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城醫院住院部大樓裡,新來兩年的趙東良醫生走進科室主任的辦公室,急切地說道:
“陳主任,10床病人已經昏迷24小時,再不進行手術就來不及了”
陳向前正在手機上玩鬥地主,頭也沒抬,不耐煩地回答:“病人家屬還沒有交錢,不交錢不能手術。”
趙東良無奈的看著他,心想,為了病人安危,再努力勸勸陳主任,便說:“陳主任,若等病人家屬來交錢,可能就錯過救人的時機了!那時就晚了。”
陳向前玩的鬥地主連輸了四把,心裡了正惱火著,這個不知趣的家夥還在身邊不停聒噪,怒氣中燒,吼道:
“那這麽多廢話,我說不行就不行,你一個普通醫生瞎操什麽心,是不是不想幹了!”
趙東良本來好意勸說,卻被他訓斥了一頓,心裡很委屈,氣紅了臉,滿腦子反駁他的話,因為忌憚他的淫威,憋在了肚子裡,說不出來。
此時在病房中,杜飛的父親杜繼明失魂落地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婆,心中期盼著杜飛能夠借錢趕來,但也明白他幾乎不可能從薛家借到錢。
杜繼明是一個老實本分的農民,在八歲時跟隨改嫁的母親到了杜飛的老家,所以在村子裡從來不敢得罪任何人,就連考上高中的名額被村幹部的兒子頂替,也只能默默的接受,不敢有半點的反抗。
在三十歲時,娶了從外省逃荒來的杜飛母親邢翠花,兩年後有了杜飛,一家三口雖然生活貧困,但也其樂融融,尤其當杜飛考上江城大學後,老兩口因杜飛命運的改變而激動了好幾年。
不成想,杜飛畢業後就當了別人家上門女婿,近一年多時間裡沒有工作,在薛家做一個不拿工資的低等下人,老兩口連薛家大門在哪裡都不知道,還要將微薄收入貼補杜飛。
三個月前,邢翠花又突然得了要命的疾病,更是讓這個貧困的家庭雪上加霜。
杜繼明想著想著,兩行眼淚控制不住的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砸在灰色的地板磚上。
“老伯,不要擔心,我們會盡力治好阿姨的病!”走進病房的趙醫生,看見黯然傷神地杜繼明安慰道,
杜繼明轉身看見趙醫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抽噎道:
“求求你,救救她吧!”
趙醫生急忙上前扶起杜繼明。
“老伯,快起來,救人本來就是我們醫生的職責,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
江城的夜晚,燈光照亮了城市的天空;道路上,車輛如長龍,在奔跑;路口的紅綠燈,永不熄滅地交替閃現。
杜飛坐在一輛電動公交車靠窗的座位上,緊繃著眉頭,時不時的看著路邊的建築物,心急如焚。
剛才撞到廣告牌的鋼架上時,他的手臂被刮出一道長長的口子,現在還在向外滲著血。
他根本不會在意這點皮外傷,只是簡單地用手按著傷口。
過了一會,
他不經意間發現,那道長長的血口子竟消失了。
手臂完好如初,沒有留下一丁點的疤痕。
這也太神奇了!
杜飛斷定這一定還是那團紫氣的傑作!它可以實現了細胞的修複和再生,那母親壞死的腎細胞是不是也可以再生。
想到這裡,他興奮了起來,迫不及待的要去醫院,驗證自己的想法。
當他匆忙走進病房時,看見憔悴的父親和奄奄一息的母親,愧疚不已,這一年來自己沒有掙到錢,還要靠著年邁的父母貼補,
真是枉為人子。 “你借到錢了嗎?”杜繼明看見杜飛走了進來,著急問道,
杜飛不慌不忙的回答道:“沒有借到,爸,你放心,媽的病能治好!”
“真的!可不交錢,他們不給治呀!”杜繼明哭喪著臉,
“爸,我餓了,你去給我買點吃的吧,我要喝小米粥,這裡我照看著。”
杜繼明不解的看一眼杜飛,母親都快要去世了,他還如此平靜的要吃東西。
但他依然轉身走出病房,去給杜飛買吃的。因為他知道杜飛早就是這個不幸的家庭的主心骨了。
杜飛坐到病床前,看著母親布滿皺紋的臉上沒有一點血絲,幾乎感覺不到她微弱的氣息,心裡難受至極,
趕緊用雙手握住母親的雙手,努力運出那團紫色的氣體,將它注入母親體內。
這團氣體在杜飛意識的控制下,在她的身體內遊動,來到了腎髒部位,便立刻開始修複腎髒內的壞死細胞。
二十分鍾過後,邢翠花腎髒內壞死細胞的修複和再生工作完成。
她緩緩地睜開雙眼,看見映入眼簾那張熟悉的面孔,
“這是哪裡?我是死了嗎?”
杜飛見母親醒了過來,喜極而泣,這團紫氣真能治愈母親。
他緊緊地握住母親的手,紫色氣團又回到了自己的體內。
不禁驚歎!
他慶幸自己有這樣一次的奇遇,救了自己,也救了母親。
心想,神秘房間裡的那個人如此大的恩情,它日如能再見,即便粉身碎骨,也要報答他。
“媽,你的病好了!”
“真的!”她不剛相信,試圖抬起手臂,想要撫摸杜飛的臉蛋,驚喜道:
“我的手竟然能抬起來了!我的病真的好了!”
這時,杜繼明走進病房。
“老婆子,你怎麽醒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醒過來呢!”說畢,竟失聲痛哭起來,
“趕快將病人推進手術室!”趙東良醫生和兩個護士疾步走了進來,
趙東良看見醒來的邢翠花,不可思議的問:
“阿姨,你怎麽醒了?”
杜飛接過來話,回答:“我母親的病已經好了。”
“怎麽可能!”趙醫生滿臉疑惑,這完全違背自己多年學到的醫學知識。
當他看著檢測儀上幾乎正常的血壓和心跳數字,這完全不是一個重症病人的指數,不由地感歎道:
“這簡直就是個醫學奇跡!李護士趕快給阿姨抽血做血樣檢測!”
“謝謝醫生,但我們沒有交錢,就不做檢測。”
“放心,趙醫生已經替你們交過錢了!”李護士補充說道,
“謝謝你,趙醫生,你的這份恩情,他日必定重謝”
“飛兒,我餓!”邢翠花已多日未進食,身體虛弱無力。
“爸,快把買的小米粥拿過來!”
進入深夜,在10號病床前的地鋪上,疲憊不堪的杜繼明很快進入夢鄉,他多日來憂心忡忡,早已精疲力盡,今日終於可以睡個安穩的覺。
杜飛坐在病房外的排椅上,久久不能入睡,思索著如何用這個超能力幫助這個困頓的家庭,幫助自己深愛著的女人。
他想起了幾天前向華鑫集團投的的簡歷,現在沒有回復,便打開了該公司的首頁,希望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首頁的第一條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龍城華家突然宣布陳思明就任江城華鑫集團董事長職務。
華鑫集團屬於龍城的華家下的一個高科技公司,市值上萬億元,歷任董事長都來自華家內部人員。
但是這次新任的董事長陳思明不是華家的人,在商界也從未聽過,他怎麽直接就任華鑫集團董事長了呢?
種種猜測被炒的火熱,關於他的任何信息卻不得而知。
華鑫集團是江城最大的企業,屬於高科技上市公司,聊天軟件微信就是該公司下的一個產品,智能機器人是該公司的主打產品。
前年,公司又啟動了量子計算機和量子超距傳送的研發項目,但是一直沒見到什麽突破性成果的報道。
“咚咚!”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杜飛打開一看,喜出望外,華鑫集團人事部通知他明天上午面試。