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婷在家裡等到了下午六點,杜飛還沒有回來,他的手機關機,電話打不通,於是就給他發了個短信留言,一個人來到了薛家別墅。
當她走進到別墅正廳時,便感到氣氛異常,薛家所有的人都在,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像是欠了他們一百萬一樣。
她遲疑一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事,前幾天大家都還奉承著她和杜飛,今天怎麽就全都變了個模樣。
薛老太太見她走了進來,沒有好氣的說道:“杜飛,怎麽沒有和你一起來,”
薛婉婷自從上次親自懲罰薑昊後,逐漸變得勇敢和果斷,見到奶奶的態度不像是要傳給她祖傳玉鐲的樣子,猜想自己可能被騙了。
奶奶為什麽這樣做,還是不明白,等下看她怎麽說吧!回應道:“杜飛今天有事,不能來,奶奶有什麽事嗎?這可不像是在歡迎我。”
薛老太太顫顫微微的站了起來,用手裡的拐杖杵著地面,發出噔噔的聲響,火冒三丈,說道:“你們把薑公子怎麽了?”
原來是因為薑昊的事情,薛婉婷這下清楚了,昨晚用閃電劈了這個惡棍,甭提有多興奮,看著他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恐懼的心結就此打開,但是走的時候沒有留意看他是否還活著,難道他死了嗎?
若如此,她心裡還是挺害怕的,自己豈不是殺了人,但是杜飛說他沒有事的,自己也刻意的減少了電量,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奶奶現在如此質問,難道是有其它意外,不論什麽結果,她認為自己沒有做錯,
便回答道:“是他罪有應得。”
薛老太太不希望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無奈的歎息道:“果然是你做的!”
這時從後堂走出來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薛婉婷見他和薑昊有些相像,猜想可能是他的父親。
薑雲鵬怒不可揭,走了上來,對薛婉婷說道:“薛婉婷,你害了薑昊,我要讓你加倍償還。”
上午時,薛家突然接到催還貸款的通知,所有的原料供應商同時去了薛家工廠要求還錢,薛家企業一下子垮了,薛老太太氣的差點中了風。
薑雲鵬帶著上百人以要錢的名義,衝進就了薛家,真實目的是要帶走薛婉婷。
於是要挾薛老太太把她騙到薛家來。
到了下午,他又收到任務營救任務失敗的消息,氣的像條瘋狗,誓要把薛婉婷碎屍萬段。
薛老太太沒想到杜飛真對薑昊動手,龍城的超級法庭還派來人直接把他帶走,這是徹底得罪了薑家。
此事因杜飛而起,她心裡認為薑家的報復不應該由薛家承受,所以編了謊話騙杜飛和薛婉婷前來,沒想到他沒有來,這下薛家的禍事不好找人來抗了。
這時,幾名暗探衝了進來,不由分說,控制住薛婉婷,要把她帶走,薛家人試圖阻攔,被薑家的護衛給攔住。
薑雲鵬開始發話:“薛老太太,我薑雲鵬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我年過半百,膝下只有薑昊一個兒子,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感受。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薛婉婷害了我的兒子……”
“薑老爺,請你明鑒,婉婷一個弱女子怎麽可能傷害到薑公子,所有的事都是杜飛做的,”薛老太太打斷他的話,辯解道,
杜飛闖下的禍事,現在卻不見人影,不敢擔當,真真害苦了薛家,見張雲鵬只找薛婉婷報仇,滿肚子的怨氣。
“杜飛……,他是誰?為什麽要害我的兒子?”張雲鵬一臉懵逼地問,
不知道薑昊又惹了什麽事。 “他是我的丈夫!”被兩名彪形大漢控制住手腳的薛婉婷,憤怒地喊道:“是我電擊了薑昊,和杜飛沒有關系。”
“婉婷,什麽時候了你怎麽還護著他!”薛婉婷的母親秦麗娟擔心女兒的安危,呵斥她,
“薑老爺,我這可憐的孫女是受到杜飛的蠱惑,才得罪了薑公子,請你不要為難我的孫女!”薛老太太懇請道,
“薑老爺,一周前薑昊的右手骨折,就是杜飛打的!”薛德順補充說,
薑雲鵬知道薑昊受傷這事,但不知道什麽原因,疑惑道:“是杜飛打傷了我的兒子!”
“是的!就是他做的,當時我們都在場,可以證明!”
“就是他!他還打傷我和幾個薛家的傭人。”
“不錯!前天他還聲稱要報復薑公子。”
“我只是薛家的司機,那天也被他給打傷了!”
“薑昊要殺杜飛,杜飛才反擊的!”薛婉婷急紅了眼,發出沙啞的聲音,極力為杜飛辯駁。
……
薛家眾人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責任推到杜飛身上。
薑雲鵬聽著他們吵吵,逐漸明白,薑昊奪人妻不成,反被二人報復。
可是二人實在可惡,電擊了薑昊,已經給了他教訓,還不知足,竟叫來了超級法庭的人將他帶走,徹底毀了他的兒子。
真是豈有其理,敢欺負到薑家人頭上,定將二人千刀萬剮,方解心頭之恨。
他暗自思忖,眼神中露出殺氣,臉上卻露出邪惡地笑容,說道:“薛老太太,既然這事不是你孫女做的,我也不為難她,但是我還要將她帶走,押著她,我才能找到杜飛。”
“薑老爺要找杜飛,可以在薛家等,我這就聯系杜飛,讓他過來!麗娟趕快給杜飛打電話!”薛老太太說道,
秦麗娟快速撥打杜飛的手機,他還是沒有開機,打不通。
薑雲鵬假裝憤怒道:“你們在拿我來開涮吧!”
其實他晚上就要坐飛機離開大廈,根本沒有時間去懲治杜飛,便打算帶走薛婉婷,以泄憤怒,因此不顧薛家的反對,吩咐手下強行帶走薛婉婷。
走的時候,還不忘安撫道:“薛老太太,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傷害薛婉婷,我只是想引出杜飛,只要他一出現,我立馬就放了薛婉婷,另外我已經安排秘書解除對薛家的經濟封鎖,明天還會有比之前多雙倍的資金投入到薛家企業。”
在薑雲鵬的軟硬兼施下,薛老太太便猶猶豫豫地默許了。
等著過好日子的秦麗娟看薛婉婷被帶走,心想現在只有杜飛能夠救女兒,便不停地撥打杜飛的電話,向他求救。
這邊,杜飛因為走的匆忙忘帶充電器,回來的路上手機便沒有電。
夜幕降臨,他才回到雲都別墅,趕緊充電打開手機,正看著薛婉婷的留言,秦麗娟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快想辦法救救婉婷,她被薑雲鵬給綁走了?”
杜飛頓時感到不妙,在了解到事情的經過後,怒火中燒,事態緊急,要盡快救薛婉婷,不然後果難以想象,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不知道她被綁到哪裡?她的手機關機,不能通過北鬥系統定位,還有什麽辦法能夠找到她?
他腦海高速旋轉,學過的知識哪些有幫助?對!腦電波,上次婉婷用過戰鬥鎧甲,裡面記錄了她的腦電波,是否可以通過腦電波定位她的位置。
刻不容緩!
他穿好戰鬥鎧甲,直接飛到了大街上,嘗試使用戰鬥鎧甲來感知行人的腦電波,還真可行!
杜飛感到慶幸,下一步要通過戰鬥鎧甲來匹配江城所有人腦電波,找出薛婉婷的位置。
因為人腦的電波微弱,只能收集三公裡以內的信息,所以葉凡在全城上空飛行,地毯式的搜索。
收集所有人的腦電波,在與戰鬥鎧甲存儲的薛婉婷的腦電波信息進行比對,如果比對成功,就能找到薛婉婷的所在位置。
薑雲鵬將綁住手腳的薛婉婷帶到了江邊的一個廢棄工廠裡。想起自己唯一的兒子可能都要在監獄裡渡過一生,心中悲痛不已,定要叫害他的人生不如死。
他的看著薛婉婷,說道:“你害了我的兒子,今天叫你加倍償還。”
“他就是個畜牲,早就該死!”薛婉婷被帶上車時,就被綁了起來,手機也被收走,便想到薑雲鵬要對自己下毒手。
看來今天是在劫難逃,乾脆就徹底激怒他,把自己殺了,免得受他的侮辱,冷笑道:“今天算是找到原因了,原來薑畜牲隨根,”
薑雲鵬瞬間怒氣衝天,抬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的臉上,吼道:“我現在就殺了你,”
一隻鮮紅的手掌印出現在的左邊的臉龐上,但是薛婉婷毫不畏懼,說道:“你現在殺了我吧,杜飛是不會放過你的!”
薑雲鵬畢竟是老江湖,很快就冷靜下來,
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說道:“直接殺了你,太便宜你了!”他招手叫來四個貼身護衛,猥瑣的說道:
“我先破了你的身,之後再讓他們好好伺候你,拍成視頻傳給杜飛,讓他知道得罪我們薑家的下場!他甭想找到你, 等下有船直接從江邊把你拉到南洋,哪裡才是你噩夢的開始!”
薛婉婷心裡崩潰了,純潔的身體被玷汙了比殺了她更難受!她是寧死也不從,可是手腳被綁住,已經由不得自己,她無助的望向天空,心裡開始竭斯底裡地呼喊著:
“杜飛你在哪裡?快來救救我!”
飛行中的杜飛越來越著急,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還沒有找到薛婉婷的位置,她現在受到傷害的可能性越來越大,該怎麽辦!心裡默默祈禱,千萬不要出事。
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一股超強的腦電波傳來,經過比對,確認是薛婉婷的,他喜極而泣,這是薛婉婷求救聲!她在江邊的廢棄廠房裡!
杜飛運出所有的靈力,加速到極限,頃刻,他落到了廠房的裡面,
這時,獸性大發的薑雲鵬正要去解開薛婉婷上衣。
“薑雲鵬!你死定了!”憤怒到極點的杜飛炸雷般的喊著,他要大開殺戒。
薑雲鵬被背後傳來的聲音下了一跳,廠房外守著數百名暗探,應該不會有人進來的,是自己出現幻聽了嗎!
他轉頭看見一個年青人在不遠處站著,他並不認識杜飛,就問道:
“你是誰?”
“我是你大爺!”杜飛邊說邊向薑雲鵬衝過來,
室內十多名護衛,迅速上前想攔住杜飛,
他雙手握拳,胸前十字交叉,聚集靈力的雙臂上繃出條條青筋,突然向護衛揮去,發出靈力,撞到護衛胸前,周圍的十幾名護衛向後飛出數十米,胸骨盡碎,口吐鮮血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