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個個都把肚子吃圓了,這會兒正聚在包間裡暢談人生、夢想。
“年輕真好。”
閻放看著眾人尚未經受社會社會捶打的面容,心裡不由得感慨。
嗡~
新的微信消息,閻放打開一看,是秦璐。
“方便嗎,我把新辦下來的銀行卡給你送過去。”
消息後面緊跟著一張圖片,是秦璐的手,手裡拿著一張嶄新的銀行卡。
“手挺好看~”
閻放也有了幾分微醺,一同劈裡啪啦,就回了過去。
“廢話,姐姐的肯定好看!”
“卡!什麽時候要!”
手機那頭的秦璐又氣又惱,這都快十點了,她才從銀行出來。本來加班到八點她就可以走的,然而季行長又把她給留了下來,語重心長地和她聊了聊閻放的情況。她知道,這是行長為了明天的晚飯做功課,但是,這一聊,就聊了兩個小時!
足足讓她晚下班了兩個小時!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閻放!
都這個點了,她一個卑微的打工人,還要去給閻放送卡…
一想到這些,秦璐就有些鼻酸,她抬頭看著四周的霓虹,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才能在這燕京城裡安頓下來,好好享受杜自己的生活。
“來吧。”
手機上傳來閻放的消息,緊接著發來了一個定位。
“吃燒烤去了啊。”秦璐小聲嘀咕著,抬起手來,打了輛車。
…
閻放那邊,眾人已經完全放開了,男男女女各自端著酒杯,去找自己中意的異性喝酒。卸下偽裝,被動展露壕氣的閻放自然成為了妹子們重點轟炸的對象。
有錢有顏、才華出眾,懟人的時候還那麽有范兒,這樣的男生,堪稱是大學妹子的割草機。
幾輪酒喝下來,閻放有點暈,趕緊往椅子上一躺,用行動高掛免戰牌。
“這就醉了?”
耳邊傳來一個令人全身酥麻的聲音,閻放一睜眼,發現還是那個曾倩雪。
而且這腿上,好像有一團溫熱柔軟的東西在慢慢滑動…
閻放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這不看還好,這一看血壓呼呼地就衝了上來,是曾倩雪裹著黑絲的小腳,正慢慢滑過自己的小腿肚子…
“酒醉三分,見好就收。”閻放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不動聲色地扯了扯桌布,蓋在了自己的腿上。
“是麽。”曾倩雪看到閻放配合自己,臉上倒也有了幾分得意。
呵,男人。
還不就是這樣。
“我不喜歡那些明明看得見,感受得到,卻自己抓不著的東西。”
“喝得太醉,就會給我這樣的感覺。”
閻放說著,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子。
曾倩雪莞爾一笑,拿起手裡的扎啤杯,輕輕地碰了碰閻放桌上的杯子。閻放並沒舉杯的意思,她也並不在意,一仰頭,把杯中酒幹了。
然後,那隻調皮可愛的小腳從小腿慢慢向上,輕輕地掠過閻放的大腿。
“身材不錯,很緊。”曾倩雪悄聲說道,她的腳能感受到閻放的衣服下緊致有力的肌肉。
“你呢?已經松了?”
“這麽說話可是很失禮的。”
“是麽。”
閻放桌布下的手向前一探,把曾倩雪的小腳握在了掌心,指尖掠過少女曼妙的腳踝,閻放的手得寸進尺地在小腿上滑動著,很快,就到了大腿的邊緣。
“請問,閻放在麽?”
門口的秦璐敲了敲門,大聲問道。
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的,眾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轉移了過去。
這是…成熟美麗的姐姐!
一身新款古馳配合秦璐那誇張、傲人的身材,殺傷力瞬間爆炸。細框眼鏡和搞搞扎起的雙馬尾,又顯露出幾成熟的禦姐氣質。
這一出場,就把在座的各位秒成了渣渣!
“集美們,競爭對手越來越誇張了!”
“臥槽,這也太誇張了!”
“這身材,這氣質,我感覺我都要被掰彎了!”
包間內的女生已經快要承受不住喜歡閻放的壓力了,先是羅筱吟,再是曾倩雪,然後又來了一個明顯比她們成熟、幹練的姐姐…
這太難了!
手裡只能拿著等候閻放寵幸的號碼牌,默默等待了…
“這兒呢。”閻放一笑,一把撒開了曾倩雪的小腳,起身向秦璐走去。
“都是我的同學,我們出去說吧。”
“唔,好。”
兩人快速離開了眾人的視線,留給眾人無盡的遐想,此刻,饒是對自己充滿自信的曾倩雪,也不由得揉著剛才被閻放丟到地上的腳,默默地皺起了眉頭。
疼疼疼!這家夥竟然就這麽摔自己的腿,這也太不紳士了。
我的腿,就這麽沒有吸引力麽。
而且這個家夥,也太討女人喜歡了吧。
曾倩雪揉著自己的小腿,一臉哀怨地看著閻放和秦璐的背影。
…
“這是我們招商的黑金卡,季行長特意加急為你辦的。”
“年費的話,前三年全免,三年後會減半。”
“隨卡附贈的相關權益我已經從微信上發給你了,你自己回去看看就行了。”
“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 我就先…”
話還沒說完,閻放已經笑了起來,而且還笑得很大聲。
“你真的是一個認真的人。”
閻放伸手輕輕拂過秦璐的頭髮,溫柔地說道。
“乾,幹什麽,這人來人往的,多不好。”秦璐拍掉閻放的手,“而且,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肯定要認真啊。”
“如果不是你,我應該在兩個半小時之前就回家休息了,都是你,害我加班到這個時間。”
秦璐一臉委屈,今天可是有她最喜歡看的《爹爹去哪兒》。
“我說你啊。”
“怎麽總是在我面前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閻放走到秦璐的身前,霸道地抓起了她的雙手。
濕熱的呼吸輕輕黏在臉上,秦璐一臉驚恐地看著貼在自己身前的閻放。
“我有欺負你麽?”
閻放把秦璐抵在牆邊,身體不斷向下壓去。
“不,不要這樣,這裡人多…”
“人少就沒關系了?”閻放一臉邪笑,輕輕地咬了一口秦璐的耳垂。
“人少…”
“噓。今天晚上,先別回去了。”
閻放比個手勢,酒後有些泛紅的雙眼盯著秦璐的紅唇,身體不由自主的靠了過去。秦璐身體死命地往後退,可她的身後就是堅不可摧的牆壁。
後無退路,前有**,秦璐認命般地閉上了雙眼,手也死死地扣著身後的牆面。
“我喝酒了,留下來給我開車。”
秦璐感覺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耳邊才傳來閻放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