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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開局錯把秦始皇當爹》第一百三十七章 這是秘密,0萬別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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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聽人說起過,長公子扶蘇雖有能力,卻因為昔日伐楚與秦始皇有了隔閡矛盾。而且扶蘇又有楚系血脈,更加不受秦始皇待見。扶蘇又不蠢,為了穩固自身地位肯定會做些舉措。

 恰好,他這位天賜奇才橫空出世。

 更巧的是,他剛好又認識蘇荷。

 於是乎,蘇荷就成了二五仔。

 沒事出賣點情報,讓扶蘇也能出些風頭。

 就說壽宴之時,扶蘇還放了孔明燈。聽說令秦始皇是龍顏大悅,還重重賞賜於他。秦始皇得豫州鼎後,給他封爵,爵位還很低。接著扶蘇又主動站出來為他說話,等同於說告訴旁人卓草是我這邊的人!

 等等……

 卓草想著想著再次蹙眉。

 難不成秦始皇是有意如此,故意把爵位給低了。然後順理成章的讓扶蘇站出來,再幫他說話給個順水人情。如此他不就承了扶蘇的人情,以後還得肝腦塗地的為他賣命?

 好家夥,真是夠陰的!

 在他瘋狂腦補的時候,他們則是面面相覷。

 怎麽說著說著,卓草又開始發呆了?

 秦始皇輕輕咳嗽。

 他知道,卓草絕對是又在腦補!

 “草,你說這給馬穿鞋子是何意?”

 “沒什麽,他發病你們別理他。”

 卓草趕忙捂著扶蘇的嘴,免得他又泄密。

 沒看到這還有外人嗎?

 章邯捧著書冊,心裡大概也都已經有數。這字跡清秀有力,表格看起來是一目了然,進進出出的帳目看一眼就能發現問題。

 “卓生倒是寫的一手好字。”

 “這字不是他寫的。”

 “額?”

 “是府上的隸妾所寫。”

 “區區隸妾都能寫的這麽好?莫非是哪位大儒所傳授?”

 章邯頓時大吃一驚。不光是字跡,還有這表格帳目做的都極其出色,放在鹹陽裡頭那都沒幾人能比的過。要是卓草整理的他還能理解,可竟然是隸妾所寫?

 “對,卓子所授。”

 “卓子?”

 “就是他!”

 秦始皇等人同時指向卓草。

 “咳咳咳!”

 別覺得奇怪,書法這東西還是要靠天賦的。卓草寫的字的確是醜了些,可他能教蓮萍認字就好。再往後寫成什麽樣,就全是靠蓮萍自己發揮。在後世他還看到有人連手都沒,用腳寫的毛筆字都好看的很。

 他們……有書法老師嗎?

 “這帳目的確是有問題。”

 “哦?”

 “這條,采葛布用作赭衣。葛布百丈,去錢萬!後天氣潮濕葛布糜爛,遂重購葛布百丈,去錢萬。”

 看到這條後,卓草瞬間明白過來。

 好家夥,夠黑的啊!

 這一來二去,手裡最起碼貪了萬錢!

 蒙毅在旁捋著山羊胡,淡漠道:“葛布糜爛同樣也能用作赭衣,如此怕只是說辭。還有這條,有精米百石生蟲,乃棄之。精米百石,便價值五千錢以上!”

 看到這一條條壞帳爛帳,饒是蒙毅都覺得頭皮發麻。安樂君下手可真是夠黑的,他辛辛苦苦倒買倒賣才賺那麽一點點。安樂君左手倒右手,就能輕松盈利數千乃至上萬!

 “不止如此,再看看這些美玉佳釀。像什麽玉璧不慎遭人打碎,去錢三萬。美酒佳釀破損,去三壇。這些都是油水啊!!!”

 卓草眼睛都紅了。

 mmp!他辛辛苦苦鑽研秦律,就為了那點蠅頭小利。結果倒好,像安樂君這種大老虎卻沒人管。他撈的這點錢和安樂君比起來,那簡直就是毛毛雨!

 就這些帳目來說,其實還真沒什麽問題。比方打碎玉璧這事,他隨手拉個隸臣妾頂包認罪便可。玉璧沒碎那都能變成碎的,而完好無缺的玉璧自然能落安樂君自己手裡。

 對安樂君這種頂尖勳貴而言,殺個人和殺隻雞沒什麽區別。為了利益,讓隸臣妾頂罪算什麽?沒直接殺了來個滅口,那都算是安樂君心腸好的。作為少府掌管皇帝私產,他這裡頭油水可太足了。

 想想卓草都覺得可笑。這樣隻大老虎在眼皮子底下,李斯卻是視而不見裝沒看到。對他這區區小吏倒是痛下殺手,天天變著法的更正秦法。他這紙還沒賣多少咧,立馬就蹦出來個紙稅,這不是欺負老人嗎?!

 這樣的蛀蟲再多些,秦國早晚得玩完!

 卓草先前聽蘇荷說起過,有些勳貴那簡直就是不把人當人看。為了取樂,甚至讓隸臣刑徒與猛獸搏鬥。期間還會有人下注,看誰能笑到最後。一場豪賭,甚至可能會輸數萬錢。

 當時卓草就驚了,秦國不是嚴禁賭博嗎?

 輕則黥刑貲甲,重則撻其股乃至流放!

 蘇荷只是白了他眼,這話說的好像秦國禁製殺人就沒人殺人一樣。況且他們皆是秦廷勳貴,抬頭不見低頭見,就算上諫也只會象征性的罰點錢。

 他們有自己的圈子,偷偷摸摸賭鬥,也沒人能管。有時候賭鬥甚至連錢都看不到,輸了的送給贏家美玉美人便可。

 對!

 這是送,不是賭!

 秦始皇強壓下心中火氣,神色冷漠。別看安樂君是他弟弟,可他照樣不放心。這些年來安樂君擔任少府,秦始皇也會命禦史查看帳簿。每次都說沒問題,眼下這是沒問題嗎?!

 這份帳簿,還只是去年的!

 其擔任少府足足有數年時間,得貪多少?

 等章邯走後,卓草頓時長歎口氣。

 “這安樂君可真是狗日的!”

 “……”

 秦始皇聽到這話差點沒吐血。

 你小子罵誰呢?!

 “小草,你這麽生氣作甚?”

 “我這是為秦國擔憂啊!”

 “何意?”

 “你想想,類似安樂君這樣的巨貪得有多少?這如果徹查下去,怕是能牽扯一大批出來。安樂君上下怕是拉攏不少人,包括禦史在內肯定也有問題。否則的話,皇帝怎會現在才察覺出問題來?”

 “有道理!”

 秦始皇點頭讚許。

 “照我說,秦國再這麽個搞法肯定得玩完。根本不用反賊謀逆,自己就把自己給搞死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安樂君身為秦國公室貪汙受賄。按皇帝護短的性格,怕是肯定不會怎麽處置。秦國能有今日富強,乃是昔日商君奠定的律法制度。可皇帝卻帶頭亂法,這還得了?”

 秦始皇沒說話,只是在蹙眉思索著。他是個擅於納諫的皇帝。諫逐客書就不提了,鮑白令之也曾當面懟他,到頭來秦始皇也隻得歎氣道:令之之言,乃令眾醜我。

 說實話,他的確是打算輕拿輕放。比如說罰些錢糧,然後再免去安樂君的九卿爵位便可。可聽卓草這麽說後,他心裡頭卻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唉,我辛辛苦苦鑽研秦律天天受李斯針對。安樂君隨便更改帳目,輕輕松松到手幾萬錢。這狗日的怎麽不找安樂君麻煩,就找我麻煩?!”

 蒙毅在旁沒說話。

 得虧是李斯不在,不然非得吐血不可。李斯可不是欺軟怕硬,純粹是人壓根不知情。上一任少府就是被還是廷尉的李斯給扳倒的,同樣也是皇室宗親!

 作為左丞相,李斯要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盯著卓草,其實也有置氣的因素。

 好好的秦法,被卓草如此踐踏!

 李斯心裡能好受嗎?

 “昭王時期,穰侯魏冉貪腐謀私,以國為自己謀利。調動秦國兵力攻打剛、壽兩城,借以擴大自己在陶邑的封地。奢侈至極,以致比國君之家富!最後昭王都沒舍得殺穰侯,而是免去其官職,賜歸陶邑。離開國都之時,光是載物坐人的車子就有上千輛。所以說,這護短也是遺傳的。”

 卓草隻恨自己怎麽就投胎到卓氏了?!

 他要是能成秦始皇的兄弟該多好?

 到時候秦始皇打江山,他在後頭當鹹魚,順帶搖旗呐喊。封地不要,官職也不要,隨便封個君給個離宮讓他享受就好。

 秦始皇臉色平靜,反而一笑。

 “額覺得皇帝不會這麽乾。”

 “不可能!皇帝護短是出了名的!”

 卓草拍桌子站起身來。

 “……”

 “……”

 “額說咧,皇帝肯定會嚴懲安樂君!”

 “扯淡!他最多罰他點錢,免去他的官職。”

 卓草是據理力爭。

 他這傻老爹可真是搞笑,自以為見過秦始皇幾面,就能比他了解秦始皇?

 開什麽玩笑呢?!

 論了解程度,整個秦國沒人比他更懂的!

 他的史書可不是白看的!

 “你說賭點什麽?”

 “你說。”

 “要是沒按你說的,你得答應額個條件。”

 “成,沒問題!”

 卓草一口答應下來。

 無他,就是自信!

 “那你要是輸了呢?”

 “額答應你個條件!”

 卓草撓了撓頭,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吃虧。

 他這傻老爹能幫他做什麽?

 不坑他,那都算是好的!

 算了,也不在乎這些小事。

 反正他贏定了!

 ……

 扶蘇呆呆的望著這幕,忍不住咽口唾沫。

 完了,卓草輸定了!

 整個秦國都是秦始皇的人,卓草怎麽和他鬥?

 太坑了!

 扶蘇都看不過去了!

 “小草,你別賭的好。”

 “你別管,這是我們家家事!”

 “?”

 “賭場之上無父子,我是不會讓著他的!”

 “呵……呵呵……”

 你就等著吧!

 扶蘇也不管了,反正這次肯定怪不到他!

 “對了,蘇先生剛才說什麽給馬穿鞋子?”蒙毅適當的站出來開口詢問,“這又是何意?”

 卓草環顧四周,壓低聲音。

 “你們都是自己人,所以我才和你們說。這事我還在暗中籌備,暫時還沒打算告訴外人。等我真的搞定了,我再報上去。到時候撈個爵位回來,那絕對是輕松的很。而且,還能令煉鐵坊有源源不絕的生意!”

 “哦?怎麽說?”

 秦始皇頓時來了興趣。

 還輕松撈個爵位?

 你真以為秦國爵位是大白菜?

 “這和超越臨邛卓氏有關?”

 “沒錯!”

 卓草洋溢著自信的笑容,徐徐說道:“回來的時候,內史騰送了我兩匹田馬。本來是戎馬的,只因為來回奔波導致馬蹄磨損。速度慢了一大截,所以只能淪為田馬。我問過小蘇,他說很多戎馬其實都會如此。特別是經歷大戰過後,死的戎馬沒多少,因馬蹄磨損而被迫淪為田馬的一大把。”

 “小草,內史騰是借給你的。”

 “什麽借?明明是送的!”

 “……”

 “你別打岔!”

 秦始皇瞪了眼扶蘇。

 這小子真是沒點眼力勁,正要說到重點上突然就橫插一嘴。甭管是借是送,區區兩匹戎馬算個毛線?

 “就是,你別打岔。”

 “……”

 扶蘇心裡頭此刻是拔涼拔涼的。

 這到底誰才是親生的?!

 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我記得有人與我說過,匈奴養馬的確是把好手。他們的戎馬數量多,並非單單只是因為擅長養馬。更因為戎馬在草原上奔走,馬蹄不容易磨損。比方說同樣是十匹戎馬,咱們只能用五年,可人家能用十年!如此,差距不就拉開了嗎?”

 “的確如此。”

 秦始皇也沒否認,頷首點頭。因為馬蹄磨損,秦國每年都會淘汰大量的戎馬。這問題其實也困擾著他們,只是沒有辦法能根治。

 他其實想到個法子,那就是修路!

 山路容易磨損,那就修出一條條寬闊大道!

 沿路再安排郵驛,用作更換戎馬。

 馳道直道不光能更容易控制各個郡縣,令各地文書能輕松送往鹹陽,並且還可以有效緩解戎馬馬蹄磨損。

 當然,也只是緩解罷了。

 該磨損,照樣還是會磨損。

 “人不穿鞋子走在路上,腳也會疼。其實,戎馬也是同樣的道理。只要給戎馬穿上鞋子,不就沒事了?”

 “胡鬧!”

 秦始皇頓時大失所望,重重的哼了聲。

 就這?!

 給馬穿鞋子?

 你怎麽不給馬穿衣服呢?!

 卓草隨手把木屐脫下,淡淡道:“我知道你們不信,我開始都沒打算說的。我打個比方,這是馬蹄。”

 說著,卓草指了指自己的腳掌。

 “噗嗤……”

 蒙毅在旁繃不住了,這可真是天秀!

 “馬蹄上有層角質層,就類似於是指甲。這角質層如果磨損嚴重,那戎馬就會淪為田馬乃至駑馬。如果這時候用鐵片或者銅片嵌在馬蹄上,如此便再也不會磨損。若是鐵片損壞,只需要更換鐵片就好。對戎馬來說,鐵片其實就是戎馬的鞋子。”

 “嘶……”

 秦始皇頓時倒吸口涼氣,滿臉驚奇。

 他似乎聽懂了!

 原來是這麽個意思?

 “嵌在馬蹄上?那戎馬不疼?”

 “我不說了嗎?最外面是圈角質層,相當於就是腳指甲,你剪腳指甲會疼嗎?”

 扶蘇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鐵片的確廉價的很,隨便找大匠便能製成。若是再嵌入馬蹄,就成了馬蹄鐵?”

 “沒毛病。”

 蒙毅取名字還是相當有一手的。

 這不,馬蹄鐵的名字他都能想到。

 “這……真的可行?若是戎馬暴躁傷人,又當如何?這馬蹄鐵又當如何嵌進去?又該如何更換?還有還有……”

 扶蘇是滿肚子的疑惑,恨不得現在就能知曉答案。卓草是乾脆連理都不想理他,畢竟這玩意兒得親自上手操作才行。反正讓他去搞是萬萬不可能的,還是小命更加重要。戎馬要是尥蹶子一腳踹出去,那可是會鬧出人命來的!

 他前世就在馬戲團裡頭看到過馬,要怎麽釘馬掌他是真不知道。隻記得在某視頻網站上看過點,似乎還要先修馬掌才行。具體操作流程他是不會管的,他提出想法剩下的交給旁人去操作就好,反正最後功勞還是他的。

 “我知道你們不信。”

 “沒,我信!”

 蒙毅堅定的點了點頭。

 卓草的這些奇思妙想,哪個沒實現?

 況且,他仔細考慮過也的確可行。他記得年輕之時曾與大兄共同秋狩,他騎著的是他最心愛的戎馬。奔跑半日之後,他才發現他的愛馬馬蹄上扎了根鐵刺,似乎是已經腐爛的鐵蒺藜所致。

 當時蒙毅心疼的差點抹眼淚。這匹戎馬可是他的心愛之物,是他父親送給他的及冠禮。沒想到才剛出來顯擺,就要因此而淪為田馬。後來他親自給戎馬拔去了鐵刺,結果就是毫發無傷。當時他覺得是因為刺的比較淺,所以沒往心裡去。

 聽卓草這麽提及後,蒙毅頓時想起這件事來。按卓草的說法,那當時鐵刺刺的就是角質層,就相當於是人的指甲,再加上刺的比較淺,所以戎馬壓根就沒受到什麽損傷。

 既然如此,那固定鐵片不是更容易?直接以鐵刺把鐵片釘在馬掌上,以後也能輕松更換鐵片。

 卓草望著蒙毅,愣了大半天。

 這讓他後面怎麽說?

 老蒙這家夥不按套路出牌!

 “咳咳,總之這事你們後續自然會知曉。煉鐵坊能否賺錢,可就全靠這小小的鐵片咧。只可惜,涇陽懂得煉鐵冶銅的是少之又少。這些大匠可都是寶貝疙瘩,我找喜君申請過好幾次他都不肯調至小澤鄉。”

 說著,卓草深深的歎了口氣。

 而秦始皇則是瞬間明白。

 懂了!

 他即刻命人去找喜君,趕緊把人安排過來!

 正好這段時間他有空,他也想早點看到這馬蹄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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