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
天鬥城,安源酒樓,沒錯,這四年間,安源也有了自己的產業。
十三層樓樓頂,十歲的安源看著繁華的街道,心中不禁有些浮動。
四年時間,拚命修煉,基本很少離開天鬥城和武魂殿這兩個移動范圍。
如今,他的修為也來到了二十七級,就快到達魂尊境界了。
“叮鈴~叮鈴~”
“嗯?爺爺這個時候找我幹嘛?”安源看著腰間的金鈴,雖有疑惑,但也沒有怠慢,晶隱和金翼同時發動,迅速朝武魂城趕去。
以安源現在的極限飛行速度,僅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到了武魂城,然後登上武魂殿,直往天使大殿去。
“怎麽了爺爺?這麽著急叫我來。”看著背對著他千道流,安源微笑著問道。
千道流轉過身……安源突然心中一緊,千道流雙鬢多出了許多白發,眉頭也緊皺起來。
怕是……有不好的事發生了。
“小雪……怕是出事了。”千道流語出驚人。
沒有多問,因為就在剛才,安源心臟一陣絞痛……沒錯,她出事了。
金翼張開,甚至沒問她在何處,安源就迅速離開。
千道流看著遠去的安源,不禁一陣歎息,非是他不出手,而是……不能出手啊。
一旦出手,就違背考核規則了,這可是神考啊。
……
“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安源此時的焦急,就差沒有燃燒武魂來加速了。
一路向北,那裡是極北之地,再深入,那裡是無盡冰川。
這裡,甚是凶險,五萬年以上的魂獸隨處可見,甚至,如果有心的話,十萬年魂獸也能找到不少,這裡,就是凶險的北極冰川。
武魂顯真形,數百米的金龍旋繞,龍威震懾著所有魂獸。這是神龍之威,任你數十百萬年級別,神龍之下,唯有低頭。
當然,這也僅限於安源不出手的情況下,只要他不出手,就沒有魂獸會主動攻擊他,即便是惡名遠揚的人面魔蛛也是如此。
“在哪兒,你到底在哪?”安源心急如焚。
此處大雪紛飛,視野有限,四周均是一模一樣的雪地,尋常人在此,怕是連方向都分不清。
憑借心電感應,安源只能大致知道千仞雪在此處某個位置,到這裡依舊很大。
“在哪兒!”突然,一抹豔紅映入安源眼簾,二話不說,直接飛了過去。
雪妖,十萬年可背生六翼,修為每提升五萬年可再生一翼。這是一頭至少十五萬年的雪妖。
紅光,是十萬年魂環散發出來的顏色。
可是,千仞雪在哪裡?
雪面,有一小處,正在微微起伏。在此等情境下,肉眼幾乎不可見,但就是被安源發現了。
在雪底下。
安源衝向雪面,開始刨雪,一米,兩米,三米……快六米的時候,終於,看見了,哪天使的般容顏。
十八歲的千仞雪,正值女子一生最是風華的時段,美的不可方物,幾乎令所有男性癡迷,陶醉。
魂力震開周圍的積雪,安源立馬查看起千仞雪的傷勢。
兩個形容,慘重。
龍晶盾開啟,擴大至直徑超過五米,將二人籠罩,阻隔了飛雪和寒冷。金龍盤旋在龍晶盾外,震懾著所有想要靠近的魂獸。
“是雪妖的天賦技能,冰凌咒。”看著千仞雪滿身的傷痕,安源眉頭緊皺。
“還遭受了重擊,
斷了三根肋骨。”越往下探查安源越是心痛。 獨自擊殺一頭十萬年級別的雪妖,自己能做到嗎?安源不敢確定,即便到達魂帝修為,安源也不敢確定自己就能擊殺十萬年魂獸。
但千仞雪做到了,她或許天賦不如自己,但是努力程度勝過自己數十倍甚至上百倍。
“嘶啦~”
安源暴力的撕開千仞雪的衣服,褪去她的所有著裝,一塊布都沒有留下。
這連女人都癡狂的玉體就這樣一絲不掛的展露在安源眼前。但是他眼中沒有欲望,甚至沒有欣賞,只有心疼。那道道傷痕,如同割在他心尖上一樣。
從帝瑞中取出藥品,輕輕的幫千仞雪擦拭著傷口,真的很輕,生怕弄疼懷中佳人。
快速擦拭完畢,又從帝瑞中取出療傷藥草,嚼碎後喂給千仞雪。
很苦,但也很甜。
“希望這號稱接脈續骨的草藥,不是劣質品。”抱著千仞雪,安源松了口氣,最起碼,度過危險期了。
“嗯……”
聽到聲音,安源立馬低頭看去……還沒醒,應該是藥草起作用了,有些不舒服。
安源看了看四周,抱起千仞雪,剛想離開,好像突然想起什麽,又轉過身。
安源穩住千仞雪,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騰出右手,對著魂環一握,鮮紅的魂環立馬開始縮小,飛到安源掌中。
隨著安源的手掌慢慢合攏,再張手時,魂環已經消失不見。最後把雪妖屍體收入帝瑞,安源才展開金翼,帶著千仞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