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待翌日天剛亮洪塵便醒了過來。 經過一夜的休整洪塵此時無論精神和法力都已經調到了最佳狀態。
經過昨天一日的相處洪塵對那小松鼠到是感覺頗為不錯,特別是昨日喝酒那一幕,到後來那小家夥竟將那一壇‘梨花釀’整壇都給喝下去了。而後醉態可掬的跳到洪塵肩膀上呼呼大睡起來。
而後洪塵還給那小家夥取了個不錯的名字‘小紫’,也不管他聽不聽的懂反正就這麽叫著了。
此時正值清晨,也是迷霧最濃的時刻。
入眼所及,皆是白茫茫一片。能見度不過數百米開外,當然這點霧氣對於修道之人而言自不是什麽大問題。
當洪塵將體內神念放出體外之時,一件另洪塵詫異的事出現了。
當神念碰到那茫茫白霧之時神念好像受到某種奇特的阻饒,隨著放出的距離越遠,那種感覺愈發的顯得強烈。
最後當神念離體五裡方圓以後,便再也延伸不動了。
要知道洪塵倘是出塵五階之時,其神念尚不這還要遠一些的,而自己此時已經是出塵七階了,這神念籠罩范圍反而沒有以前遠了,想必應該是這看似普通的白霧在作祟。
洪塵知道如果這種情況貿然在叢林之中走動是極為危險的,畢竟神念探測距離太短了,萬一不察遇到些厲害些的魔獸那可就真的是羊入虎口了。
想罷洪塵便又盤膝做了下來,拿出了之前那公孫寒月所送的那本不知名的古籍看了起來。
“吱吱吱吱”幾聲清脆的鳴叫聲打破了寧靜。
只見小紫此時已經睜開了雙眼,一雙骨碌碌的大眼睛四周轉個不停。
洪塵在其頭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那小家夥很是享受的咪上了眼睛。而後有隊洪塵‘吱呀吱呀’的叫了幾聲,便化為一道殘影從洪塵肩膀上跳了下來,幾個閃動下便消失在了茫茫白霧間。
至於古籍裡面的功法介紹洪塵只是粗略看了下便直接跳過了,仔細的將那幾篇秘法研讀了起來。
“隱靈訣?”洪塵看到這名字時嘴角不由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會心之色。
待將此法訣仔細細讀了幾遍,便將那古籍一收,在腦海中仔細將那隱靈訣反覆推敲感悟了一番。
而後雙眼一睜口中喃喃道“此法子果然奇妙,也不知這功法是何方高人所創,雖看似簡單,但誰又曾想到如此簡單的法子竟能產生如此一想不到的效果呢?大道至簡應該就是這個道理吧”
其實這法子說起來也並不是很複雜,一般修士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後體內都會發出一股固有的靈力波動頻率的。而且其頻率一般是很難改變的,除非是中途另行改變修習功法或是一些特殊原因除外。
而這功法介紹的法子卻是另辟蹊蹺;
對於所修功法及修為到沒有太大限制,唯一要求是,靜
心靜如水,即隨時都可以保持內心平緩才能較為有效的修習。
這點倒是難不住洪塵,再次將這功法在腦海中思考一番後便漸漸收斂心神,腦海中不時對那功法進行推演,其手在空中還時不時劃出一個個奇特的印訣。
這一坐便是數個時辰之久,待洪塵再次睜開雙眼之時已是豔陽高照了。
此時洪塵氣息已經發生了些微妙的變化,如果是同為出塵期的修道之人此時碰見洪塵恐怕誰都以為他只是一個毫無法力的普通人。
只是這種狀態不是很穩定,身上偶爾還會散發出絲絲靈力波動。
雖說如此洪塵也還是露出了一絲滿意之色,只是花了數個時辰便有此進步。還是頗感欣慰的,以後只要再熟練使用幾次想必也就更加趾於完美了。
“吱吱吱吱”一陣有些調皮,夾雜著點點歡喜之色的叫聲傳了過來。
正是那小紫。
那小家夥見洪塵睜開雙眼,那小家夥臉上也是露出一副歡愉之色。
而後一下竄上了洪塵肩頭,其小爪子上還抓著一個不知名的有拳頭的水果,一臉討好之色的遞給了洪塵。
洪塵微笑著摸了摸那小家夥的腦袋,便從其手中接了過來。
小紫見洪塵接過了那果子口中‘咿呀咿呀’的叫了幾聲而後拿起其爪中另一顆水果便大口吃了起來。
洪塵拿起手中野果咬了一口,點點酸澀,而後是一股淡淡的果香與甘甜,其味道倒是不錯。不肖一會便吃完了。
小紫見洪塵吃完了, 嘴裡嚼著那野果含糊不清的咿呀了幾句,而後又指了指不遠處的地上。
只見地上堆了幾十枚如這樣的各色野果,有朱紅之色的,有淡綠的···
接下來的幾日洪塵到沒有再急著出去獵殺魔獸之類的,而是認真將那不是很熟練的功法認真參悟修習了一番,而後又將修為鞏固了。雖說此時其根基不說有多砮實,卻已經算是在出塵七階上穩定下來了。
這日天剛朦亮,周邊還被層層濃霧所籠罩。洪塵起身望了眼這幾日一直在此呆著之處,而後將周邊所布的陣法盡數撤了,而後又將此處地形用玉簡給記錄了下來。便大步向前走去。
其間洪塵還向那小紫詢問了幾句,也不知那小家夥聽懂了沒,在洪塵離去的那一刻那小家夥便嗉的一聲跳上了洪塵肩頭,而後沒心沒肺的吱呀了幾聲。便安安穩穩的坐在了洪塵肩頭。
洪塵自是高興,不管如何這小家夥倘若真的跟著自己日後對敵之時也算了事多了一大助力,當然前提是這小家夥願意的情況下。
洪塵自此之前也曾聽聞,一般修士遇到些厲害或是天賦不錯的魔獸時一般將其降服後就會將其收為自己的靈獸。
洪塵對這小家夥的能力到是頗為看好,不過並沒有將其收為靈獸的打算,一,自己實力未必能夠敵得過那看似不起眼的小家夥,
二,洪塵從心裡講,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對這小家夥還是頗為喜歡的,倘若日後有其相伴的話也算是多了些許樂趣。
一人一獸便緩緩消失在了茫茫迷霧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