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亡靈谷並非你想象的那般簡單,不然也不會被列為我觀雲郡絕境之一了。”玄空子一臉凝重道。 “這亡靈谷之中不僅有不少強大的異靈生物,而且此谷內環境亦是特別,像這淺灰色霧氣還有一個別樣的名字‘溫柔飄香’名字雖好,但那東西卻是致命的。此霧乃是這亡靈谷特有之物,倘若修為低淺或是心智不堅之人,只需碰上一點便是致命的”玄空子歎了口氣道。
“此霧不僅有使人產生幻覺的效果,而且還能吞噬體內之中的靈力,甚至是生命力。像我等修真之人,只要碰上此霧一般是很難逃脫的。”
聽完玄空子之言,本是剛剛燃起一絲希望的洪塵眼中只剩下了絕望之色。
“也就是說玄空長老你也無能為力了?”洪塵不死心的問道。
玄空子只是搖了搖頭並未說話。
“好了師侄你也不用多想了,既然事已至此,難過也是沒用的。不如先一起回宗門之中我們再從長計議。”
洪塵此時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哪裡從聽到玄空子之言。
玄空子見此也不再多說,站到洪塵身旁手中印訣一變,一個透明的光罩便將兩人籠罩了起來。駕起遁光往觀雲閣方向飛去了。
待兩人回到觀雲閣之時,玄空子便雙手掐了一個印訣,將神念注入其中隱隱對裡面說了些什麽,那印訣便化為一道火光直朝山頂而去,看其方向正是梅嫣鈺師尊梅芳茹所住方向。
便不作停留帶著洪塵徑直往迎賓閣而去。
兩人到達觀雲閣之時,觀雲閣掌門玄雲子正在其中隱隱對幾名坐下弟子在說些什麽。
玄雲子見玄空子回來了,便朝那幾名弟子揮揮手。那幾人便悉數退下了。
“玄空長老此番前去可有收獲?”玄雲子一臉微笑的問道。
不待玄空子說話,玄雲子好像察覺到了什麽一臉詫異的問道“對了嫣鈺那小丫頭不是和你們一起去的嗎。這兩天不見芳茹師妹可是一直都在叨念著了。她人呢?”
見兩人一臉沉痛的樣子,玄雲子也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了。
玄空子正欲說話,就在此時。一道火急火燎的聲音傳了過來“玄空我徒兒呢?快說她到底怎麽了?”
人未至聲已到。
接著大殿門口遁光一閃,一道身影從中走了出來,一臉的焦急之色。來之人正是梅嫣鈺師傅梅芳茹。
見兩人都未說話梅芳茹不由急了。“快說鈺兒那丫頭到底怎麽了?”
玄空子歎了口氣,一臉傷痛之色的說道“對不起梅長老,嫣鈺那丫頭可能已經去了。”
“去了,去了哪裡?”梅芳茹緊追不舍的問道。此時梅芳茹其實內心裡也有底了,只是不想承認罷了。
“嫣鈺你丫頭已經墜入亡靈谷,墜下之處正是一處懸崖,其中遍布著‘溫柔飄香’所以···”
本是一臉焦急,帶著點點希冀之色的梅芳茹聽到此處。頓時面無血色。攤座在椅子上久久不曾動彈。梅芳茹之所以有這麽大反應其實也是難免的,雖說梅嫣鈺是梅芳茹弟子,可是在梅芳茹眼裡如其說是像女兒一般也不為過。
”玄空長老到底怎麽回事?”一旁的玄雲子開口道。
“事情是這樣···”接著玄空子便將之前洪塵與其所說的詳細的向做在高堂之上的玄雲子敘說了一便。
聽完玄空子的講述玄雲子眉頭一皺開口道“我看此時可能並非看上去的那般簡單”
說完看了一眼一旁低頭不語的洪塵“師侄你就那天你們兩人與玄空長老分開之後的情形詳細說一遍吧”
洪塵聽了不由強打精神將那天自與玄空子分開的事情一一道來,只是省略了花二十下品靈石買那兩本的破書,從上次自己買下那書後梅嫣鈺就一臉不解之色。所以此時還是不說為妙。
到是將與楊樂婷與那范小仁的遭遇認真的說了一便。
當在場的幾人聽說洪塵與那楊樂婷竟然從小就認識後不由露出一絲詫異之色。上次觀雲閣一乾人去火雲山大比之時,從望江崖長老口中得知過此事,當時眾人聽聞後還對其修煉天賦頗為讚賞的。
特別是聽到洪塵竟與那清風門長老弟子范小仁爭奪那‘鳳尾釵’後心亦是提了起來。
洪塵說完之後眾人皆沒有說話。
“聽聞那清風門大長老已是開元後期之境了,而其性格亦是眥睚必報,同道之人莫不對其深為忌憚的。既然是他所收的弟子,會不會也是此等性格呢?”還是女子心思比較細膩。一旁的梅芳茹疑聲說道。
“況且聽剛剛師侄之言,那范小仁明顯對你與鈺兒頗懷敵意的”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特別是之後那墨袍老道所說明顯是受人指使,從哪句惹了不該惹之人。可聽出一二···”
“好了玄空長老,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不要妄下定論。”一旁的玄雲子打斷了玄空長老之言,嚴聲道。
“掌門師兄,剛才玄空長老之說其實也並無道理,依我看那清風門的范小仁懸疑極大,況且···”一旁的梅芳茹亦接口言道。
“二位長老之說只是你們的片面之詞,我們並無任何指證的證據。之前師侄與那清風門弟子花費數百晶石爭奪那‘鳳尾釵’說不定就已引起一些宵小之輩窺探之心也並無可能。數百晶石在一般出塵期弟子眼中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接著玄雲子面色稍緩道
“就算真的是那清風門弟子所指示我們又能如何?那姓范弟子可是清風門下大長老弟子,那清風門豈是我小小觀雲閣可以招惹的。以那范姓弟子身為清風門長老愛徒的身份何來缺靈石隻說。當然這一切只是一種猜測。”
“那難道此事就此算了不成?”梅芳茹滿臉不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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