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陳實心裡暗罵了一句,然後起身說道:“這位公子,在問人姓名之前,至少應該自報家門吧。”
“哦,失禮失禮,在下歐陽明月。”這人笑著回道。
“歐陽明月公子是嗎?”程蓉接過話來,然後接著說道:“這是我三哥,這是我三嫂。”
“哎呀,原來名花已有主,是在下一時眼拙,抱歉抱歉。在下還以為這位小哥是兩位姑娘的護衛呢。哎呀,沒想到竟鬧出這樣的烏龍來。”歐陽明月的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話中卻是帶著挑釁的意味。
“你——”陳實聽了這話心裡自然是很不痛快,“你的意思是說我配不上妍兒了?”
“哎呀,原來這位姑娘名喚妍兒,果然是人如其名,絕配,絕配。”沒想到歐陽明月根本就不理會陳實,或者說這人就是想故意激怒陳實。
“你——”陳實伸手就要去抓這人的肩膀,但卻是抓了個空。
“哦,看樣子你是故意來找茬的了。”陳實瞬間冷靜下來,然後接著說道:“歐陽可不是一般的姓氏,你來自歐陽世家?”
“哈哈,聽聞程家三少爺一向深居簡出,今日一見,果然同傳聞中描述的那樣。”
“哦,傳聞之中如何描述我?”
“三少爺真的要聽?”歐陽明月合上折扇笑著問道。
“但說無妨。”陳實回以微笑。
“傳聞程家三少爺是廢柴一個,文治武功皆屬末流,簡直是枉為程家子弟。”
“哈哈。”聽到這話,陳實大笑了兩聲,然後說道:“那今日就讓你看看本少爺是不是廢柴了。”
說完,陳實身形一動,右手徑直抓向歐陽明月衣襟。
“好快的速度!”眼見陳實來勢迅猛,歐陽明月身形往右側一閃,然後化作一道白影飛出了茶樓。
“哪裡走!”陳實立刻跟了上去。
“蓉兒,我們趕緊跟過去看看吧。”莊妍的臉上浮現一絲擔憂神色。
“莊姐姐,不用擔心了。爹爹說過,以三哥現在的實力,同輩人之中是鮮有敵手的。”程蓉對陳實是充滿信心。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在江陵城中飛速奔馳。
但歐陽明月的輕功顯然不及陳實,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
“奇怪了,我什麽時候會的輕功?”陳實此刻自然而來地用出一套步法來,但顯然不是乾坤武典上記載的基礎輕功。
那夜醉老漢將遊仙勁跟遊仙凌雲步傳授給陳實,沒想到要到今天才能真正發揮出作用來。
“停下!”只見陳實翻身一掠,人已經擋在了歐陽明月身前。
知道自己逃不了了,歐陽明月索性直接持扇攻了過去。
可面對現在的陳實,歐陽明月實在是沒什麽勝算。
再加上陳實之前被其言語所激,正在氣頭上,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這人的。
四招之後,陳實抓住歐陽明月的一個破綻,
“你,你——”陳實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這人。
男扮女裝的情節他在電視劇跟小說裡面看得多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遇到男扮女裝的人。
而且同小說和電視劇裡大多數場景一樣。
“啪——”的一聲,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陳實的臉上。
隨後,歐陽明月羞紅著臉,抱著前胸飛也似的跑開了。
“程識,你給我等著!”離開前,歐陽明月還不忘留下這樣的一句狠話。
陳實右臉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
不過他並沒有去在意這些,而是看著自己的右手愣在原地。 “小說裡這樣的情節,基本上到後面,男主角都會收了那個妹子的,難道——”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咦——”想到這一點,陳實身上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沒多久,陳實回到了那家茶樓。
看到他臉上的紅印,程蓉驚疑道:“三哥,你難道打不過那個人?”
陳實搖了搖頭,然後回道:“只是讓她跑了而已。”
“可你臉上這傷?嘻嘻。”程蓉微微低頭,捂著嘴開始偷笑起來。
陳實也是無奈,他總不可能把剛才的過程給說出來吧。
“應該很疼吧。”莊妍拿出手帕在陳實的臉上輕輕地擦了擦。
“沒事,沒一會兒就會好了的。”陳實說著,左手已經搭住了莊妍握手帕的右手。
莊妍臉上一紅,立刻把手給收了回來。
這時,程蓉拉了拉陳實的衣袖,低聲說道:“三哥,那麽多人看著呢。”
聽了這話,陳實隨即也是臉上一紅,三人趕緊離開了這裡。
之後,三人又去別的地方逛了逛,直到黃昏才回到程府。
程天的書房,陳實敲了敲門後走了進去。
“識兒,你的臉是怎麽回事?”程天一眼就看到了陳實臉上還未完全消退的紅印。
“爹, 我今天遇上了一個歐陽世家的人了。”
“嗯?那人傷了你?”
“額,是也不是,那人是個女的,名叫歐陽明月。”陳實接著說道。
“歐陽明月?我記得歐陽家主的小女兒就叫這個名字。”程天分析道。
“爹,歐陽世家的人怎麽會出現這裡?”
“喜帖我已經派人送去歐陽家了,想來他們是來參加你的婚禮的,不過——”說著,程天從懷中取出了一塊玉牌,臉上泛起一種擔憂神色。
“爹,這是什麽?”
“本想等你結婚後再跟你說的,既然今日你已經接觸了歐陽世家的人,那這事情也就跟你一並說了吧。”隨後,程天開始講起手上玉牌的來歷。
這玉牌名為喚神令,是神宗賜予兩聖門、三險地、四世家的寶物,用於參加每六十年舉行一次的天下會武。
喚神令一共16枚,除去兩聖門、三險地、四世家手上的9枚外,剩下的7枚將由神宗使者交到7名武林新秀的手上。
16枚喚神令,16名高手,他們將會被神宗使者帶往一個特殊所在參加試煉,在規定的時間內順利保存令牌並存活下來的人將會得到神宗的獎勵。
“怎麽聽著跟一個遊戲一樣?”陳實吐槽了一句。感覺這種類似的設定,陳實在小說電影裡面見過,只不過小說電影裡面的更為殘酷罷了。
“這或許就是神宗的遊戲也說不定。”程天似乎是認同了陳實的說法,接著說道:“上次的天下會武,沒有一個人能保全喚神令的,全都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