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九點,燕京國際機場,閻放和秦璐衣著光鮮地拎著行李箱,準備登機。
“你們學校昨天上熱搜了。”兩人正在vip窗口檢票,正刷圍脖的秦璐說道。
“什麽熱搜?”閻放一挑眉,他可沒記得昨天學校裡有什麽大事。
“你自己看。”秦璐抿著嘴輕笑,把手機遞了過來。
#莊依是誰?
#燕影學生醉酒後大喊。
呃…
閻放點開熱度最高的視頻,反覆看了幾遍,輕輕松了口氣。
視頻拍得很糊,一團黑咕隆咚之間只能聽見自己和舍友喊叫的聲音,完全看不清楚臉。
“聽聲音有點像你呢。”秦璐奪過手機放在自己耳邊聽了聽。
“我怎麽可能做這麽無聊的事情。”閻放撇了撇嘴,一臉的嫌棄和不屑。
“我猜也是。”秦璐莞爾一笑,大大咧咧地抱住了閻放。
嘶!
四周一些羨慕的目光看了過來,這俊男靚女,衣著光鮮,還當中秀恩愛,這簡直是當眾暴擊!
“這是什麽明星夫妻麽…”
“不認識啊。”
“富二代吧,身邊還有這麽漂亮一個禦姐,酸死我了。”
身旁議論紛紛,閻放也順勢摟住秦璐,輕吻了一下她的雙唇。
“艸!”
“這個臭小子,他故意的!”
“我受不了了!”
這些罵罵咧咧地已經算好的了,一些航班還早並不著急的紳士們,已經掏出手機,對準秦璐雙指放大一頓狂拍,然後急匆匆地去了廁所。
生活壓力大啊,該釋放的時候就釋放,畢竟一個普通人的一生,可能很難和這種級別的美女有什麽交集。
“小閻王,怎麽這麽多人拍我們啊。”秦璐看著四周人們偷偷摸摸的動作,顯然是有點慌。
“別在意,他們也要去忙活一陣呢。”閻放一笑,對著美女上手藝,他前世又不是沒有過。只是好在重生而來,自己的一切都改變了。
“忙活?”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閻放對著秦璐點了點頭。
“兩位,請問現在需要辦理登機嗎?”機場的vip窗口,傳來一個禮貌恭敬的聲音。
“嗯。”閻放拉著秦璐走上前去。
“先生您好,由於您是招商銀行黑金用戶,東方航空將為你直升白金級會員,您可以和夫人一起享用頭等艙的專屬休息室。”禮貌溫柔的聲音微微發顫,很明顯,她已經在努力克制自己了。
招商銀行的黑金卡用戶,說是萬中挑一,不,百萬中挑一也不過分。
“謝謝。”閻放微笑點頭,收好了自己的登機牌。就是秦璐,無奈地遭受這窗後投來的充滿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在專屬的休息室一坐,閻放也掏出手機忙活起來,這幾天一直和秦璐黏在一起,很多事情他都沒來得及處理。
黎音、姚靜發來消息問售後如何,一天的消息就有十幾二十條,閻放小手一動,直接刪除對話。
莊依在對話框裡咆哮,問昨天是不是閻放在瞎喊,閻放回了個笑臉,這個也刪除。
曾倩雪發來一張籃球圖案的小褲褲,閻放心頭一喜,給她發了個位置之後,果斷把對話刪除。
還有季連生季行長的客套,無非是什麽收購成功,監督秦璐工作之類的。
唯獨有一條讓閻放注意的,是輔導員發來的消息,還在問他什麽時候來行政樓。
媽的,
把這茬給忘了。 閻放一拍腦袋,他一想到那幫老頭在辦公室等自己等了一下午,心裡頭就忍不住有點…爽!
爽歸爽,這趟去上滬正好也給他們帶點禮物。畢竟自己在學校內這個玩法,總歸是不能惹到老師的。
有錢雖然好,但文憑不能丟了,這特麽可是老子辛辛苦苦考上的。
“怎麽了?”秦璐看了一眼閻放。
閻放沒說話,直接把手機遞給了秦璐。
“你的手機,可以給我看啊?”秦璐受寵若驚地拿著閻放的手機,眼睛都瞪大了。
“有什麽不能看的。”閻放擺了擺手。
廢話,肯定能看了,剛才不就是在刪麽。
“你啊這麽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秦璐乖得很,只是上下翻動了一下閻放和輔導員的對話,就把手機還了過來。
“還不是身邊有你這個小妖精…”
“我才不是,明明是你欺負我的。”
“是你勾引我的。”
“哎,別亂來,馬上要登機了啊。”
“什麽亂來,我這不是給你按摩麽…”
…
“兩位,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麽?”飛往上滬的頭等艙客機內,一位九頭身的年輕空姐在兩人身前恭敬地問道。
“餓了,有什麽吃的?”閻放拍了拍肚皮說道。
“先生,我們頭等艙配有法餐、意餐和傳統中餐,請問您需要什麽類型的呢?”
“中餐吧,你要什麽?”閻放說著看向身旁的秦璐。
“我也要中餐。”秦璐一笑,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多少也知道了閻放的生活習慣。他看起來喜歡那些高大上的菜品,實際上骨子裡最鍾愛的還是傳統的中式菜肴。
沒辦法,認識華夏人,胃是華夏胃。
西方蠻夷的那一套拿來擺譜泡妹雖然好用的,但終究不是自家的菜。
“好的,先生,我這就去為您準備。”九頭身的年輕空乘一躬身,目光瞟過一旁的秦璐的,然後面不改色地從自己胸前的口袋抽出一張名片,悄聲放在了閻放的手邊。
“呃…”閻放下意識地拿起名片看了一眼,身旁的秦璐眼裡已經有了殺意。
當著老娘的面遞名片是吧。你一個空姐,要你的名片有什麽用呢。
“哎,息怒息怒,咱不跟她計較。”閻放把名片收進自己的錢夾,輕輕拍了拍秦璐。
“那你還收起來。”秦璐趴在閻放的腿上,嘟著小嘴,像一隻委屈的小貓。
“這你就不懂了,季行長年紀大了,生活太沉悶,我可以回頭介紹給他嘛。”閻放一笑,直接拿季連生開涮。
“別讓我知道。至少別在飛機上。”秦璐說著,一口咬上了閻放的胳膊。
“我知道啦我的小祖宗,疼啊…”閻放輕輕甩著胳膊,絲毫沒有甩開秦璐的意思。
此時此刻,坐在辦公室正在和新入職女員工密切談心的季連生猛地打了兩個噴嚏,他扶了扶眼鏡,有些尷尬地抹了一把妹子的臉。
“誰他娘的罵我。”
季連生心裡嘀咕著,一臉煩躁地伸出手去,幫坐在辦公桌上的女職員檢查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