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上海市的天空已浮現朵朵白雲,估計今天又是一個雪後的豔陽天。昨夜的一場大雨把所有的樓房街道清洗的乾乾淨淨,生活再上海市的所有人們開始重複著他們日日月月年年的事業和生存大計。
虹口區日租界櫻花特務機構社的街道一處,身穿一身有些破舊棉衣的許心宇坐在自己的黃包車鐵架手扶上,眼睛死死的盯著日本櫻花特務機構社的大門口,似乎生怕錯過了什麽人似的。
昨夜許心宇一路開車把受傷的楊鋒送到長海醫院治療後,為了他的安全起見,自己在醫院湊合著休息了一下,直到今天早晨上海軍統局的人和司徒思源他們過來看望他時才離開醫院;簡單的回去換了身衣服,掩飾的拉著黃包車來到虹口區的櫻花特務機構社。
同樣在昨天雨夜的車上,還有些清醒的楊鋒有些好奇的問起他在大世界酒會上的事,而許心宇心裡有些激動的回答了幾個字:“故人,我要守護一生的人!”
櫻花特務機構社內真愛狂犬辦公室,他因為昨天夜暗殺楊鋒失敗的事導致他一大清早在櫻花社演武房怒氣的揮舞著手中木製仿真武士刀。
一個時辰後,一身日本女少佐軍裝革履的真愛小雨來到櫻花社的演武房,看著裡面舞刀弄槍的真愛狂犬舞,冰冷的說道:“義父,他們已經到您辦公室等候你了。”
聞言,真愛狂犬停下了舞刀弄槍的動作,把手中的刀槍放回原來的位置,然後大步的邁出演武房門口,走向他辦公室的方向。
自真愛小雨在演武房為他傳話到一路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真愛狂犬才背對身後的真愛小雨嚴肅的說道:“小雨,你先離開,等一下再來找我。”
“是!”真愛小雨毫不猶豫的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真愛狂犬聽著遠去的腳步聲,才板著他那一副嚴肅的臉邁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口。
“狂犬大佐。”已經站在辦公室內的六位身穿黑色西裝革履的青年男女見走進來的真愛狂犬都恭敬彎腰的用日語異口同聲的喊到;其中就有一位戴眼鏡的青年。
真愛狂犬隻淡淡的“嗯”了一聲坐到自己的辦公椅上,然後用他那嚴肅的表情和犀利的眼神環視著他們。怒氣的說道:“你們都是豬嗎,在來中國之前我是怎麽跟你們說的??”
“忘母語,學漢語,熟漢語,說漢語!”辦公室內的六位青年黑衣男女一口同聲的用漢語大聲說道。
“你們是帝國培養出來的最優秀特別情報工作者,必須要牢記帝國賦予你們的使命。”接著真愛狂犬一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六份文件袋放在桌面上,一臉嚴肅的繼續說道:“這些文件是帝國賦予給你們每個人的這次任務。帝國唯一的要求是不管你們是生是死,一定要把獲得情報第一時間傳回上海或帝國!”
“是!”六位青年黑衣男女各自從桌面上領走一份文件後走出了辦公室。隨後真愛狂犬又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張寫滿黑字的白紙,仔細的看著……這時他那一副嚴肅的臉已經露出詭異笑容?
這時剛剛從辦公室領了任務出來的戴著眼睛青年特工看著迎面而來的真愛小雨微笑著用日語喊道:“真愛小雨小姐……?”
“有事?龜田君。”本以不想理睬他的真愛小雨在剛要插肩而過的時候停頓了下,沒有回頭的用日語冷冷說道。
“我想,我想…邀請小雨小姐晚上一起共進晚餐?”先前信心滿滿的戴著眼鏡的青年特工聽到真愛小雨那冰冷的聲音有些心驚膽慌的低聲說道。
“沒空!”真愛小雨那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變化,冷冷的丟下兩個就向真愛狂犬的辦公室走去。
戴著眼鏡的青年特工聞言沒有急著往前走,而是轉過身去看著真愛小雨那婀娜多姿的背影,一直等到她敲門走進真愛狂犬的辦公室才微微歎了口氣的轉身向前走去。
辦公室內,真愛小雨站在辦公桌面前禮貌的向真愛狂犬喊了一聲“義父。”
“小雨,義父現在任命你為特高課行動三組的組長,希望你別讓我失望!”接著伸手把自己手裡寫滿黑字的白紙遞了過去。
真愛小雨伸出雙手接過寫滿黑字的白紙,仔細的看了一遍,有些不明的說道:“這是?”
“這些是我們來之前社裡的情報特工獲得的中共地下黨在上海市的名單和地址。”真愛狂犬解釋的說道。
當真愛小雨聽到這些就感覺不妙?心裡猜測到“他故意把這些告訴自己,是有什麽陰謀還是想把這件事交給自己處理?又或者是在試探自己是不是真心為他的大日本帝國服務,他想用這些人鮮血來讓自己證明是否對是他絕對忠誠的?加上剛剛對自己的任命,心中更是確定無疑!”
真愛小雨凝神片刻後,用那冷冷的眼神看著真愛狂犬說道:“義父, 您想要我怎麽做?”
真愛狂犬早以習慣她那副冰冷的樣子,因為這些都是自己教她的。
真愛狂犬露出他那偽裝慈祥的笑臉說道:“小雨,你把這份名單秘密的傳給上海軍統局的人就可以了。”
“為什麽?義父。”真愛小雨有些迷惑的說道。
真愛狂犬聞言,忽然狂笑一聲。不過剛剛狂笑的臉瞬間變得陰冷起來,他陰險的說道:“我要讓他們自己殺害自己人,這樣一來我們帝國更加快佔領這片土地和這片土地的人民!”
“是!”此刻的真愛小雨真不想再看他那副狂妄自大的樣子,沒有片刻停留的轉身走向門口,推門而出。
見真愛小雨走出去後,真愛狂犬獨自一人在冷言冷語的喃喃自語的說道:“楊鋒,你對我的羞辱我會銘記於到你死為止!我一次殺不了你,就會殺你第二次、第三次,接下來我就看你的好戲咯!”
辦公室內傳出真愛狂犬陣陣狂笑聲。
此時的真愛小雨沒有心思去聽去理會真愛狂犬為何要發出大笑原由?而是雙手緊緊的握著拳頭,憂心忡忡的走著……她深知如果自己把手裡的名單給了軍統的人,那將迎來一次血流成河的事件!但自己如果不把這份名單交出去,自己這幾年來潛伏在真愛狂犬身邊是毫無價值的!又愧對引領自己的老師,更愧對自己祖國和同胞!自己必須要想到一個萬全之策才行?
突然真愛小雨似乎想到了什麽辦法,大步流星邁向櫻花特務機構社的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