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坐在長椅上聊著天兒,小舞見狀,想上山去問問七舍的位置。
突然,小舞臉色一變,她敏銳的感知告訴她有東西在靠近。可惜啊,沒等她轉身就被人抓住雙肩,然後就飛起來了。
“啊~”
“嗯?發生什麽了,剛剛是不是有人在尖叫。”男同學站了起來,看著四周,疑惑的說到。
可是,明明沒人啊。
“可能是,聽錯了吧。”女同學看了看四周,也沒看見周圍有人,雖然疑惑,但是不能妨礙她倆的正事兒。
“嗯,有可能,我們繼續,剛剛……”男同學微笑著坐了下來。
……
小舞現在很驚恐,現在的情況就跟她還在四五百年的時候被一隻千年鷹類魂獸襲擊時一樣,被抓上了千米高空。
好闊怕……
當時是泰坦巨猿二明扔石頭將那隻鷹類魂獸給打了下來,天青牛蟒大明在下面接住她她才得以繼續存活。
現在……這一幕又上演了,她就不受控制的尖叫起來。她不是恐高,她是懼怕被這種提起來的感覺,這種感覺總讓她覺得小命兒不保。
“停停停,別叫了別叫了,我耳膜都快受不了了。”
安源不知道這小舞抽的什麽風,按道理說,她應該不是恐高的人,哦不,恐高的獸才對啊。
這尖叫,從被他提起來開始就沒停過。
“你誰啊?抓我幹嘛?快把我放下來。”小舞聽到人的聲音……既然是人,那就沒什麽好怕的,當即氣衝衝的說到。
這人聲音聽起來也是個孩子,自然不可能發現她魂獸的身份。
“嘿嘿,十萬年魂獸啊,現在給你宰吧宰吧,不僅能吃上肉,還有魂骨可以拿……只是可惜了魂環,唉!”
語出驚人,小舞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完了完了,被發現了。
在空中,她沒有任何反製能力啊,就算能夠反製,人家大不了飛走,而她……就真的完了。
555~,她還沒報仇,還不想死。
“什麽魂獸,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快放開我,你這樣隨便抓人是很不禮貌的。”語氣十分生硬,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呦?演技派啊!”
他知道小舞是斷定他一個孩子不可能真的看出她的真身的,就算有什麽奇特的手段也只能是個大概估計。
所以,這個時候,她要做的就是讓安源以為是他判斷錯了,就這麽簡單。只要成功,今天就能撿回一條小命。
“演技不錯,若是真的來個不知情的人,說不定都被唬過去了。”安源淡淡道。
完了,沒機會了,若是來個不知情的人,這話說的很明顯了,他是知情的,他確定她就是魂獸化形,可惡的人類,沒一個好東西。
“555~,媽媽,對不起,我不能幫你報仇了。”
她沒有求饒,她十分明白十萬年魂獸對人類的吸引力,更何況還是自己這種化形的十萬年魂獸。
這簡直就像是把保險箱最後的門給撬開了,就等別人拿走裡面的寶物一樣。
“我丟……這怎還哭了?。”安源有些尷尬,看著落淚的小舞,這,好像玩兒脫了啊。
慢慢的,安源降低了高度,以他的速度就剛才那段時間他們已經出城了,現在他們的位置在城郊一處曠野上。
到達地面後,安源松開了手。
“臥槽,你不講武……啊……哈……噗……”
剛一松手,
小舞長長的蠍子辮突然纏上了安源,接下來,不等安源說完,小舞的柔技套餐已經滿上了。 重重地摔在地上……還好地上草深,不過安源還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來鬥羅大陸第一次受傷……還是被一個小姑娘偷襲……恥辱,這絕對是恥辱,小看這隻兔子精了。
看著拚命逃跑的小舞, 安源眼神一凝,剛才被摔一瞬間,他生出了一絲殺意。
好在冷靜了下來,不過嘛,想跑?你地上跳的還能比我天上飛的快不成?
金翼一震,安源如同一支利箭般飛了出去。
兩分鍾後。
小樹林裡,安源脫了上衣在一旁擦藥,至於小舞……
已經被抬上燒烤架了。
一個高近一米五的燒烤架子被搭起來,小舞就被吊在中間,下方已經堆了一堆乾柴。
為了防止小舞亂叫,所以安源給她嘴裡塞了一把乾草,反正這玩意兒也是吃草的。
擦完藥,安源穿上了上衣,邪笑著轉過身。
“唔~”
小舞看見安源過來,開始奮力掙扎起來,只不過,徒勞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源的笑容逐漸癲狂,右手掌心向上,一簇金色的火焰從掌心冒出,興奮的跳躍著。
小爺都打算不逗你了,結果你直接給我來個落地殺,哼哼。
“唔唔~”小舞的掙扎更加激烈了,沒想到她堂堂十萬年魂獸,居然落了個要被燒烤的下場。
“盡情的反抗吧,你越反抗,我就越……誒,不對啊,這話聽起來怎麽像反派。”安源一頓,然後又換了一套說詞。
“小妹妹,老老實實……我呸,太猥瑣了,不行。”安源還是比較注意影響的。
“你到底烤不烤?給個痛快。”小舞都看不下去了,奮力一口吐出口中的乾草,大聲嚷嚷著。
“嘿呀,小爺今天就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