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肖浪昏迷中的時候,也不是完全沒有知覺,感覺就像睡了個很長的覺,中間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自己被一群人抬起來,後來感覺又被放在在一張床上躺著,可是想醒來就是醒不過來,就這樣疲憊不堪的沉睡著……
在他昏迷後那天下午,大霧已經散去,天氣也突然的放晴了。在榕城市北郊區,靠近北嶺山腳的一座基地大樓內,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在聚精會神的閱讀著一份文件,報告上:
749局報告(審)十處第???號
案件由來:公安系統轉送。
?年1月23日清晨六點十一分有人報警,報警人稱:在南台區新世紀小區工地,7號樓1408室,工人宿舍有人持斧砍人。六點二十分高蓋所蓉城高蓋派出所二道警,三人出警趕到現場,六點二十一分後新世界小區范圍一公裡內通訊信號遭強干擾,原因不明,六點四十多分榕城特警支隊車巡五組三人出警失聯,六點五十許南台巡特車巡三組出警失聯。六時五十四分信號恢復。
七點十分增援武警和榕城巡特一大隊趕到……到達2號樓1404,為工地工人宿舍,現場發現命案,7人死亡,另外有出警特警一死兩重傷,另在小區內找到三名高蓋所民警,民警自稱迷路。
本次事件疑點有三,第一,現場有一名輔警自稱在到達現場時受到鬼附身的保安襲擊。第二,三名高蓋所民警一口同聲宣稱遭遇鬼打牆。第三,出警民警身上配的執法記錄儀所錄製的視頻遭到嚴重干擾成雪花,但出警期間一共錄製長達四個小時,而出警失聯時間僅僅半小時左右,發生嚴重時空扭曲錯亂。第四,現場被控制保安和自殺的作案人身體內陰氣外溢,陽氣衰竭,都有遭到靈體附過身的跡象。
綜上,可以認定本次事件為靈異事件,可定為三星級案件,為罕見超強靈體侵害事件,建議派遣主任級調研員調查該事件。調查評估人,高絮萍,749局十處調研科榕城大區負責人,副主任調研員。
中年男人放下報告,撫了撫鼻梁上的金絲眼睛,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敏了口茶,又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自言自語道“有意思咯,超強靈體。”言罷又戴上眼鏡,拿起筆在報告下寫到:批準報告定性,轉交戴良臣主任處理。又按了下桌子上的紅色按鈕,過了一會兒,門外一陣輕敲門聲,“進”中年人說道。
只見一個扎著馬尾辮,穿著工作正裝的清麗的女孩從門外小心的進來幹練問道“傅處,有什麽指示?”那中年人沉聲道“小趙,馬上把這份報告轉發給戴隊,開派遣單過去。”“是”女孩利索應道,接過報告轉身出門,隻留下一道高挑婀娜的背影……
肖浪也不知道昏睡多久,在幾次努力開眼卻又失敗後,他終於費力的睜開了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戰淡黃的吊燈,查看了四周白色的牆壁,旁邊還有幾張白色的床單被子的病床,還有左手的吊瓶,還有七七八八的儀器,還有一個護士。
肖浪看到這個場景,心頭一松,看來是在醫院了,大難不死啊,真好!那護士正在查看儀器填寫著什麽,見肖浪睜開了眼睛,趕忙喊道“王主任,病人醒來了!”跑了出去,就聽外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可算醒了!”推門進來正是老白!
老白進來拉起旁邊一把椅子便坐了下來,肖浪剛想問志東怎麽樣了,老白也仿佛知道他要問什麽,便就開口道“志東還在icu裡,手剛接上,
還好你用皮帶及時扎住了他胳膊,不然還真的救不會來了,輸了一白天的血,穩定住了,醫生說還要再觀察,醒來了就沒事了。” 肖浪聽他這麽說,心裡松了口氣,老白又關切問道“你現在怎麽樣?”肖浪“感覺沒什麽大礙,就全是酸痛,頭還有點暈。”老白一笑道“你小子身體真是好,這樓梯上滾了也有三四層吧,竟然就一點腦震蕩休克和皮外傷,早上剛帶人爬到六樓就聽到樓上劈裡啪啦震動響,爬上去一看,原來是你在滾樓梯,送醫院擔心的要死,結果進去ICU沒多久就把你推出來了,嚇我一大跳,還以為掛了,結果是皮外傷加一點腦震蕩不需要,送普通病房觀察就行了!”
肖浪也傻笑了下,下意識問“現在是什麽時候了?”老白“你昏了十幾個小時,現在是晚上10點多。”這時候門外又進來了一個白大褂的老者,後面跟著的正是剛剛跑出去了小護士,來人應該就是她口中的“王主任”了。
王主任“我是這層病房的主任醫生,也是你的主治醫生,王朝華。”肖浪“王醫生好。”寒暄了下他就開始圍著肖浪左看右問的。
最後說“沒什麽大礙,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你這就腦震蕩下,注意多靜養,休息。”轉身便走了。肖浪和老白便接著聊天。
才知道,那時他在門口等到了天亮,剛好支援也到了,指揮中心派去的三道警都失聯了,驚動了市局領導,緊急拉動,派出了一大隊跟武警過去,後面老白就帶著他們直奔7號樓,先是看到墜樓的林濤,然後上樓後就遇到從樓梯滾下來的我,再上1404,到場的特警和武警都被嚇到了,不說橫七豎八一地屍體,就是客廳裡的碎屍, 內髒橫流,都吐了,報了上頭去,驚動了市局領導,封鎖了現場,而老白把他們送到醫院後,也就被留下來照看下他們。
老白看了下病房內沒有了別人,接著又一臉神秘小聲說道“你們上去後發生了什麽?我們送你到醫院,下午所有人都收到封口的命令,市局刑警隊的上午剛到現場勘察,下午就被封場,說是工人精神病發,砍殺工友結案了。”
肖浪猶豫了下,還是跟老白說實話“我們上去遇到髒東西了,很凶。”老白聽後習慣性的想摸出煙,想到是在醫院尷尬了下把手又放下,說“我就知道,呆了這麽多年刑警隊,這麽急衝衝的結案的就遇到過兩次,都他媽的是台山附近,邪乎啊!這地。”
肖浪“老白,你之前也在台山遇到過這樣相同的經歷?也是髒東西?”老白無奈的點了下頭回答“是,就是這樣不想帶刑警支隊那裡了,來巡特這,沒想到,在這還能遇到一次,真日了狗,如果沒意外,後面他們就要過來了。”
聽到老白說“他們”要來了,這也勾起了肖浪的好奇心,他剛想問“他們”是誰,誰要來?這話裡有話的,以前老白經歷過什麽,究竟什麽意思,就聽到門外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到了病房外停了下來。
肖浪和老白中斷了談話,都看向房門,接著門縫一開,只見門外伸進了來一張黑胖的臉,張開大嘴,聲音洪亮問道“肖浪住這是嗎?我是……”只見他邊說邊推門進來,眼睛也不閑著同時查看病房裡,就見他眼睛掃到老白時楞了下,而老白看到他,也楞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