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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豪從遊戲人間開始》五十三、久候不見,1見甚歡
  一個小時後。

  “我說,我到底哪裡惹到你了。”閻放筋疲力竭地坐在樹下,手裡拿著莊依剛剛買來的甜筒。

  “看到你們玩得這麽開心,不自覺就想來摻和一下咯。”莊依一臉認真地吃著自己手裡的甜筒。

  “被發到網上你也無所謂嗎?”閻放一臉認真地看著莊依。

  眼前的這個莊依,似乎和他以前認識的那個,不太一樣。

  “會出現,但不會保存的。”莊依一笑,說著從長凳上起身。

  “我還有事,不陪你聊了。”

  “誰沒事啊!?”閻放瞬間繃不住了。

  明明是你耽誤了我的時間,怎的,反倒是你覺得虧了是吧。

  “知道你有事,我們閻公子怎麽可能會沒事呢。肯定得送女生去醫院啊。”莊依一臉笑意,眼睛也俏皮地眨了眨。

  “你,那個,你維持一下形象。”莊依這麽一整,反倒是給閻放整不會了。

  女人個個都是非遺傳承者是吧,變起臉來一個比一個快。

  “我就這樣。”莊依收起笑容,一轉身,仙氣飄飄地往美術系的行政樓走了過去。

  閻放瞅了一眼,眉頭忍不住扭在一起,這,好像順路啊…

  “跟著我做什麽。”

  “我也去行政樓。”

  “去送禮?”莊依的目光瞟過閻放手裡的提袋。

  ”這說的是什麽話,老師們這麽辛苦,我這種當學生的,沒事去看看怎麽了。“閻放油嘴滑舌地說著。

  其實他還真不喜歡自己變得這麽油,可他的前世,就是因為太過木訥、笨拙,不會來事兒,吃了數不盡的虧。

  這輩子為了開心一點兒,也只能稍微油一點了。

  “嘁。”莊依不屑地哼了一聲。

  “對了,雪兒的事我還沒問你呢。你到底把她弄哪兒去了。”莊依目光清冷,掃在閻放的臉上甚至帶點兒審問的意思。

  “自己看。”閻放拿出自己的手機,上面是兩個小時前和曾倩雪的聊天記錄。

  閻放:你在哪兒,你們宿舍莊依找你。

  曾倩雪:我回上滬的家裡了啊。她找我做什麽。

  “前面的呢!?”莊依伸手就要搶閻放手裡的手機,那句“她找我做什麽。”似乎是小小地戳到了她脆弱的內心。

  “哎哎哎,前面可就是個人隱私了。”閻放收回手機,故意擺出一副困惑的神情,“奇怪哎,為什麽她沒有告訴她最親愛的舍友她去哪兒了呢。”

  “你…”莊依銀牙輕咬,隨即又笑了出來,“我也只是擔心同學的安全罷了,既然有人照顧,我也不在意的。”

  說著,她就加快腳步,蹬蹬蹬地朝行政樓走去。

  “難受你就說兩句。”

  “要不然我幫你給她打個電話?”

  “曾倩雪應該是你的好朋友吧,你不想她嗎?”

  “閉嘴!”

  行政樓門口,被閻放搞得煩不勝煩的莊依終於控制不住了。

  “我就好心問問,你看看你這麽暴躁,這樣不好,容易長皺紋。”閻放一笑,大搖大擺地就從她面前走過,上了樓。

  401房間正對著樓梯,閻放一上樓就看見了,他走上前去,伸手敲了敲房間的門。

  ”請進!“門內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閻放推門而入,發現偌大的一個會議室裡就坐著院長和自己班的輔導員。

  ”咳,咳咳!”

  院長姓丁,名為丁開輝,

這會他迎著閻放那帶著懷疑的目光,十分用力地清了清嗓子,而後沉聲說道:  “閻放同學,請不要用那種失禮的眼光打量我們。“

  閻放回過神來,略有尷尬地一笑,心中暗道:

  你們這孤男寡女的,這也不能怪我想多。

  何況還是位高權重老男人加年輕幼稚的女員工的搭配。

  這隨便一想都是限制級的畫面。

  …

  “不好意思,兩位老師,之前只在開學典禮上見過院長,有點驚訝。”閻放一笑,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桌面上。

  “最近剛剛去了一趟上滬,給學院的老師們帶了點薄禮。”

  “閻放同學,請你嚴肅一點,我們是要和你討論你最近的作風問題。”丁開輝敲了敲桌子的,這個閻放他之前還很欣賞,沒想到實際上是這麽個流裡流氣的人物。

  此刻,他的臉上是說不出的失望。

  “咳咳。”

  一旁的輔導員方皎也輕咳兩聲,瞪了閻放兩眼,示意他收斂點。

  “我知道,兩位老師為我最近的事情上心了。”閻放拉開椅子,自顧自地說著坐了下來,“正好我最近也有個計劃,想要說一下。”

  “我們今天說的不是什麽計劃,說的是你生活上存在的問題。”

  “你知不知道,你這半個月搞的事,有點太不像一個學生了!”

  丁開輝敲了敲桌子,神情嚴肅。

  “我打算初步投資一千萬,在學院裡投一個美術實驗中心。”閻放不接茬,自顧自地說著。

  此話一出,丁開輝好像的火氣好像消了幾分。

  “詳細說說。”丁開輝撣了撣自己身上的襯衣,神情稍稍緩和。

  丁院長,你也知道,傳統美術已經式微,美術系的發展還是要和工業化的電影、動漫以及創造性的營銷和設計交融,才能跟上時代。”

  “所以我這個美術實驗中心,就是想要借助咱們學校在電影行業內得天獨厚的優勢和資源,讓傳統美術搭上時代的新軌。”

  “當然,這件事一千萬肯定是拿不下來的,後續我還會追加投資,總投資額應該會在一個億左右。”

  閻放條理清晰地說著,這些東西前世他就在想了。

  要不是傳統的美術培養和產業發展存在一定的脫節,他閻放也不至於去傳媒公司畫插畫到猝死。

  “閻同學,你的想法很好,但是這不是什麽小事,我一個人也沒法做出決定。”

  “我們還是就眼前的事兒,談談你最近…”

  丁開輝說著抿了口茶,準備開始自己漫長的說教。

  “丁院長,你看,我這去上海淘了個登喜路的老煙鬥,經典款,杆兒還是象牙的,您要不看看。”

  閻放怎麽可能聽丁老頭給自己訓話,他趕緊起身,把自己淘來的那個煙鬥從袋子中拿了出來。

  這個丁開輝是個老煙鬼,他不抽卷煙,唯獨就好這煙鬥。

  他不僅喜歡這煙鬥,更喜歡和煙鬥有關的手工活動,比如說什麽照料煙絲,填裝煙草,清理炭層,養護煙具什麽的。

  據說這個丁院長每次遇到重大難題,都會安靜地拿出他的煙鬥,仔細地保養一遍。

  保養完畢,腦海中也就有了決策。

  而這登喜路的煙鬥,完全可以說得上是煙鬥界的奢侈品,這個英國本土產生的煙鬥品牌有著“完全繼承了騎士風格的紳士產品”的稱號,整體設計和用料充滿著男性的雄性魅力和高傲優雅。

  在做工上登喜路更是一絕,每個登喜路煙鬥都要經過一百多道工序才可以完成,這個煙鬥光是拿在手裡,就能感受到那份精致和獨特。

  “啊,閻放同學,你眼光不錯,這煙鬥確實是個好東西。”丁開輝捧著煙鬥,那眼神仿佛是捧著一個可愛的嬰兒。

  “丁院長,我們還是要談…”方皎眼看自家丁院長被閻放收買,心裡也是著急,只能小聲提醒。

  “哎,你還年輕。”丁開輝擺了擺手,“我與閻放現在可以說得上是忘年之交,這小子我是久候未見,一見甚歡啊。”

  “老師能這麽說,我閻放誠惶誠恐。”閻放說著拱了拱手,那丁開輝自然也不會客氣,順手就把煙鬥放在了自己的身邊。

  “可是…”方皎還想說點什麽。

  “嗯?”閻放微微一扭頭,瞪了方皎一眼。

  方皎小臉一紅,下意識地低下了頭,輕輕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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