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我記得當初帶葛小倫走的那位天使好像就是叫彥吧,就她?”
劉闖想了想,似乎是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不由得對炙心如此問道。
“對,就是她,彥姐當初和小倫去了費雷澤,而後凱莎女王下線之後,現在也是我們新的領導者。”
炙心的話顯然是起到了作用,劉闖迅速離開趙信的旁邊,將手搭上了葛小倫的肩膀之上道:
“喂,小倫,炙心說這是天使彥的東西啊!”
“我聽得到...”
葛小倫的面色沒有絲毫變化,回答的語氣也顯得很平靜,只是眼睛看著的方向也同樣和眾人一樣,望向了天空。
“...”
沉悶的樣子,證明葛小倫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麽平靜,一聽是彥,他心中也是十分擔憂。
“小倫...”
一旁的趙信突然出聲,用著有一絲不忍的目光看著葛小倫,輕聲喚出了他的名字。
“我知道,我知道那是彥。”
兄弟二人的反應,葛小倫自然是明白這都是為了誰,彥和他的關系,在場的沒有誰不知道。
轉頭看向已經慢慢走著的炙心,當即問道:
“那炙心,彥,彥她在上面?”
許久沒叫出這個名字,葛小倫現在突然喊出竟然感覺自己的語氣有些顫抖,畢竟不能忘懷。
一時間,四人也安靜下來,三個大男人等待著炙心的解答。
“不知道...”
但炙心的回答卻讓他們有些失望了,對方竟然也不知道天刃七號之上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那怎麽辦,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這玩意我看著也有些不對勁啊?”
才剛到北之星,就發生了這檔子事,本以為戰爭已經結束,沒想到又出現了意外,真是讓人難受。
對於天刃七號出現在北之星上空的原因是啥,他們現在誰都不清楚原因,只是總感覺風雨欲來。
趙信是首個說出怎麽辦的人,當然,這也是他自身並不知道,想要尋求他人幫助的原因。
他知道自己是個愚笨之人,隻適合當一個大頭兵,跟隨者打打殺殺而已,
對於想辦法這種事情,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出意見。
自然,現在趙信就很識趣的沒有說什麽,只是將這個話題提了出來而已。
“還能怎麽辦,上去看看唄。”
而對於趙信的擔憂,葛小倫想都沒想直接接過話,斬釘截鐵的如此這般說道,沒有絲毫猶豫。
他其實在聽到這是彥的專屬座駕的那一刻,就有些坐不住了,不談他和彥的關系,
光是於情於理,作為地球一方的雄兵連戰士,遇到天使的落難也必須進行幫助。
畢竟天使不懼傷亡的幫助他們抵抗饕餮,這是真正的盟友,為了地球死傷無數,值得他們的幫助。
“嗯,我也想上去看看,你們去的時候帶著我一起去。”
而旁邊的炙心也發言道,她知道了葛小倫的決定,也表示她也想一起上去看看,出言要求。
天刃七號是天使彥的專屬座駕不假,炙心也明白這玩意根本不會掉下來也不假,
但私心卻導致她想上去看看其上的情況,她早已經和其他的天使們失去了聯系,想要去看看。
雖然冷的到來帶來了一些消息,但對方之前本身也是在北之星呆著,和她比起來也只是了解的多了那麽一點而已。
要想真正的明白彥她們發生了什麽,還是需要互相當面進行對話的,而現在就是一個好時機。
天刃七號的到來,和她們的彥姐有直接的關聯,畢竟這是彥的專屬座駕,現在出現在地球就很能夠說明問題。
“彥嗎?我帶你去吧。”
一個聲音傳來,聲音清冷伶俐,順著話語傳來的方向看去,四人看到了一個身影緩緩向著他們走來。
來人穿著深藍色的上衣,同樣也是套著深藍色的皮褲,將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同時,又能很好的展現出她那高挑曼妙的美好身材。
“冷姐,你來了。”
炙心出口,來人正是前幾天降臨過後,便和她們一同前進的天使冷,已經收起了翅膀,穿上了便裝。
“嗯。”
在幾人的目光之中,冷一邊走向炙心,一邊點頭也應了一聲,表示招呼。
而冷到來了之後,之前本來就有些沉默的幾人,頓時變得更加沉默了,
甚至除了炙心的另外三人聲都不出,就像是冷的到來給了他們很大的壓力一般。
事實上確實有一點這方面的原因,天使冷的性格對平常人來說可真就是十分的不好相與,也許時間久了幾人還不會這樣,
但冷才和他們相處不過幾天而已,而且她本身對幾人又沒有絲毫興趣,就沒怎麽搭理他們。
自然幾人認為這個天使冷不好說話,也就不怎麽熱臉去貼著對方的冷屁股去了。
因此現在幾人的情況,看起來就像是遇到冷之後,就變得有些更加沉默了起來之類的情況。
“那事不宜遲,人到齊了,現在就去吧。”
察覺到幾人如今的尷尬情況,炙心頓時出現解圍道。
其實她有時候也有些納悶,只要冷出現,這幾個人就會變成這個樣子,讓人費解,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炙心有時候回想,這是不是她的冷姐的氣場太過強大之類的緣故導致的,但又感覺不是這樣。
畢竟葛小倫都這樣,當初對方可是連凱莎女王都敢懟,怎麽會怕她們的冷姐呢,就很奇怪。
但炙心也沒有多想,也許冷對他們幾人有獨特的壓製氣息也說不定,這誰知道呢?
“嗯,走吧,一起去。”
冷的話很少,出現之後就沒怎麽發言,只是和炙心說了幾句簡短的話語,便獨自決定起來。
看向幾個話更少,自從她出現便沒有再出一言的三人,黑色的暗合金套裝鎧甲閃著金屬的光澤。
冷皺起了她好看的眉頭,隨即道:
“走啊,幹嘛呢你們?”
對於這三基友的態度,她可不和對待炙心的態度一樣,
如果對待炙心算得上是溫和的話,對待葛小倫幾人的態度甚至可以和惡劣粘上邊。
冷其實一直都對葛小倫的意見挺大的,認為這個銀河之力有些太過於屌絲了,配不上彥。
因此這幾天的時間中,連著對葛小倫的不滿甚至都輻射到了趙信和劉闖的身上。
“哦哦,走了,小倫,信爺。”
冷提醒了他們之後,劉闖這才首先反應過來,叫上了葛小倫和趙信,幾人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
就在幾人上天的時候,紀霧在這時也通過蟲洞轉移到達了北之星。
不過他來這裡的目標卻和葛小倫他們不一樣,並不是因為天刃七號,而是因為烈陽星帶來的元鼎。
元鼎的複雜程度十分高級,因此這玩意是玄天極一路用宇宙飛船從烈陽星拉到地球的,
用的時間自然也要久一些,因此經過了幾天的時間才到達,
如果要是普通的玩意,直接使用蟲洞穿行,一秒鍾都不需要就能到達。
北之星某一處廢墟之中,一塊巨大的石板覆蓋貼著地表,看上去就顯得十分的不凡,不像是地球上的事物。
過了一會,石板周圍的空間突然出現了情況,如同水波蕩漾一般,一處空間波瀾起伏。
隨後,紀霧的身影從中穿出。
“這是元鼎?”
夏學注視著眼前的特殊石板,有些感到不解,再次確認了一下坐標。
“沒錯啊,這就是我給的坐標。”
但看著眼前的石板,紀霧卻感到了一種蛋疼的感覺,烈陽文明是不是不知道什麽叫做鼎?
名字叫做元鼎,但眼前的這玩意是鼎嗎?元鼎不是鼎,而是石板?
“難道這石板只是外形封印?其實要打開才能看到元鼎?”
身著黑色盔甲的紀霧,伸手輕觸向石板,將方才落在石板上,測其數據的暗能量探測器收起。
“嗯?”
剛觸碰了下石板的紀霧,嘴中響起狐疑聲。
旋即。
紀霧覆蓋著堅硬鎧甲的手掌上,微微發力按了按石板。
“這麽硬?”
見石板在自己用力的逐漸加壓下,竟紋絲不動的紀霧,心中有點恍然了。
他這逐漸加壓的一掌下,至少能按碎一塊天然形成的金剛石頭了。
結果這石板居然連凹都沒凹下去一絲,甚至紋絲不動,什麽材料做的?
他還想弄點粉末先看看其成分是什麽呢,卻沒想到剛出手就遭到了打臉,他竟然連這石板的一絲粉末都壓不出來。
不過,之後紀霧也沒用更大的力量按壓它了,他本身的目的可不是專程破壞這玩意來著,剛才也只是好奇而已。
“元鼎,不管你是石板還是鼎,接下來我可不會對你客氣。”
烈陽星將元鼎送到地球,意味著這玩意就已經成為了他的私人財產,還能破解不了它?
“精神探測,給我追查溯源。”
源力之下,紀霧發動了他才得到不久的本命技能,精神體追尋法。
和以前他只能用源力造物不同,在火星和地球之內,現在他已經能使用源力充當冒牌的上帝了。
這一個技能,說回來和天使們的洞察之眼有些類似,不過天使的洞察之眼是憑借的計算機運算,
而紀霧的這種技能憑借的是源力,兩者的上限可謂完全不同,
就算是凱莎的洞察之眼,也只能讀取一些平常的東西,像是卡爾,就能夠直接用大時鍾抵消掩蓋。
但紀霧的這種精神探測方式,它甚至像是沒有上限一樣,
只要源力足夠,如果卡爾將大時鍾拿到地球火星,他甚至都能夠無視一切,直接解析出來。
存儲的源力數值後面幾位數飛速下降,意味著這元鼎的科技含金量確實是高的不能再高了。
這是紀霧有史以來,耗費源力最多的一次,甚至比之改造火星還要更加的多。
“原來如此,元鼎還真的是鼎。”
看著面前的這個石板,紀霧的嘴角卻變得有些抽搐,這元鼎還真就是鼎。
這玩意也沒有封印,至於為什麽翻來覆去看上去都是石板,紀霧卻有些哭笑不得。
這是被壓成這樣的,元鼎之前確實是和紀霧想象中的大鼎一模一樣,只是被砸成了這個樣子。
“烈陽不是研究恆星的嗎,還對基本力研究的這麽深入的?”
如此堅硬的鼎,要想將它從鼎狀壓成一塊板塊,需要的力量可不簡單。
夏學蹲下來到宛如坦克大小的石板狀元鼎前,左手放於右肘下,右指輕磨挲下巴地盯著這個石板上的雕刻圖案。
右手伸出撫摸著凹凸不平的石板面上,一路向上,摸上了剛才盯著的這個像是雕刻在上面的圖案。
“這是鼎的一隻耳...”
大力一翻,石板翻了個面, 之上的圖案也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
“這是鼎的另一隻耳,還有鼎足...”
四個方型的圖案積壓在石板的四個角之上,大概就是元鼎的四隻足。
“這帝鴻坤,可真的會給我找事做。”
紀霧看著眼前的巨大石板喃喃自語,不由得吐槽了一聲。
元鼎變成這個樣子,帝鴻坤肯定是知道原因的,只是沒有告訴他而已。
“小心機,哼...”
而對於帝鴻坤的小小心機,紀霧自然不可能不明白,無非就是想要憑借這玩意為難他罷了。
估計這個時候,這老家夥還在烈陽星偷偷的和潘震一起等待他的暗通訊,準備裝一波呢。
都已經互相合作了,還如此的不老實,紀霧也是明白了烈陽這個文明到底是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估計當初諾星之手劈出的那一斧頭的原因,可不僅僅只是因為插手德諾雙星的戰爭,還因為帝鴻坤本身就十分的賤的緣故,討人嫌。
而紀霧也表示帝鴻坤絕對有病,雖然這玩意確實硬,但就這樣一個小小的元鼎就想難住他,想的也太天真了些吧。
要知道他在帝鴻坤那裡表現出來的本事可是極大,連太陽都能夠修複的主,對方怎麽會想到這方面的?
紀霧想了想,也沒有思考出個所以然來,心中誹謗,也許帝鴻坤就是看不得自己的東西完好無損的被別人得到,是一個超級小氣的守財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