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上一切的對決,面對所有勢力所采用的方法只有敵視,而在這場戰鬥中,局內人解決麻煩的方法也只有一個,那就是你死我活,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有希望,才能完成心中所願 機會已經給了你,如何抓住就是自己的事情了,但問題在於,這裡存在有【主從】這種概念
願望,是兩個人的...
....
院中,無形的武器和血紅的長槍交織在一起,每次相碰發出的聲音,組成了別樣的樂章,迸發出的火星將夜晚映射的更加明亮
“好吵,擾人清夢是不好的,我代表廣大的鄰居鄙視他們...”
“風情就不用說了,就算靜靜的看著別人戰鬥的可能性都是很小的,塵月你近期愈發的懶散了”
“嘛嘛~~,如果不說點什麽的話,估計...”
順著冰語的目光,看向旁邊剛剛從佩劍上移開右手的凌....
瑞蕙沉默中,難道真的是說給她聽的?相當不確定的看著塵月,想在其臉上找出答案,但結果只有失望,他的臉上存在的只有昏昏欲睡的樣子...什麽睿智啊,自信什麽東西是別想看到的,就算知道這個事實的瑞蕙也還是期待著...
“不要對別人有任何希望,得到的只有名為失望的東西,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就自己去做,那樣才是最保守的”靜靜的,塵月在心中陳述著,得到的是更加沉靜的環境,而站在一邊的美狄亞,臉上表現出的是思考和迷惑
“不要把賭注下載別人身上...是這樣吧?好比你現在要睡覺也不需要別的東西?”瑞蕙刺激著看似就要睡著的塵月
“對啊對啊...唉,不過那也是從前了,自從有了你們...”
“咳咳咳!!”瑞蕙的咳嗽聲將後面那不清不楚的話徹底泯滅
“這就是所謂的閑事變正事,正事變閑事?”沒忍住,還是想確認下心中所想,不過是向這幾天吃住都在一起的凌問,嗯!估計在她心中這是屬於純粹的學術研究吧
將那充滿探索的雙眸瞪回去,凌小心翼翼的看著塵月那睡眼惺忪的面孔...
“我知道你很尷尬,但事實勝於雄...”凌想著補救的詞匯,看似強硬的話語卻缺少語氣的襯托
“不愧是凌,一語道破天機...”塵月迷迷糊糊的說著
“這應該就是你所說的...”美狄亞本著不放棄的原則,繼續著滿足求知欲的做法
“我什麽都沒說過,如果真的那麽想知道,我不介意回去之後給你單獨授課!!”凌較為激動的喊道,感覺自己的想法已經改變了,首先應該先砍死面前這個給自己添麻煩的家夥,還有...以後要改掉看見塵月的背影就習慣性的碎碎念了,最近太松懈了...
“所有的事情都會解決,等你好好的教導過她後我會給你補課的,凌同學”
瑞蕙的話讓凌如履薄冰
“可以學到新的知識麽?那麽請問我可以參加麽?”
“........”
眾人看向美狄亞的目光中只有同情...
但隨後的話又讓自己感覺到有一絲轉機
“不過呢,好像有某些人因為聽到了不和諧音,所以注意力都轉移過來了”瑞蕙指向前方
果然,那塵月聽來是叮叮當當的噪音已經沒有了,兩人之間的對決被這部的聲響所打斷,現在變成的是兩個對站著目光‘熱切’的看向這邊,眼中的戰意毫無保留的顯現出來,
某人呆毛還帶有...怨恨? “嗯?呆毛?”塵月猛然清醒過來,眼神在自家的凌和某亞瑟王之間來回晃動
“唉...這是唯一的區別麽?只是少了一撮毛而已啊...”塵月感慨著,看樣子好像是直到今天才發現這樣問題
“現在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嗎”瑞蕙細聲細氣的說道,看著渾身發出不眠戰意的牙簽男,那侵略性的戰鬥意識讓自己感到厭惡“他就交給你了,與人方便於己方便”
“這還真是誘惑力極大的詞匯啊....”塵月頭皮有些發麻,面對因果律啊“拜托,為什麽恰好的是對方解放了之後你才找上我呢”
“反正都是要解決的,對於你來說沒什麽大不了的,凌那邊自己解決就好了”瑞蕙直接跳下房簷,站到戰場中下達著對決表樣子的東西,還用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看著已經呆掉的某狼“相信剛剛成為Master的你沒有什麽怨言是吧”
“不是,我....”
“沒有就行了,反正我知道你剛剛不是在否認我的意見,相對的,我賜予你有建議可以保留的權利”瑞蕙微笑的賞賜令塵月汗顏,果然強勢啊,女仆一出場,整個戰場都停下來了...看看那已經陷入絕對茫然境界的士郎同學,為什麽我連可憐他的心情都沒有呢.....
“喂,那邊的女人!”某藍色受持牙簽的男性嘲笑道“來戰鬥吧,你應該比這個不敢露出武器的女人來的強吧!來吧!”
“呵呵,女人....戰場上有這種東西麽?”完全沒在意戰場上除了對方就自己一個男性的事實
“戰場上沒有女人!你在侮辱我嗎!”提起手中的劍,某呆毛同學簡直對方,然後看向塵月,眼中的那是認同麽?謝謝...沒必要在這裡認同作為偽娘的我...塵月的心在哭泣
化悲痛為動力
“來吧,不知你我之間的‘果’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