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難道他是... “難道你是父親大人的徒弟?!”真紅激動的說道
“呃...”聽到這個答案的塵月差點撲街...該說她什麽好呢,有時精明的過分,現在又這麽...脫線,唉~怎麽說都還是小孩子啊。塵月想著,但發現水銀燈則是在仔細的觀察自己...嗯?難道說她察覺到什麽了?不過現在好像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無意間看到牆上的表已經九點了...開店時間...
“我不是他的徒弟!我還要回去開店,今天就到這裡吧,水銀燈...”塵月說著將水銀燈抱起,放在手臂上...塵月很奇怪,這孩子完全沒有預想中的抵抗,怎麽了?手臂上的水銀燈在被塵月抱起後更是用手緊抓著他的衣服,身體微微顫抖...這孩子,難道已經察覺到什麽了...
“真紅,我們先走了...有時間的話讓你的媒介到我店裡帶點紅茶和糕點回來吧,今天來的匆忙沒帶什麽好的”說完塵月一翻手,從掌心裡變出了一個裝糕點的紙盒,上面還有一小袋茶葉,交到真紅手中後躍出窗戶,好像想起什麽似的回頭對真紅說道“這個玻璃你幫忙解決一下吧,還有你那個再過一會兒就會醒過來的媒介估計需要你好好教導一下...下次使用使用媒介力量的時候要量力而行,不然他會永遠的睡下去的,打攪了~~”
真紅望著消失在天際的塵月,心中泛起淡淡是失落感...這時,純慢慢醒來...在簡單的解釋後真紅向門口走去...但因為身材太過‘嬌小’夠不到門把手..純在嘲笑她後被真紅害羞的派去泡紅茶...真紅對純的‘調教’從小事開始...
相繼純之後,所謂主角的姐姐——櫻田·紀,也淪為仆人...用真紅的話來說“真不愧是姐弟,連用途都是一樣的...”
不過,真紅好像睡了很長時間了...竟然把洗手間的...當成桌子.....
“這裡是便所,”純指著那個真紅以為是桌子的東西說道,純相當形象化的還附加上動作演示解釋給她“坐下來...使勁...再衝走!OK?”
真紅聽完後臉頰漸漸紅潤...害羞的躲回箱子裡...在純嘲笑她的時候,真紅給予箱子重擊...一下擊中純的下巴...K.O,純暈倒在地上...
....
呼~~今天的生意也不錯,塵月躺在床上想著..回來的時候剛好是開店時間,自己不想再讓水銀燈感到寂寞,所以沒有將她送回家裡,而是自己將她帶到店裡...反正廚房也沒有外人進入,水銀燈也可以在自己的視線內自由活動,本以為會費一番口舌...意外的水銀燈答應了下來,在工作時間內她只是默默的觀察著自己...自己是怕她無聊偶爾就糕點的口味和外形向她征求意見,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在認真品嘗後給出自己的觀點...
這還是自己印象中的水銀燈嗎?不過,根據早上自己的試探,她和真紅之間確實還存在矛盾...唉,自己還是不想看到女兒們相互爭鬥啊....那麽,從水銀燈開始吧...塵月看向坐在窗台上假裝看月亮的水銀燈,發現塵月有動作時水銀燈馬上將眼角的余光收回...
“水銀燈,來聊聊吧...繼續早上的話題...”塵月用盡可能溫和的語氣對水銀燈說道...可是這語氣怎麽聽都想是要誘拐小女生...
“好的...父親大人...”
“....”-口-,
塵月當機中....她...剛才說什麽...父親大人?我沒聽錯吧... “是...父親大人吧...”水銀燈一步步走到塵月身前,抬起手輕輕的撫mo著塵月的面頰...在碰觸到的一刹那,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掉落在塵月的手背上...這時,塵月從她眼中看到的是確信,這孩子..認出自己了...
水銀燈想要開口說話,但是因為太過激動而出不來聲音..整個人撲到塵月懷中抽泣著,雙手緊緊抓住塵月的衣衫向自己拉拽,仿佛要將自己融入塵月的身體之中...
塵月現在的心裡出奇的平靜,總的來說是自己教育不當,但對於懷裡的水銀燈來說更多的是愧疚...完全沒想到這些孩子會發展到現在這種關系...這孩子希望得到父親, 也就是自己的愛..希望成為【愛麗絲】,就是因為這份執著,所以沒有媒介也能活動...現在自己可以真正的體會到,這孩子在自己極力壓製氣息和隱藏面貌的情況下也分辨的出...她的這份思念比果然任何人都要來的單純...想著,塵月消去偽裝,露出本來的面目...
“水銀燈...抱歉...”塵月慢慢撫mo著水銀燈潔白的長發,其中蘊含的感情只有當事人才明白...
“父親大人..果然沒有拋棄我,我不是垃圾...”水銀燈激動的心情稍微緩和,但說話的聲音還在顫抖...塵月用食指蓋住她的唇...微微搖頭,水銀燈漸漸安靜下來,等著塵月之後的話語...
“我的女兒們沒有垃圾,以後不要再提了...你和真紅之間的事我都知道,找個時間去講明白吧...就如我早上所說,你們之間的事情僅是一紙之隔,這已經不是把誰對誰錯的事了,而你也依舊對她存在著特殊的情感...你們對於我來說都是最重要的孩子,而這場由外人挑起的無意義的戰鬥,到此結束...”之後所要做的就是把那個把我可愛的女兒們帶入戰爭的人揪出來...要讓他們感到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塵月自即位以來第一次動怒了...
水銀燈可以感受到塵月的憤怒,但只是面帶幸福的微笑依偎在他懷中...只要父親在,這樣就足夠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