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諸位皆無異議,那參加大比的第子都上前一步從中抽其一簽吧。”火赤子見三宗長老都點頭示意後,便一臉嚴肅的對場中弟子道。 見參加弟子皆抽出一簽後有的歡喜的愁眉苦臉,待那隔靈木所致圓筒之中還剩最後一支時孔曉天才一臉淡然之色的從中拿書最後一支,看了眼簽上所標示數字後不由眉毛一挑,露出一絲訝然之色。便不再說話。
火赤子見大比弟子皆已知道自己所示編號後便說“既然你們各自編號都以知曉,就依次進入場中吧,一號和二十一號再此陣法之中···”便依次指定了十一組大比弟子的場地。
玄道子見觀雲閣一乾弟子都尋自己比賽場地而去,除卻跟在自己身後的洪塵外便只有孔曉天不為所動,不由問道“孔師侄你是多少號?”
“稟長老,我是十一號簽,按之前火掌門所說弟子這場不用比試。”孔曉天恭聲道。
“呵呵不錯,沒想到頭等簽竟讓我觀雲閣抽到了。”
“哼哼有些人就算抽到一等簽又如何,下一輪說不定一上場就被淘汰也不可知。”火雲山在一旁圍觀的弟子低聲道。
玄道子見是一小輩也懶得與其計較,瞪了說話之人一眼便向前走去。而那說話之人在與玄道子眼神接觸的瞬間,竟大汗淋漓,臉色都有些發白好像看到了生麽極為恐怖的景象一般。雖說是一小輩玄道子不好直接出口訓斥,但在剛剛那一眼中也使用了一點點小法術,無形之中將一小小幻術蘊含其中。打算他一點點苦頭吃吃。陣法一途只要潛心修行,一些小的陣法甚至可以經過一個不經意的動作或是一個看似無意的眼神皆可釋放出來。
等到玄道子從其身邊過去很久那弟子才回過神來,臉上恢復了點點血色,看向玄道子的背影不經露出了點點畏懼之色。當然這一小小插曲並沒有多少人察覺。
見大比弟子皆已進入到之前指定的陣法之中後,火赤子才認真打量了一番各宗參加大比弟子的修為情況,一臉訝然之色的對身旁望江崖吳長老說道“沒想到你們望江崖此次竟有三名出塵八階的弟子,而其中一名竟已達到了出塵八階巔峰之境了,離那九階恐怕也只有一步之遙了。天資之好讓老夫都也些羨慕了”而後呵呵一笑道“難怪葉長老如此托大。”
哪之吳長老聽了並沒有多少高興之色,而是歎了口氣道“論起修為我望江崖此番弟子比起往屆的確強上很多,但若論資質嘛,老夫卻是受之有愧。”
聽此言玄道子不禁掃了身後洪塵一眼,怎麽看怎麽歡喜。但卻也有些好奇問道“還請吳長老細說。”
“於師侄修道以近二十余載,在一般弟子眼裡算是較快的了,只是老夫上次外出遊歷在青城偶遇華傲天與尤雯夫婦兩,他們收的那個徒弟才叫天資卓越呢。”吳長老滿臉羨慕之色道。
“聽聞那華傲天已是元嬰期的大能修士了,而且很是精通陣法之道。”火雲山一位長老說道,說此話時看了一旁的玄道子一眼“而其妻亦是開元中期了,聽說其夫妻兩極為恩愛,而且同為清風門長老,要知道清風門可是我天楚洲五大修真門派之一。”眼裡不由帶著點點崇敬之色。世道本就如此只要是強者不論在哪裡都會受人尊敬,特別是背後還有大靠山的情況下。
“不錯,他們修為高深大家都有耳聞,而他們弟子想必知道之人並不多吧?”吳長老點了點頭言道。
“願聞其詳”
“聽說華傲天夫婦在岩城附近的小城郡外出之時,收了一徒名為楊樂婷,其弟子竟在短短數年時間裡進階到了出塵九階之境了距那辟谷期恐怕也不遠了。”吳長老說此話時滿臉的羨慕之色。
“不大可能吧?修道數年時間竟快要突破到了辟谷期?也是想那那華傲天與尤雯夫婦同為大能修士,要助一剛入修真一途之人進階到辟谷其只要用些丹藥之力,那豈不是易事。”
“赤掌門此言差矣,我曾打聽過其夫婦兩除了對其弟子日常修煉指點一番並非讓其依仗於丹藥之力的,如若不然又怎會被其收為第子呢?”
···
“岩城附近?楊樂婷?”洪塵聽到此話不由渾身一震,至於幾位長老之後說了什麽洪塵並不知曉。
“洪塵哥哥陪婷兒玩一會兒嘛”
“洪塵哥哥累了吧,婷兒幫你捶捶。”
“嘻嘻等我長大了一定要給像洪塵哥哥這樣的人。”
往昔相處的片段如潮水一般湧入腦海,那些曾經點滴的片段在腦海中拚湊成了一幅幅溫馨唯美的畫面。原來駐進心裡深處的那道身影一直都在;猶在眼前。
火雲山內顆顆高聳的樹木, 片片紅葉隨風而舞,如那遠方的信使。
涼風颯颯,
心微冷/
風凌亂了思緒,
也凌亂了一林紅葉/
看那漫天飛舞的黃葉;
葉隨風而去,追逐那遙不可及的夢/
徒留一樹悲傷。
在原地守望···
我那久違觸動的心弦,此刻也思緒茫茫/
曾幾時,
憶那青澀年少時;
——憶那駐進心裡的身影,終鼓不起勇氣;
只是默默遙望···
一聲歎息,幾許惆悵/
歲月冉冉而流,轉眼幾度春秋/
又見此景,思悠悠/
暮然回首,塵封身影駐心頭;
依舊/
滿地相思葉,漫天相思愁;
憶伊身影在心頭,
久久···
此時洪塵心中一片混亂,木然的跟在玄道子身後,玄道子往後看了一眼,看到洪塵心不在焉的樣子還以為洪塵正在為剛剛所說之事掛懷,便出口安慰道“此事你不必羨慕以你的資質而言,未必比那小丫頭差,她也只是比你入門時間長些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說完拍了拍洪塵肩頭。
洪塵這才回過神來,對玄道子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勉強罷了。
此時玄道子已經與另外兩宗的幾位長老分開了,此時正站在觀雲閣一位弟子比試場地前,正是玄空長老的弟子呂成,而其對手則是火雲山的一名弟子,其修為竟也是出塵七階之境。兩人修為相仿,打起來倒也旗鼓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