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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背藏身,人間武聖》第22章 朱智志
蘇州城外,火藥裡的硝石氣味和硫磺混雜在一起,很是刺鼻。

 不過戰場上的士兵,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味道,有著這些火藥味的存在更好,至少能夠掩蓋住屍體腐爛散發出來的惡臭,讓大家的心裡好受一些。

 戰爭達到現在這個程度,已經是極為激烈了,躲在戰壕裡面的這些人,甚至連頭都不敢冒一個。

 誰都不知道,遠處的城池上面,會出現什麽樣東西,將他們的腦袋砸碎。

 可能是炮彈,也可能是火槍或者箭矢,甚至可能會是一個鋤頭。

 戰場上死去的那些弟兄,現在也只能夠躺在地上,沒有人趕去將他們拉回來。

 還有些士兵殘存這一兩口氣,躺在地上,無力的哀嚎。

 雙方誰都明白,現在這樣的情況很危險,腐爛的屍體隨時可能會導致瘟疫的發生,不過事已至此,焦灼的戰況讓他們兩邊的人馬都不可能讓步。

 清掃戰場,焚燒屍體這種事情,還是等到戰爭結束之後再說吧。

 “大哥,已經死了三千個弟兄了,還是攻不下。”

 可文成跟樊谷同樣是蹲在壕溝裡面,對著身旁的左天問說著。

 可文成的腦袋上冒著血,剛剛一個火槍,差點打中了他的腦袋。

 為了躲避那一槍,可文成一頭撞到了地上的石塊上,鮮血到現在還沒有止住。

 相比較被火槍打成摔碎的西瓜,至少現在這樣的情況,還能夠令人接受一些。

 “打了第幾波了?”

 身體靠在壕溝的黃土牆壁上,左天問開口問著。

 “第七波了!現在守城的那些士兵完全不冒頭。”

 可文成回了一句,將嘴中的沙土吐了出來。

 路大山還在前面指揮著軍隊,控制著情況,但是攻打了這麽多次,蘇州城上面已經看不見人影了,全都躲在暗處放著冷槍。

 山字營的人打不上去,然而蘇州城裡面的人,也不敢露頭出來。

 現在的情況就是,兩方的人馬直接僵持在了這裡,一時半會兒根本沒有辦法。

 這種情況很正常,畢竟蘇州城是除了金陵以外,叛軍最核心的城池,當初能夠攻佔朝廷大半領土的叛軍並非一點本事沒有。

 前天夜裡,左天問趕回來之後,就開始安排人手朝著蘇州進發。

 薑成書那邊也沒有太多的為難,也讓左天問領取到了不少軍用物資和裝備。

 “薑成書那邊答應的炮火送來了嗎。”

 思索了一番,左天問輕聲的開口。

 “要的三十架火炮送來了十八架,軍需處那邊說庫存不夠了,只有這麽多。”

 這次說話的是樊谷,自從他在軍需處鬧了一頓之後,往後山字營與軍需處那邊的對接,都是樊谷出面的。

 “十八架。”

 念叨了一句,左天問閉著眼睛接著開口。

 “我記得山字營裡面還有三十架火炮對吧!”

 “有兩架攻城的時候被毀了,還有一個年久失修,也不能用了,有炸膛的危險,能用的只有二十七架。”

 “夠了,全給拉出來,朝著蘇州城那邊伺候著,兩次炮轟之後,在派人衝上去攻城,不行就就再來兩次,以此反覆!”

 睜開了眼睛,左天問從這身旁的兩人吩咐了一句。

 四十五架火炮,不管放到什麽樣的隊伍裡面,都算得上是一個大殺器,為了攻打蘇州城,左天問沒少從薑成書那裡要來東西。

 拖時間,熬著蘇州自己承受不住,這樣的情況並不適合左天問,薑成書還在一旁虎視眈眈,而且攻打蘇州也會給金陵城那邊有所反應。

 速戰速決,才是最好的。

 “火炮不要克制,全給我轟出去,今晚子時之前,務必要將這蘇州城拿下,我們要在兩天之內,趕到金陵城,把金陵給他打下來!”

 “喏!”

 聽著左天問的命令,可文成和樊谷都沒有多言,全都是沉聲應著。

 無論左天問的命令多麽的苛刻,他們都會義無反顧的去完成,這是山字營的規矩。

 整個營隊裡面,只能夠擁有一個聲音。

 根本沒需要讓左天問等待多久,密集的火炮聲就已經在戰壕的不遠處響徹起來。

 無數的巨大火光朝著蘇州城池轟去,厚重的城牆上,火光飛濺,碎石順著牆壁散落下來。

 一些零星的碎片,飛進了城池之中,砸到了那些毫無準備的士兵身上。

 慘叫聲,從城牆的後面傳了出來,但很快,又被巨大的炮火聲給淹沒。

 黑夜裡面,炮火的光彩無比的絢爛,宛如煙花一般閃爍。

 一刻鍾之後,震耳的轟鳴聲才漸漸的消停下去,但隨之而來的,確實無數士兵嘶吼的聲響。

 似乎是被這炮火震的耳朵發麻,蘇州城裡面的叛軍都不確定,他們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炮轟之下的第一次攻城並不算順利,那些衝上去的士兵,才剛剛靠近城牆,就被上面的守城人員給打了回來。

 但也並不能說完全沒有用處,要知道最開始的時候,山字營的人一直被卡在了城牆一百米外的距離。

 蘇州城內,守城官兵手上的弓箭和火槍,似乎都經過了改造,威力和覆蓋范圍打得出去。

 密密麻麻的箭矢扎在地上,讓蘇州城的牆根變得跟刺蝟一樣,在更遠一點的距離,這是被火槍打出了坑坑窪窪的地面。

 天知道,他們究竟是從哪裡,拿到這樣的裝備的。

 “再打!”

 可文成和路大山的嘶吼,在壕溝裡面回蕩,隨著他們的話語,停下沒有多久的炮火又一次響了起來。

 左天問下達的命令是,今夜子時必須要將蘇州城打下來,他們還有五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必須要猛攻,不能給蘇州城內喘息的機會。

 站在壕溝的後面,左天問並沒有親自露面,站在戰場之上。

 這是火力的對決,而不是兩軍交鋒,現在的山字營已經不需要左天問帶領著軍隊攻戰,才能讓他們擁有足夠的膽氣了。

 更何況,現在這種情況,還敢站在陣營前面,那就是找死的行為,誰也不清楚,接下來會不會一個炮火,就將你炸死。

 這次炮火轟鳴的聲音更久,盤坐在壕溝裡面,左天問閉眼小眯起來。

 這段時間,他幾乎都是連夜奔波,根本沒什麽太多的休息時間,雖然對於他現在的體能來說,幾天不休息問題不大,但是精神層面上的疲憊是無法緩解的。

 盤坐在左天問的身旁,還有數以千計的士兵,他們都是第一波衝鋒下來的弟兄。

 在這戰火連天的時候,能夠有一點休息時間都是極為珍貴的,所有人都是以一種不雅的姿勢,靠在左天問的身旁小憩。

 巨大的炮火聲,就在他們的耳畔轟炸,但是這些士兵完全不為所動,除非火炮落到了他們的身邊,不然這點聲音,根本不會對他們有什麽影響。

 雖然是休息,但是這些人依然也是極為警惕,要是有任何人敢隨意靠近,下一個刹那,你就會看到上千雙殷紅的眼睛,在直勾勾的盯著你。

 這也是為什麽,左天問敢如此放心大膽在這壕溝裡面睡覺。

 這一次炮火的聲響很長,似乎是因為剛才沒有衝上蘇州城頭的緣故,可文成直接發狠,讓四十多架火炮轟炸了足足半個時辰才停下來。

 “大哥!”

 可文成歪七扭八的從遠處走了過來,期間還踩到了一名士兵的胳膊,對方睜開眼睛,看到是可文成之後,只能夠收起自己的胳膊嘟囔了一聲,反倒是給可文成一腳踹到了戰壕邊上。

 睡覺就睡覺,橫躺在這壕溝的過道裡面,這是要當路障嗎!

 花費了不小的工夫,可文成才來到了左天問的身旁。

 “又出了什麽問題?”

 沒有睜開眼睛,左天問直接開口。

 冥想狀態下,能夠讓他的精神恢復的很快,比睡覺效果好很多。

 “打下來了?”

 “什麽?”

 疑惑地睜開眼睛,左看著可文成,左天問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對方話語裡的意思。

 “蘇州城打下了!”

 臉上帶著興奮,可文成衝著左天問喊了一句,這一句話,直接讓地上還在睡覺的士兵,全都醒了過來。

 明明之經過了兩次火炮的轟炸,這蘇州城怎麽就被打下來了?

 但是下一刻,左天問就明白了可文成的意思。

 因為年久失修,蘇州城的城牆直接在這半個時辰的折磨之下,被打出了一個窟窿。

 當然,如果僅僅是如此,距離蘇州城被攻下來還要很長的一段距離。

 不過在不遠處,蘇州城裡面的叛軍,已經開始舉著白旗慢慢的走了出來。

 領頭的人將領,像是一個書生,帶領著身後的軍隊,一步一步的朝著山字營這裡走來。

 手中的武器已經被他們遠遠的扔在了地上,一次來警示自己並沒有危險。

 這些家夥,自然是不能夠靠近山字營,哪怕他們表示自己已經投降,但是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誰都不能夠說明白是不是真的。

 兵不厭詐,這東西,左天問很早就聽過。

 “你跟他們接觸過了?”

 看著被山字營的人用火槍壓著的那些叛軍,左天問衝著自己身旁的可文成為問道。

 雖然這些叛軍不能夠靠近山字營陣地,但也基本被山字營的兄弟給看住了。

 “我跟他們領頭的交談過了,蘇州城裡面沒吃的了,餓了快兩個星期,現在又被我們的弟兄給圍住。剛才城牆被火炮給打通了,他們覺得守不住了,就投降了。”

 回著左天問的話,可文成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太扯了,作為叛軍的重要城池,竟然會缺糧接近兩個星期,如果真的被山字營的人給圍住了,說不定真的就出現了人吃人的場景。

 “蘇州城裡面沒有吃的?”

 疑惑地望著可文成,這件事情怎麽聽都有些不真切。

 “可能是真的,何魁那邊的人,前段時間好像攔下了不少叛軍運送的軍糧。叛軍送給蘇州和金陵的軍糧不是要經過鹽城和南通嗎,那裡給我們三個月前打下來了。”

 可文成將自己的想法說給了左天問聽,很快左天問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徽州和浙江地區都已經被朝廷的人馬給佔領,叛軍想要運送糧食,就要從山東的地界送來。

 當初不給打蘇州,左天問帶著山字營饒了過去,直接攻下了鹽城和南通,然後借著位置打下了泰州和蘇常兩座城池,直接掐斷了蘇州和金陵之前的聯系。

 但是如果貿然攻打金陵,會受到蘇州的夾擊,到時候腹背受敵就會有大問題。

 所以必須先要繞開金陵,將蘇州攻佔下來之後,才能夠全力的去對付金陵。

 也正是因為左天問的這個政策,直接導致了金陵和蘇州兩處,與山東地區的聯系出現了阻礙。

 看這個樣子,何魁當時也不老實,悄咪咪的黑下了叛軍的糧食。

 應該是用來賣了換錢了。

 這種事情,魁字營的人馬沒少乾,做出這種事情,並不算令人詫異。

 夜裡子時,原本左天問要求攻打下蘇州的時間,山字營的人已經將蘇州城的叛軍全部俘虜了。

 糧食自然是不會給的,山字營的糧食是要留著攻打金陵用的,不可能給這些還沒有穩定下來的叛軍。

 頂多是給他們喝了一碗稀粥,暫時的緩過一口氣來。

 營帳裡面左天問望著自己面前的這叛軍首領,面前的餐桌上,食物異常的豐盛,與外面的那些人吃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愣愣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糧食,這叛軍的將領忽然笑了笑。

 “想不到臨死前還能有一份斷頭飯,我還要感謝左將軍了。”

 這人說話很文雅,再加上他的這幅樣貌,明顯是有些學識的人,這樣的人能夠做到叛軍將領的位置上,讓左天問非常的好奇。

 “叫什麽名字。”

 “朱智志。”

 “明太祖那一脈的?”

 “祖上靖江王。 ”

 毫無畏懼的吃著自己面前的飯食,朱智志並沒有面對死亡的恐懼。

 聽到對方的話,左天問就明白過來,難怪要反清,這家夥是要家族仇恨在裡面的。

 當初清廷山海關入境,大力清掃了北方的明朝皇室,南方不少朱姓一脈反倒是活了下來,靖江王應該就是朱元璋子侄,朱守謙那一脈的,也算是整個明朝流傳最久遠的一個藩王了。

 聊完話,左天問就靜靜的看著朱智志吃飯,眼睛不是的落在對方的虎口處。

 老繭很厚,再加上肌肉的動向,實力並不差,應該與可文成不相上下。

 功夫不錯,明朝皇室血脈,再加上讀過書算得上是個讀書人,這朱智志能夠受到叛軍的重用,鎮守蘇州,也就不難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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