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美術系的行政樓,天都已經半黑了。
閻放本來想今天見一下那三位職業經理人的,看這時間,也只能暫且作罷。
不過,既然夜幕已經降臨,也該是去放松一下的時候了。
閻放打開自己的手機,在一堆好友申請中找到了呂妍,直接選擇了通過。
通過之後閻放也沒急著說話,掃了一圈外賣,選了幾樣,便吹著口哨往宿舍走去。
…
“我喜歡日女輔助!”
宿舍內依舊激戰正酣,閻放推門而入,滿身疲倦地倒在了自己的電腦椅上。
“哎,我說老四兒,你這什麽時候買了塊表啊。”郭金候沒玩,一眼就看見了閻放手腕上那個明晃晃的百達翡麗5159G。
“不是買的,別人送的。”閻放一笑,每次他看到、想到自己的這塊表,就會想起曾倩雪那副小嬌妻的樣子。
“瞧你笑得,多惡心人呐。”郭金候撇著嘴,人卻是湊了過來。
閻放也不吝嗇,直接把手腕上的表摘了下來,遞給了郭金候。
他喜歡表,單純是因為它貴,戴上好看。
而郭金候的喜歡,那是真喜歡,流口水的那種。
“第一塊表就是百達翡麗的經典,老四兒,送你表這人眼光可以啊。”郭金候細細地看著手中這塊表,饞得眼珠子都要紅了。
他手上的是一塊歐米茄星座系列,買的時候也不過七八萬塊錢,可手裡閻放這塊,怎麽著也得七八十萬了。
更何況,還是別人送的…
郭金候心裡發酸,但眼睛卻一點都不舍得離開手裡這塊表。
“哦?”
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地方。
在這表的折疊式表扣旁邊,那鱷魚皮表帶上有一行小小的印痕。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看出端倪來了。
那字很明顯,就是一個Z&Y,Y肯定就是閻放了,那這個Z…
郭金候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不太真實的女人…
“閻放,能告訴我這表是誰送的嗎?”郭金候後轉頭看著搗鼓手機的閻放。
“老大,你怎麽也開始八卦了。”閻放看著手機,默默地滑動著和那個呂妍的對話框,臉上不由生出幾分不屑。
“不是我八卦,這個,這個東西是定情信物啊。”郭金候拍了拍閻放,這女人給男人送表是什麽意思還不明白嗎,那是要你準時回家。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一塊表,尤其是這麽好的一塊表,已經足夠能說明人家的心意了。
“what!?”閻放放下手機,一臉困惑地看著郭金候。
“你看這兒,這還不是定情信物?”郭金候把表帶上的小字母指給閻放看。
“你不會壓根就沒注意到吧…”
閻放結果表帶一看,心裡也是一驚,“這個…我還真沒注意到…”。
這個曾倩雪,看起來還真是有心。
閻放一時沒忍住,差點一個電話就給她打了過去。
“別光笑,到底誰送的啊。說出來讓我們再恨你一點。”郭金候看閻放笑得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趕緊往後退了兩步。
“一個可愛的小貓咪。”閻放一笑,把百達翡麗重新戴好,他現在算是明白那天的曾倩雪為什麽那麽鄭重了。
對於她而言,可能這塊表就是一個契約,只要這個契約還在,她就一直願意當自己的小貓咪。
渣男閻放為此感動了長達五秒鍾,
隨即給曾倩雪發了個消息,“我看到了。” 曾倩雪秒回了一個“喵~”,後面還跟了一張戴著粉色貓耳的照片。
“我說,老四,你不是入了什麽奇怪的圈子吧…”郭金候看著閻放,整個人都有點懵。
“大哥,別瞎想。”閻放拍了拍郭金候。
哪有什麽奇怪的圈子啊,頂多是收個小奴而已。
聊著呢,外賣也到了,許子傑和宋文立也鳴金收兵,下床吃飯。
“放哥,中午跟你說的事…”
“安排著呢,不用擔心。”閻放一笑,抄起筷子吃起了面前的龍蝦鮮湯手擀麵。
那個呂妍,其實和別的大學女生沒有什麽差異。
無非就是小城市出身,在大城市裡迷花了眼,快速沉淪於物欲,壓根沒什麽好玩的。
也就是替許子傑出氣報復這點,有那麽幾分意思。
“你們倆密謀什麽呢。”郭金候咂巴著嘴,看著嘀嘀咕咕的閻放和許子傑。
“晚上攢了個局,出去玩。”閻放挑了挑眉。
“哪兒啊。”
“夜色。”
郭金候和宋文立對視一眼,這夜色是燕京四裡屯那邊出名的酒吧,據說投資人來頭不小,不少明星也經常光顧。
“那啥,有我們哥倆的位置沒?”郭金候挑了挑眉,湊到閻放的身邊。
“怎麽可能會沒有大哥的位置呢。”
“我就知道你這兄弟我沒白交。”
“誰跟你兄弟,我們不是父子麽?”
“行啊,終於承認我是你爹了…”
“…”
吵著鬧著吃完了晚飯, 閻放先帶著許子傑出了門,在停車場開上自己的賓利,閻放一腳油門,直衝華音。
…
華夏音樂學院,美女雲集,帥哥眾多,是許多大牌明星的母校。
閻放花幾百塊錢打發了門衛,驅車直入。
賓利一出,校園內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再加上那66666的車牌,無數人的好奇心都被吸引了過來。
“臥槽,這是誰的車啊。”
“這車牌都夠京城一套首付了吧。”
“我想坐在這種車上搞音樂…”
有些後援群裡的妹子看到這個車牌,瞬間反應了過來。
“我淦!小閻王來了!”
“小閻王,停車!帶上我吧!我哪兒都跟你去!”
“隔壁燕影的男神來了!”
眾人一陣怎呼,本來一臉懵逼的路人都開始搜索誰是小閻王。
這一搜可不得了,他們的目光也瞬間火熱了起來!
打球帥唱歌好,一身的肌肉和完美的顏值,並且初步估計家產過億…
這特麽是啥!
這特麽是我老公啊!
妹子們一陣鬼哭狼嚎,跟在了車後面。
許子傑看著車窗外的妹子們,眼神也變得複雜了幾分。
一方面,他羨慕閻放的生活。
另一方面他也知道,像呂妍的那樣的女孩子就是車窗外這些女孩中的一個。
“二哥,生活一向是很現實、很殘忍的。”
閻放開著車,沒有什麽感情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