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臂虎好絲毫沒有在意眼前這一人類的小小動靜,依然是帶著一股凶厲之風再次向洪塵撲了過來。 洪塵見了不由心裡暗喜。
如往常鬥法一樣,隨著洪塵法力往那修羅幻月笛中的漸漸注入,頓時前面虛空之中一層層如水波般的透明光波迅速向那長臂虎直衝而去。
那長臂虎可能也沒料到眼前人類還有如此伎倆,在如那音波接觸的一瞬間其動作明顯為之一頓,仿佛陷入沼澤一般。
洪塵見此不由大喜,隨著印訣的變幻,頓時一股猶如實質的白色匹練直衝那白虎面門而去。
洪塵這次音波攻擊並沒有向往常一般讓其隱匿蹤行,而是直接化為實質。
在洪塵看來,那長臂虎比起普通蠻獸雖說多了些靈智,但其依舊是些靈智未開之物。又怎能會像人類一般懂得躲避之類?
而其結果這如洪塵所料一般,那長臂虎雖說行動一時有些緩慢了下來,但卻絲毫沒有退縮之意。抬頭猛往裡面衝去。
眼看修羅幻月笛所化的白色匹練即將斬向那長臂虎面門之上時,洪塵不由露出一絲微笑之色。仿佛已經看到眼前魔獸已經在這一擊之下一擊而斃的場面了。
不由稍稍放松了些警惕。
“當”的一聲輕響。
那白色匹練與那長臂虎接觸的瞬間,洪塵之前所意料中的那魔獸倒地不起的景象並沒有出現。那長臂虎竟只是搖了搖碩大的腦袋,便若無其事了。
原來在洪塵所發出的音波攻擊的瞬間,那長臂虎雖不知眼前白色匹練為何物,但卻也本能的感受到了一種危險
在那音波攻擊襲來的瞬間,那身後如長滿倒刺般的碩長尾巴竟然閃電般向前擊出,而那有些襂人尾巴在其擊出的瞬間其長度竟足足拉伸了其原先的倍許。
輕而易舉的將眼前的白色匹練給擊散了,只是有少許撞上了其面門,好似其對這音波攻擊有抵禦能力一般。剛剛的腦袋也只是晃了幾晃。
而那散發幽光的如鐵鞭般的尾巴依然去勢不減,直奔洪塵而去!
這一變化到讓洪塵有些始料不及,見那帶著破空之聲呼嘯而來的長尾,洪塵忙將之前一直在自己身前飛舞的火雲劍一指。那火雲劍便快速放大迎了上去。
如此同時洪塵也是沒有閑著,隨著腳下步伐的變化整個人快速向後面倒退而去。
一時間顯得頗為狼狽。
那火雲劍本是洪塵匆匆運出去禦敵的,威力雖說不小,但有怎能抵得上那長臂虎的全力一擊。
那火雲劍只是稍微抵擋了片刻便被其蕩到一邊了,而洪塵再想注入法力去操縱卻已然是來不及了。
雖說那如鐵鞭般的長尾離自己賞有些距離,但那呼嘯而來的呼聲依然讓洪塵感覺臉上隱隱有些生痛。
離洪塵半米左右距離時那長尾轟然落下。
隨之‘轟’的一聲巨響,洪塵之前所立之處竟被那一擊之下生生砸出了一個數尺深的巨坑出來。
洪塵不由嚇出了一聲冷汗,再次施展‘飄若煙雲步’拉開了些距離。呈現出一臉的凝重之色。
這才發現自己之前所依仗的所謂經驗,其實並不可靠。
前兩次之所能夠輕松滅敵,那也只能說是自己有心算無心,根本談不上所謂的什麽經驗。倘若自己剛剛稍微慢上一點可能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輕視果然是人生的大敵啊。洪塵自嘲道
經過幾番交手洪塵自是小心謹慎了些,仗著步伐輕巧與那長臂虎慢慢周旋,並不如其正面交鋒,時不時操縱火雲劍對其挑釁一番,偶爾吹動手中長笛弄出些音波攻擊對其騷擾一番。而起最初用以偷襲的銀針樣法寶,此時不知被洪塵放到了何處,到並沒有加入攻擊。
俗話說千萬不要做對手希望你做的事,否則便是陷入對方陷阱的第一步,而且只會愈陷愈深。
那長臂虎性情本就頗為暴躁,此時又經洪塵一番連番騷擾不由更是狂暴不安。時不時發出聲聲低沉的厲吼,卻是圍著洪塵團團轉了起來。
洪塵見此依然不慌不忙的調整步伐,順便留心觀察,尋求那長臂虎的破綻。
在那長臂虎再次隨手將那惱人的飛劍一爪拍向一邊,頓時那長臂虎前面門戶大開。而其尾巴此時已經被其收回身後。
“好,就是現在”洪塵雙眼一亮,輕聲低語道。
頓時之前一直對其威力不大的音波攻擊刹那間便得高亢異常,眼前虛空之中頓時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隻取那長臂虎面門而去。
那長臂虎顯然也已察覺到眼前空中的異常,將一直隱藏與身後的鐵鞭般長尾再次呼嘯而出, 帶著一股凶戾之色直朝身前虛空擊去。
而洪塵此時雖說是一臉專注之色的控制著那火雲劍與那音波攻擊,但卻悄然分出一縷神念操縱著一直隱忍不動的那飛針樣法寶之奔那白虎身後。
那飛針樣法寶本就在那長臂虎身後的不遠處,經洪塵催動之下自是速度極快。而且連那輕微的破空之聲都給隱去了,只看到空中一道空中一道細不可查的淡淡殘影。
“噗”的一聲輕響過後,隨之傳來那長臂虎一聲痛楚的巨吼傳來。
“吼!”此吼聲中帶著深深憤怒,亦是帶著點點不甘。
隨之轟然一聲巨響。
那長臂虎丈許長的身軀驟然倒地。
隨著掙扎了幾下便不再動彈,而其雙眼依然睜得老大,帶著一種憋屈與不甘之色。
如此同時其尾巴下的後門之中隱隱有絲絲鮮血流出。
洪塵竟是趁其長臂虎飛舞長尾阻擋那音波攻擊之時用飛針法寶將其暗算了。
而其被暗算的位置顯然也不怎麽雅觀···是那尾巴守護下的···後門!
雖說這長臂虎皮糙肉厚,但其那個位置顯然還是比較···鮮嫩一些的。
那飛針法寶從其後門進入後便直衝其長臂虎丹海而去。那長臂虎其有不死之理?
待確認那長臂虎真的身死之後,洪塵才長出了一口氣,隨之毫不顧忌形象的席地而坐。大口喘著粗氣。
(不得不承認,這法子忒猥瑣了。不過俺喜歡,哈哈。諸位道友手中推薦可有?懇請諸位大仙給點力來上一張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