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閻放十點鍾才醒過來。
“嗯…璐璐…”
伸手一撈,身邊卻是空空如也。
“已經起床了…?”撐起身子,閻放看了看四周。
主臥裡玩好如初,整齊得很。
衣服的碎片,破洞的絲襪…
昨夜勞動成果全都消失不見了。
“這個秦璐…”閻放搓了搓鼻子,從床上爬了起來。
本來解放天性出門去,走到門口才想起莊菲在自己家。
要不,拿下姐妹花……?
轉身穿衣服的時候,閻放的腦海裡突然湧入一個大膽的念頭。
罷了罷了。
自己身邊已經有了曾倩雪和秦璐,未來還得添個莊依。
三個女人一台戲,閻放能把這台戲玩好就不錯了。剩下的都只能說是一時性起,閻放也沒有什麽長久的打算。
推門下樓,莊菲和秦璐已經在餐廳有說有笑了。
兩個人做的早餐倒也簡單,烤麵包,培根,煎蛋,每個人還配了一杯鮮奶。
“早啊。”閻放打了個招呼。
“早啊老公~”
“這還是你第一次在家吃早飯哦。”秦璐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拉著閻放在餐桌旁坐下。
“那個,我昨天沒失態吧。”看到閻放坐下,莊菲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
“你怎麽會失態呢,就是色眯眯地盯著我老婆看罷了。”
閻放抓起麵包,夾好培根,塞進自己的嘴裡。
“不是,那…”
“那都怪秦璐妹妹身材太色情了。”
莊菲端著牛奶,一臉理所應當地說著。
“菲兒姐!你說什麽呢~”秦璐聞言臉也是一紅,昨天被莊菲欺凌的種種在眼前重現。
“哼,說點實話。”莊菲嘀咕了一句。
“而且,你們家的隔音,不太好。”
“唔,那還真是難為你了。”閻放滿不在乎地起身,給自己弄了杯咖啡,“順便問一句,聽得解饞嗎?”
“嘁,解饞個屁。”莊菲翻了個白眼,拉住了秦璐的手,“妹妹,姐姐跟你說啊,以後不要裝得那麽辛苦。”
“要不然,男人還真以為自己很厲害呢。”
“那個,還能裝出來嗎?”秦璐眨了眨眼,仿佛聽到了什麽很新奇的內容。
“你不是認真的吧…”
“我很認真…”
“你就沒裝過?”
“我只有小閻王…他沒讓我裝過啊…”秦璐一臉認真,可面前的莊菲,此刻已經酸到扭曲了。
其實很多人,無論男女,終其一生都很難在那方面找到完全和諧的伴侶。
有的女人,躺在床上跟個木頭一樣,動都不動,也不願學習什麽姿勢。
有的男人,要麽太過粗野,要麽不是太頂,忙活一通,快感有限,到頭來也不願意整點技術。
說是發泄欲望,其實到最後欲望也沒怎麽得到滿足,一肚子不爽倒是有可能。
這種事兒吧,其實天生的條件只是基礎,想要和諧,就得是兩方面的配合和付出。
可這一點,太難有人能做到了。
這個時代,每個人只是在意自己滿不滿足罷了,很少會為了他人而努力付出。
…
“我說,你可別教壞我老婆啊…”閻放抿著咖啡,重新回到桌前。
“我羨慕還來不及呢…”莊菲說著,一刀砍在自己面前的培根上。
“我說你,到底是經歷了什麽啊…”閻放回憶著剛才莊菲慘兮兮的話。
這要是沒經歷點的什麽,哪會有這麽痛的領悟。
“沒,沒什麽…我現在就恨自己昨天沒回家…”莊菲念叨著,手裡的刀殘暴地切著培根。
“小閻王,你是不是為在我不知道的方面,為我做了很多…”
秦璐似乎明白過來了什麽,她看著閻放,面容上柔情似水,宛若初春時分嬌嫩的花蕾。
“沒什麽,以前老天爺欠你的,派我來還。”
閻放一笑,輕輕拍了拍秦璐。
那段痛徹心扉的經歷閻放並沒有忘記,等到視界傳媒搬過來,一定有那個趙東好受的。
“白癡,說這種話…”秦璐低下頭,盯著自己盤子裡的煎蛋。
這種原來覺得土土的情話,怎麽一到自己的身上,就那麽好使呢!?
“咳,時候不早了。我也得走了。”
“那個,秦璐妹妹,這兩天咱們盡快去把辦公的位置定下來的。”
滿心傷痕的莊菲起身,說著話往玄關處走去。
“嗯,菲兒姐,我知道了。”秦璐點了點頭,起身要送莊菲。
“別別別,坐著吧,別讓我這個單身狗影響了你們的小甜蜜。”
“菲兒姐你又說笑。”
“溜了溜了,別送~”
莊菲逃一般跑出了房間。
…
莊菲身影剛消失在閻放二人的視野裡,老大郭金候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啥事?”
“老四兒,忙啥呢?”
“在我家呢。”閻放面色一變,放下了手裡的叉子。這幫逆子,要不是出什麽事了,肯定不會想到給自己打電話的。
“你回家了?”
“沒沒沒,我在潤澤這邊買了套房子先住著。”
“潤澤!?”郭金候差點沒把手裡的手機給扔出去。
這老燕京人,誰不知道特娘的潤澤莊園啊。一頂一的別墅區,整體突出一個壕字。
“這事回頭跟你說,說吧,打電話啥事。”
“那什麽,新生籃球賽你還有印象沒,今天咱們班生死戰,贏了才能小組出線。”
“目前的情況,不太樂觀…”
郭金候大聲嚷著,四周的吵嚷鬧聲匯入電話裡。
閻放看了眼時間,道:“還沒結束吧?”
“沒有,這會兒中場休息,你要是有空,趕緊回來唄。”
“我馬上到。”
閻放說著起身,他對班級裡的事情沒什麽興趣,但是該拿的榮譽,他絕對不會讓自己班錯過。
更何況後面要做美術實驗中心,缺不了各個專業的人才來幫忙,與其自己主動去結交,不如借著這個機會讓自己的名聲再響亮一點。
“要走?”秦璐見閻放急匆匆地起身,瞬間也坐不住了。
“嗯,回學校,有點急事。”閻放說著往玄關處走去。
“多急你也得吃完早飯啊…”秦璐跟在閻放身後一路小跑。
“來不及了。”
“入秋了,穿個外套。”秦璐從玄關處取下一件外套。
閻放看著雙手捧著衣服的秦璐,輕輕把她拉過來啄了一口。
“嘴上都是油…”
“就喜歡你吃嘴上的。”閻放結果外套披在身上,火急火燎地出了門。
…
“哎,臥槽,我車沒開回來啊…”
站在空空蕩蕩的院子裡,閻放一拍腦門,邁開雙腿往隔壁跑去。
遠親不如近鄰,麻煩你了,千兒哥。
“千兒哥!幫我個忙!”閻放一嗓子出去。
別墅裡沉寂片刻,然後驟然響起兩個急促的腳步。
“怎回事?”
薑千和孫良一前一後衝出了家門。
“沒時間解釋了,能不能開車送我回學校,我要去救個場。”
“走著!”
薑千想都沒想,回到玄關就拿起了車鑰匙,跳上了院子裡停著的路虎攬勝。
“出發!”
一腳油門下去,奔放的路虎攬勝嚎叫著躥出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