,讓任家樂感覺到微微不妙,自己莫非中計了?可魔氣的增長,確實做不了假啊!
………………但李世民也不好過,當上了皇帝之後,就再也沒睡好過,一閉上眼,就夢到他那些死去的哥哥和弟弟,還有侄子組團來找自己“談心”!至於為什麽嫂子不來,那是因為,他一直都照顧的很好,嫂子晚上沒空來!
“降龍啊,你這便宜老爹手段可真狠啊,而且最近到了霉。你要不要去幫他?”看著下面的李世民再次被驚醒,伏虎打趣道。
這李世民就是李茂春轉世,命中注定他要成皇帝,於是成了李世民。
降龍:“李茂春我還能管管,李世民就算了,南無阿彌陀佛,走去吃狗肉,聽說二郎神又換狗了!”
要是當年,他們不敢這樣得罪二郎神,但現在嘛,哮天犬已經換了一條又一條了,本事低微的二郎神也習慣了。
……
“來人,來人!”
“陛下,怎麽了?”
“法海禪師出關了嗎?”李世民瞪著眼睛,喘著粗氣問道。
“回陛下,秦將軍等人一直守在那雷峰塔處,但那雷峰塔一直綻放毫光,秦將軍等人都靠近不得!”
“廢……退下吧!”本想罵都是廢物的,李世民也忍了下來。自己之所以堅持請法海禪師前來,還不是因為對方神通廣大,不是一般的和尚能比的嘛!
普通和尚李世民也請來不少,但一個管用的也沒有,他那死去的哥哥和弟弟對他那是想念的緊,每夜必來!
……
雷峰塔中,因為白素貞還有小青的幫助,任家樂的神通天龍印變得更強了,連帶著魔佛之身也出現了變化。
此時任家樂不再是和尚,而是一條穿著袈裟的血龍。
睜開血色的雙眸,看著身旁一左一右,一青一白的蛇和龍,任家樂是性趣大長,朝一旁的白螭撲去。
白素貞被任家樂撲到,腦海裡突然出現觀音所說的話,你以後會和有緣人糾纏不清的。
生性純潔的白素貞對此事心裡是拒絕的,但身體卻是意外的配合,一種最為原始的陰陽雙修開始了展開。
“昂……”
一股極其冰涼的氣息從交尾處流入丹田,讓任家樂舒服地發出一陣呻吟。
“嗯哼……”
白素貞龍嘴緊閉, 只是發出一聲悶哼,小青看呆了,她突然多了一個姐夫,而且還在觀看二人交尾。
好在,在獸界,交尾是可以不避人的,不然這偌大的雷峰塔,她也無處可去啊。
最終,小青想錯了,他不是多了一個姐夫,而是多了一個夫君。
當然,收獲也是巨大的,因為任家樂的龍氣,她的角還有爪都長了出來,從一條蛇化成一條龍了。
“紅塵色相,盡是虛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完事之後,任家樂又變成了人形,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事情太出乎意料了,本來是想吞噬了二人,直接進階天魔的,現在睡都睡了,總不能拔掉就吞噬吧!
小青巨大的龍眼白了任家樂一眼,這和尚吃乾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