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狂歡,再醒來的時候還是在自己的賓利上。
“呃…”
“車上睡覺真不舒服。”
閻放疲倦地伸展著身子,一旁曾倩雪還趴在自己的身上。
咚咚咚。
“誰他媽敲我的車窗!”閻放一扭頭,正對上秦璐那張烏雲密布的臉。
“閻總,我來幫你開車。”。秦璐沒有任何情感波動的說著。
有錢人,不就都是這樣麽。
偶爾陪自己裝一下純情少年,已經算得上人生高光了。
“那個…”閻放撓了撓頭,實在想為自己辯解幾句。
“您不用對我說的,了解這些不是我的工作。”秦璐一挑眉,快速地走到了駕駛座的旁邊,上了車。
車子發動、點火,平穩的行駛在燕京的早高峰中。
“姐姐,你是秦璐嗎?”在十字路口等紅燈的間隙,一直沒有說話的曾倩雪突然出聲了。
“是啊,怎麽了。”
“我很羨慕你。”
“我有什麽好羨慕的,拿著幾千塊錢的工資,乾著司機加秘書的活兒。”
“閻放哥哥昨天睡著的時候,在夢裡一直叫你的名字。”
車內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一直給曾倩雪使眼色的閻放都愣住了。
這特麽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這特麽是一個大戰了一夜的女人能這麽平靜說出來的話?
開玩笑呢吧!
“哼。”秦璐冷笑一聲,身體卻是微微發顫。
“好了,休息一會兒吧,昨天你也累壞了。”閻放一把把曾倩雪摟進懷裡,悄聲說道。
曾倩雪也好、秦璐也好,閻放給出的一直都很明確,我可以認真對你,但完完全全也可以不是你。
至於你怎麽選,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閻放,不主動也不拒絕。
半個小時後,車子回到了燕京電影學院的停車場,像之前一樣,曾倩雪一瘸一拐的自己回了寢室,留下了秦璐和閻放。
“你真的是個渣男。”看到曾倩雪走遠,秦璐才緩緩說道
“我也沒說我不是啊。”閻放從後座轉移到副駕駛,手掌很自然的降落在熟悉的地方。
秦璐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對著閻放伸出了手。
“幹嘛?”
“來根煙。”
“跟你說了,女人抽煙不好。”
“看見你心情不好,我要緩緩。”
“女人,你很有膽量。”閻放敲出煙來,放在秦璐的掌心。
秦璐剛想把煙放進嘴裡,卻忽然感到自己的手臂被猛地一扯,身體順勢到了過去。
“嗯…乾,幹什麽…”
眼前是閻放略帶怒意的面容。
“給你個機會。”閻放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這是我這輩子的初吻,我勸你珍惜。”
閻放這說的倒是實話,他以前沒談過戀愛,也沒有允許曾倩雪吻自己,這會兒他還真有點不舍得呢。
“我…你…這…”秦璐的臉瞬間紅透。
這閻放是真渣!真霸道!
可是…怎麽就沒法拒絕他呢!
…
五分鍾後。
嗯,這個傻瓜終於學會主動點了。
閻放甚是欣慰,看了一眼時間,說道:“那啥,幾點了,你還不回去上班?”
“佔完便宜就趕我走!?”秦璐銀牙輕咬,一臉的憤恨。
“說什麽呢,這不是怕你影響工作麽。還有,這可不是我佔你便宜,
是你佔我便宜。”閻放一臉正經。 “我呸!”
“我…我是私人秘書,服務對象只有你一個。”秦璐說著扶了扶眼鏡,臉也瞥向一邊。
“對了,你剛才說什麽來著,我沒聽清。”
“你能再說一遍麽。就是什麽欺負人,第一次啊,不管不顧了什麽的。”閻放輕輕勾著秦璐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我,我沒說過!你聽錯了!”
“哦,那好吧。”閻放挑了挑眉。
“你…”秦璐輕輕咬著嘴唇。
“你說!你和那個女生,是不是做過了。”秦璐今天也是豁出去了,認識閻放短短兩三天,這個男人的一舉一動的都勾著她,吊著她,讓她坐立不安。
她也想明白了,與其一直這麽曖昧糾纏,不如直接攤牌。
“嗯。”閻放也沒有什麽好藏的,雖然發現曾倩雪的特殊屬性是意外收獲。但閻放根本沒打算在秦璐的面前藏住這個人。
“那你為什麽對我····?”秦璐低著頭,手掌整理著自己的套裙。
“你見過一開席就吃主菜的麽?”閻放一笑,伸手撫著秦璐的頭髮。“開胃菜只是隨便一嘗,主菜才能管飽。”
怎麽聽著有點土啊…
而且他明明當著自己的面睡了別人, 怎麽他還有理有據的…
“既然你的工作就只服務我一個人,車子你就先開著吧。我要出門給你打電話。”
閻放站在車外整理著身上的衣裝,話題很快轉換。
“還有,上滬那家公司的資料快點準備一下,我準備盡快和他們談。”
“知道了。我晚上會給你方案。”
“那我先回宿舍了。昨天真是累死我了。”閻放一揮手,朝宿舍樓走去。
…
“媽的,又讓這個比裝到了。”
“大哥,算了,不至於跟這樣的人慪氣。”
“是啊,理他幹嘛。”
閻放推門而入,發現宿舍裡這三兄弟正圍坐在一起,似乎是遇上了什麽糟心事。
“出啥倒霉事兒了,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剛剛處理完秦璐和曾倩雪的事兒,他現在心情正爽,順嘴就沒心沒肺地說道。
“老四,別鬧,這不是馬上要組織新生籃球賽了麽,今天正好咱們班訓練,老大讓那個叫高帥的給冒了幾個。”
“其實冒了也就冒了,關鍵是這貨得理不饒人,嘴上一直嘀咕個沒完。”
“一會兒說老大是班裡的拖油瓶,一會兒又讓老大比賽的時候能不上就別上了。”
“就這麽一檔子事…”
許子傑和宋文立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高帥?”閻放一皺眉,“他富嗎?”
“命裡缺個富字,他也有資格這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