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難道是自我離開後就一直暗中跟著在下?”洪塵見了那人身形後頓時冷靜了下來,想起之前那望江崖葉長老所說之言,上次自火雲山之時其弟子正是被自己師尊狠狠教訓的那位。不經有些釋然。 “不錯”那火雲山弟子回應道
“之前怕那玄道子那老道暗中保護你,我自不敢貿然出手。沒想到那玄道子那老家夥對你還真是放心,居然真讓你獨自出行。只能怪你命不好了”
事已至此洪塵自不會自討沒趣的說些求饒或是恐嚇之言,對方明顯是衝著自己獨自一人想要殺人滅口的。
心念一動之下,一根翠綠欲滴的長笛便出現在了手中。
“嘿嘿沒想到那玄道老兒教的徒弟到是另類,居然拿跟長笛出來糊弄。笑死我了”
那火雲山弟子見洪塵法寶竟然是一根長笛不由譏諷道。
看到對方的蔑視之意洪塵卻是不以為意,淡淡問道
“可是那胡長老派你前來?”
“不錯,反正你在我眼中已經是個死人了,多告訴你一些讓你做個明白鬼也好。小子大比之時你竟然敢當著眾多多火雲山弟子面前,叫其師尊出生教訓其弟子。這叫胡長顏面何存?”那火雲山看其洪塵不過才出塵五階。而自己已然是出塵七階之境了,自是不把洪塵拿點修為放在眼中。不由多說了幾句
果然如此。洪塵之前只是心中有些猜測之意,此時聽其親口承認。卻也絲毫不顯意外。
“那是他咎由自取。”
“嘿嘿他咎由自取被你師尊暴打一番,你咎由自取自取滅亡。哈哈人生真是奇妙。”那火雲山弟子哈哈一笑道
而後毫無征兆的祭出剛剛暗中襲擊洪塵的那不知名法寶,直取洪塵下盤。而手中亦沒有閑著手掌翻轉間便多了一柄黝黑色的飛劍,印訣一打之下直奔洪塵面門。
那乾瘦的火雲山弟子,竟其不意之下再次對洪塵發起了攻擊。
洪塵自修道一來便很少與人鬥過法,卻也並不慌亂,手在腰間一拂,便將一柄火紅色的飛劍祭了出來。
正是剛入宗門時,梅芳茹送自己的那柄火雲劍。經過一段時間的祭煉,雖說此物不像那修羅幻月笛那般如若臂指。但也能熟練的操縱了。
將那火雲劍祭出後,洪塵並沒有將此劍用去直接禦敵,而是采取防守之勢,讓其在身前盤旋不休。
而後拿起手中那杆看似平凡的玉笛在嘴邊吹奏了起來。
當然此番吹奏並非像以往那般,而是將體內法力注入此笛之中,並結合一直所鑽研陣法通過意念與那靈力一同結合。按照某種玄妙的結合方式釋放了出來。
如果細細觀察的話可以看見以洪塵為中心一層層無形的如水波般的東西像四周散發出來。
而火雲山那乾瘦弟子之前所祭出的,那不知名法器與那黝黑色的飛劍在接觸那無形波紋般的瞬間速度頓時緩了下來。細看時那不知名的法寶竟是幾根細若銀針般的法寶。
仿佛遇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洪塵見此也不由暗中松了口氣,畢竟以這聲波方式進行禦敵自己心裡也是沒底的。好歹總算是有所奏效。
與之相反的當是那乾瘦的火雲山弟子了,論起鬥法經驗可不是洪塵這菜鳥所能比的。以聲波方式禦敵自己以前不是沒有聽過,但那也只是聽聞而已。畢竟那種方式如果不是有特別的修煉功法或是極有天賦之人,很少有人去修習的。
見鬼的是今天居然被自己遇到了,而且是在自己看來那不值一提的毛頭小子。
一怔之下,那乾瘦的火雲山弟子不由露出一絲冷笑之色。
“雕蟲小技,也敢拿來顯擺。且看我如何滅了你。”說完便朝飛劍連連打出幾道印訣。
頓時那速度剛剛緩下來的黝黑色飛劍與那銀針般的法寶頓時光芒大作,一時間速度不由又快了起來。
洪塵卻好似絲毫不覺一般,笛音一轉之下,那笛聲頓時變得高亢至極。
那笛音在與那火雲山弟子所祭出的法寶接觸的瞬間,竟傳出了聲聲金鐵交戈之聲。剛剛速度快起來的黝黑飛劍,頓時有緩了下來。
那乾瘦的火雲山弟子這時才一臉凝重之色,收起了之前的小窺之意。不待其有其他動作,忽然好像察覺道了什麽。臉色頓時大變
“不好!”
甚至連遁光都沒有來得及祭出。便聽“噗”的一聲。
是刀入骨的聲音!
其整個人竟然被一種無形的波紋般事物生生劈為了兩半。
原來剛剛那乾瘦的火雲山弟子,只顧著操縱法寶與洪塵爭鬥,卻忘了洪塵那看似無奇的音波攻擊只是一部分阻擋那黝黑飛劍與那銀針般法寶的進攻。而真正的殺手鐧是洪塵在此同時竟分出了一小部分,繞過那乾瘦的火雲山弟子法寶直取其首級。
那火雲山弟子死的其實也夠冤的,如果他之前早有防備,如祭出一些防禦法寶之類的洪塵想要突破其防禦還是很難的。畢竟其修為要不洪塵高深一些的。
這到不是其大意,而是這種攻擊手法自己以前從未遇到過。
一時足成千古恨,獵人竟轉眼間被獵物所秒殺。
而那在洪塵身前不遠處,與之爭鬥的黝黑飛劍與那銀針般的法寶在失去了主人操縱後便紛紛往地上落去。
洪塵袖袍一抖便將兩樣法寶收入手中。
洪塵此時看上去除了呼吸有些急促外到是並無大礙。
剛剛那番爭鬥自己看上去雲淡風輕,但卻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其內心真的很緊張,畢竟這是鬥法第一次,而且是其他修士眼裡不知所雲的鬥法方式。
僥幸,完全是僥幸!洪塵不由在心裡大聲念叨道。
場面很殘暴。
外著那對面散落一地的內髒,洪塵面色不經都有些發白,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殺人,而且是以這種很暴力的方法殺人。
匆匆將那火雲山弟子的儲物袋取了下來,洪塵便放出一個火球術,一種有靈力催動的比較小型的法術。將對面屍骸燒成了一堆灰燼,洪塵便匆匆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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