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婉婷使用閃電劈了薑昊的第二天清晨,龍城超級法庭警衛人員來到江城大酒店,直接帶走了薑昊,押往龍城。
薑昊的幾個隨從一晚上守在酒店門口,想著少爺在房間風流快活,心裡好不羨慕,空歎自己沒有一個超有錢的爹。
當看到薑昊被警衛帶走,才意識到出了大事,趕緊通知了薑家總管,之後,他們又在酒店裡面找了個遍,沒有發現昨晚來到酒店的薛婉婷的蹤影,開始憂心該怎麽向薑家交待。
江城的薑家公館位於江城最核心的地段,這裡是上風上水的寶地,視野開闊,俯瞰全城。
清晨,薑家的管家匆匆忙忙跑進餐廳,薑雲鵬正在吃早餐,管家喘著粗氣,說道:
“老爺,不好了,少爺被龍城超級法庭的人給帶走了!”
“咳!咳!”
正喝著鮮牛奶的薑雲鵬被嗆了一下,不相信聽到的是真的,驚慌道:
“什麽!薑昊被超級法庭的人帶走了。”
“是的,老爺。”
他又做了什麽荒唐事,怎麽超級法庭的人出面了。
超級法庭是絕對公正的代表,凡是它處理的案件,沒有伸張不了的正義。
但是它每年處理案件數量有限,基本上只有關系安全的大案要案才在裡面審理。
所以只要犯了罪,進了超級法庭,就不要想著無罪釋放。
薑雲鵬深知背後的輕重,開始擔心唯一兒子薑昊的未來。氣惱的問:
“他又惹什麽事?”
“聽他的手下說,昨天晚上,少爺在江城大酒店約了薛家的薛婉婷,薛婉婷如約進了少爺的房間,奇怪的是,直到今天上午,少爺被警察帶走,也沒有看到薛婉婷走出酒店,少爺被帶走時,還處於昏迷狀態,像是被電暈了!”
薑雲鵬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餐桌上,餐具嘩啦啦響了起來。
“沒用的東西!”
一個女生就把他弄成這樣,還惹上了官司,薑雲鵬即是愛子心切,又有些怒其不爭。
他本打算在這次割韭菜後,潛逃朵朵國,過逍遙似神仙的生活。
便準備利用一周的時間將薑氏集團打包變現,之後攜款離開大廈。
沒有預料,薑昊在這個嘰咕眼上幹了混蛋的事,還被超級法庭給逮捕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心想,如果不能在他到龍城前救出來,恐怕會被終身監禁。
思慮許久,薑雲鵬決定提前實施離開大廈的計劃,便吩咐管家訂好晚上飛往朵朵國的飛機票,
並通知隱藏在蘇城的朵朵國暗探在蘇城劫走薑昊,把他送到井井國,之後轉移到朵朵國。
現在只有這樣做才能確保他和兒子安全撤離大廈。
即便如此會徹底激怒懷特管家,為了自己和兒子,他願意冒險一試,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在離開之前,他準備親自出手懲治薛婉婷,讓她知道招惹薑家的後果,便安排私人秘書,讓信貸公司馬上從薛家企業撤資,通知江城內的暗探到薑家匯合,然後到薛家找薛婉婷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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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雲都至尊一號別墅裡,杜飛剛吃完早飯,便接到了陳思明的電話,說有重要任務安排,他馬不停蹄的趕到了華鑫集團大樓的地下工廠,卻只見到一個代理機器人。
它是陳思明仿照M星球上的機器人製造出來的,它直接和千位量子計算機連接,使用者在鏡像空間裡,可以通過腦電波連上千位量子計算機上的機器人控制程序,
進而操控代理機器人,做各種工作,還可以設置代理模式,機器人會自動完成設置好的程序性任務。 陳思明在這台代理機器人上設置好接待杜飛的任務後,就離開了江城,前往大廈境內西南的大山裡,規劃建設一個生產代理機器人和鏡像空間的工廠。
這個機器人見到杜飛,就直接說道:“大廈現在面臨嚴峻電力能源危機,現有電能水晶明天就要用完,但是用電量還在極速增加。同時,很多生產電能水晶的企業轉型生產比特水晶,電能水晶的產量也在快速下降。
另一方面,大量實業公司轉型生產比特水晶,耗費了大廈的百分之六十的電力,有人想利用比特水晶來破壞大廈的電力系統。”
代理機器人繼續帶著葉凡來到了一台房間大小的機器面前,繼續說道:
“這台千位量子計算機正在破解所有比特水晶的密碼,數小時後才能完成,之後量子計算機會侵入比特水晶的交易平台,把破解的比特水晶賣出去,現有的比特水晶就一文不值,沒有人會繼續生產它,這樣就能徹底解決這次能源危機。”
杜飛還是不清楚自己的任務,便問:“我能做些什麽?”
“你的任務是,查出此次能源危機的始作俑者,這台量子計算機會把密鑰破解的結果時時發送到你手機裡,裡面會有比特水晶的購買記錄,可以據此追查出是誰在背後操控比特水晶的交易。”
比特水晶交易完全隱蔽,杜飛手裡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去調查背後的操控者,想著,還是等計算機破解完比特水晶密鑰,再開始工作,便打算先回去!說道:“我明白了!”
“任務完成!”代理機器人說完話後,走到了充電室,進入待機模式。
杜飛接到任務後,就從華鑫集團趕了回來,時間來到中午,薛婉婷正在廚房裡做著他愛吃紅燒排骨。
這時,杜飛收到了公安技偵科傳來的薑昊手機裡的信息。他大致瀏覽了一遍,其中一段三個月前微信對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二腿子:老板,事情辦妥了!錢可以打過來了吧!
薑昊:等她住進醫院,確診了,立馬打給你。
二腿子:放心吧,她絕對毒發。
杜飛隱約感到這和母親的尿毒症有關聯,便匆忙地向薛婉婷告別,開車去追超級法庭的押運車,想親自審問薑昊,希望能找到母親得病的線索。
他前腳剛走,薛婉婷的電話也響起來,是薛老太太打來的,她遲疑一下,還是接通了。
“婉婷,上次你走的急,奶奶有件傳家的玉鐲忘了交給你了,你下午能過來拿下嗎。”薛老太太柔聲細語的說道,
薛老太太一直疼愛身邊心巧嘴甜的薛婉茹,平日裡有什麽好的東西都會先緊著她,今天似乎有些反常,祖傳的玉鐲要傳給薛婉婷,她突然間還沒適應過來,趕緊說道:
“奶奶,玉鐲還是留給婉茹吧!我不需要。”
“我這個玉鐲是要傳給長孫女的,以後會給婉茹其它的東西。”薛老太太似乎害怕她拒絕,便主動示弱道:“你是不是還在生奶奶的氣?”
“沒有!我收拾下,這就過去。”
“你和杜飛一起過來吧!”
“他有事,現在去出了。”
“那等他回來,你們一起過來吧。”
“好!到時我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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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昊被閃電擊中時,瞬間失去了知覺,反到沒有感到疼痛。當他被押上車後,開始有了意識。
押送他的囚車在上高速路前,要經過一段坑坑窪窪的路面,車子行駛在上面像是在跳舞,時上時下,顛簸不止。
薑昊被身邊的兩名警衛來回撞擊,逐漸清醒了過來,這才感覺全身挫骨般的疼痛,忍不住的大叫起來,當發現自己戴著手銬,兩邊坐著警衛。
他顧不得疼痛,出於本能的站起來想跑。身邊的兩名警衛,身手敏捷,一把就把他給按住,大聲警告道:“老實點,是不是皮癢癢!”
薑昊囂張跋扈慣了,哪能受的這般的委屈,發了瘋的叫著:“我沒有犯法,你們為什麽要抓我,我要見我的律師,你們憑什麽抓我,你們要把我送到哪裡?……”
兩名警衛任他怎麽鬼哭狼嚎,仍舊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薑昊折騰的沒勁了,稍稍平靜一點,全身挫骨般的疼痛又開始了,想起昨晚在薛婉婷面前突然不能動彈,之後她用眼睛注視自己,接著,就完全失去了意識。
一定是她搞得鬼, 她現在在哪裡,還有那個杜飛,他怎麽出現在房間裡的。
他又躁動了起來,開口大罵:“薛婉婷,你個臭婊子,我一定要殺了你!”
這時,從斜對角的地方傳來一陣冷笑聲,“沒想到,你也有今天!真是蒼天開眼了。”
薑昊定眼看去,一副熟悉的面孔漸漸清晰。
她是……!許夢凡。
她怎麽在這裡,難道是她告發的,這可就涉及到了命案,非同小可。
薑昊立馬警醒起來,想知道她是不是因為胡小璿的事情而來的,便開口問:“你怎麽在這裡?”
許夢凡瞪大著雙眼,盯著薑昊,似乎要生吃活剝了他,惡狠狠的回復說:“我來送你下地獄!”
“是你告發的我!”薑昊叫道,雙腳一蹬,想衝過去暴揍她一頓,看到兩邊的警衛,就又安靜下來,琢磨著恐嚇她一下,又不能太明顯,便暗示道:“許夢凡,我可知道你的父母在哪裡,你不擔心他們嗎?”
這兩年裡,受到這麽多非人的折磨和家人的拋棄,許夢凡早就變得冷漠無情,留在心裡只有仇恨,面對薑昊的威脅,她冷酷的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笑得薑昊心裡發了毛。
過了一會,她停止了大笑,陰冷冷的說道:“我已經沒有家人了,全是因為你,如果可能,我會毫不猶豫地把你剁成肉醬,現在終有機會把你送進地獄,你還指望我能放過你嗎!”
薑昊感受到許夢凡殺人般的眼神,明白之前的伎倆現在沒有用了,只能祈禱父親快來救自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